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龙子穆有些疑惑,从昭城回京之路就那么一条,祝行路怎么能跟他不是一条?
或许是龙子穆疑惑的表情太过明显,祝行路解释道:“子穆回京定是走官道,脚程快些,约莫七八天便可到京城,但若是按照我的路线回京,少则三月,多则不知何时。”
祝行路不说还好,一说龙子穆疑惑更甚了,问道:“祝兄从何而走,能走如此长的时间?”
“我接下来要向南走,”祝行路思索了一下,“应该会路过芦城。”
祝行路此话一出,龙子穆连怎么接话都不知道了,因为京城在北,祝行路却往南走,芦城的方向完全与京城相背离,祝行路要回京城,怎么都不会路过芦城。
“祝兄,你真的要回京?”
一时间,龙子穆竟觉得祝行路是在欺骗与他。
可祝行路却说:“所以我说我与子穆所走的,不是同一条路。”
“那祝兄走的又是什么路?”
“我走的还能是什么路,大熹的路呗!”祝行路将手中的折扇摇了摇,爽朗的笑出了声,“阅人情冷暖,观世间山河,我这条路,甚妙!”
不知为何,龙子穆又想起了刚刚在花楼之中祝行路所说的话,忽的,他心中涌现出一股冲动,他也想与祝行路一同,自由自在,着眼看世间!
于是,他做了一件他认为自己这辈子所做的最为正确的事情,他说:“祝兄,我可否与你,一起同行?”
祝行路还未来得及回话,一旁的德忠便开口道:“老爷,莫要忘了你此行目的,还有许多人在等你。”
龙子穆并没有第一时间理会德忠,而是执拗的看着祝行路,等待着他的回复。
祝行路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看了看莫名阴沉下来的刘一刘二刘三和站在一旁时不时暼他一眼的德忠,感觉压力很大。
“子穆……”祝行路道,“若你在京中有事,还是早些回去的好,我这一段路需要走的时间,太长了。”
龙子穆看了一眼德忠,这一眼里平静无波,却把德忠吓的一抖,但他还是硬着头皮道:“老……老爷,家中还有许多大事等您处理,若您再不回去,家中怕生乱象啊!”
“乱象?”龙子穆勾了勾唇角,“若是生了乱象倒也好,也能趁此送走一下妨碍到我的人。”
“老爷……”德忠的头上已经开始冒冷汗了,但他还是打算劝一劝龙子穆。
可龙子穆根本没有给他继续劝的机会,而是道:“德忠,与家……家中之人送信,告诉他们我过些时候再回去,让他们把家中之事处理好了,若出半点儿差错,他们知道下场。”
祝行路看看又变得不怒自威的龙子穆,再看看额头上冒着涔涔冷汗的德忠,默默的道:“子穆……我还没同意你与我同行来着……”
龙子穆闻言也不急,学着祝行路的样子唰拉一下打开他那扇价值千金的折扇,唇角微微弯起,道:“祝兄,若是你敢说一句不同意,我便让刘一刘二刘三把你绑了走我回京的那条路,你信不信?”
龙子穆看上去像是在说玩笑话,但祝行路知道他真的敢这么做,于是他只能苦笑一声,道:“知道了知道了,与我一起便与我一起……”
同时,祝行路在心中感叹,龙子穆看上去再怎么不怒自威,颇有城府,本质上还是一个脸上长着奶膘的男、不,小孩。
得亏他只是想想,没有胆大包天的说出来,否则不用刘一刘二刘三动手,龙子穆就能亲手掐死他。
几人一边说一边各自回了房收整东西,第二日一早德忠便备好了马车,几人一同按照祝行路所说的方向开始行进。
只不过这次游历,向来运气很好的祝行路万万没想到他们所走的路线完全没按照他预想的方向来,而是被乱入的龙子穆打乱了所有的计划。
作者有话说:
戊一啊戊一,想你以前也是日更人,现在怎么就变成周更人了!你要振作起来,好好码字的呀!
世外寨(一)
虽说要去芦城,但祝行路根本不会按照地图上的官路走,基本是哪儿偏走哪儿,把德忠气了个够呛,倒是不知道龙子穆在想些什么,好像认定了祝行路不会坑害与他似的,事事都听祝行路的,好在他们有刘一刘二刘三这三个看上去就不好惹的人,倒也没遇见什么土匪强盗。
然而祝行路的好运气注定他不能安安稳稳的走到芦城,他们的马车在行过一片山林之时,一不小心被围在了两拨人之间。
事情是这样的,他们又一次到了岔路口,一边通往官道,一边是偏僻小路,为了能更好的在小路行驶,祝行路他们一行人坐的是小马车,人挨人人挤人的,很不舒服。
德忠对此颇有微词,他们受些苦就罢了,他的主子,龙子穆,在他心中是极其尊贵的存在,哪儿能与他们一同乘坐如此简陋的马车呢?最重要的是,他们要好好保护龙子穆的安全才行。
于是,作为车夫的德忠二话不说就架着马往官道上跑,祝行路一看,好家伙你居然偏离路线了!就起身勒马,让马车停了下来。
这要是换个别的地方德忠得把祝行路好好揍一顿,可偏生他主子在这儿,他只能跟祝行路好好说话。
德忠说官道安全,祝行路说官道无趣,德忠说官道宽敞,祝行路说官道无聊,德忠说官道也能遇见许多的事,祝行路说他今天就感觉走官道不好,两个人就这样有的没的吵了老半天。
关键是龙子穆在德忠还不能说重话,气的他转身踢了刘一刘二刘三这三个跟大石头一样坐在那儿啥也不管的人一人一脚,又继续跟祝行路吵起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
(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