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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来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徐德璋,登时变了脸色,三两步跑过来,又是把脉又是掰开徐德璋眼睛观察的,末了问道:“你们怎么回事?姑奶奶就出去了一会儿,怎么徐老头人就快不行了?你们对人家干啥了?一群年轻人欺负老头儿?”
没人敢接金樱子的话,尤其是阮修永,说起来他刚刚就是在欺负老头,只有云飞英一脸的焦急:“美女神医奶奶,我老师到底怎么样了?他,他还好吗?”
“哈,”金樱子嗤笑一声,“姑奶奶我学的就是跟阎王爷抢人的本事,只要姑奶奶我在,徐老头想有事都难!”
说着,金樱子居然解下了自己的腰带,云飞英看的面色一红,慌忙别过脸去,其他的男人也都有些不自在,毕竟他们一群大老爷们儿看着一个小姑娘解腰带,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不过别扭也就那么一下,当金樱子从她的腰带中取出一排细长的针之后,也没有人再多想什么了。
金樱子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给人看病也一样,没有那些老大夫的不紧不慢,只见她双手不住的在徐德璋身上的几处大穴按压着,只要摸对了地方,她便一针下去,非常之快准狠。
不知道是不是人看到这种尖锐的针加这种雷厉风行的手法都会有些害怕,渐渐地居然没人看金樱子行针,一群大男人不是看天就是看地,反正就不看金樱子,就连刘一刘二刘三都不例外。
没一会儿,只听徐德璋一阵剧烈的咳嗽,金樱子将徐德璋上半身抬起,微微侧了过来,只听哇的一声,徐德璋吐出一口黄痰,虽然人还没醒,但气息明显比刚才平稳了不少。
读书人(八)
“老师!”云飞英一见徐德璋没事,整个人都松了口气,连连道,“多谢美女神医奶奶,美女神医奶奶妙手回春,华佗在世!世间有美女神医奶奶心肠如此之好,医术如此之高之人,真是福分!”
听着这毫不吝啬的夸赞,金樱子扬起了脑袋,哼了一声,表示接受夸赞。
等云飞英夸完,金樱子让云飞英把徐德璋抱到了阮修永床上,才开口道:“徐老头这是心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心病除了好生养着人也就没事了,心病不除,就算是姑奶奶我也给他续不了太久的命。”
听闻此,众人皆叹了一口气,徐德璋的心病究竟怎么除,他们也不知道啊!
只有龙子穆与他人不一样,见到金樱子忙活完了,他皱着眉头问道:“身上的伤怎么搞的?”
“还能怎么搞?”金樱子一脸无所谓,“打架呗?”
一听打架,龙子穆面色更冷了:“德忠,刘一,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不怪他们两个,是姑奶奶自个儿不让他们动手的,”金樱子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小梳子递给了祝行路,“姓祝的,你今儿给姑奶奶我梳的头都乱了,再给我梳一个!”
祝行路自然不会拒绝,接过了梳子,等金樱子在房间内唯一的凳子上坐好后,将金樱子原先的发髻拆开,重新给她梳起了头。
“你们都不知道,姑奶奶我去买药,那药铺居然狗眼看人低,敢不卖给姑奶奶我药,因为见姑奶奶我救了徐老头!”金樱子开始讲起了自己刚刚的经历,“姑奶奶我就跟他们说‘你们是开药铺的,卖药不是天经地义吗?凭什么不卖?’结果他们说他们就是不卖,姑奶奶我可不依着他们,做大夫的就是要救人,他们说不过姑奶奶我,居然敢直接动手赶我出去!姑奶奶我是那种能吃亏的人吗?他们动手我立刻就还回去了,德忠跟刘一也帮我,但他们居然敢说我们欺负人!哈,真当姑奶奶我好欺负是不,当即姑奶奶我就让刘一跟德忠停手,姑奶奶我一个姑娘家亲自跟他们打,他们还两个打我一个,这次敢看他们还敢说姑奶奶我欺负他们不!”
龙子穆越听脸越黑,倒是祝行路乐了,问金樱子道:“打赢了没?”
“当然赢了!”金樱子骄傲的扬了扬下巴,“姑奶奶我在谷内可是无敌手的,早就练出来了,什么猴子偷桃,直捣黄龙,姑奶奶我熟的不能再熟,不过姑奶奶我留手了,想着他们年龄还小,不然非踹的他们断子绝孙才可!”
“厉害!”祝行路一边给金樱子梳头一边不忘伸出手来给金樱子比了个大拇指,“才给你买的发钗丢了一只,一会儿咱们去买对儿新的给你们戴上。”
不同于祝行路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龙子穆的脸色难看的要命,他冷着声音道:“欺负你的共有几人?居然敢对一个小姑娘下手,真是仗势欺人,不知何为君子之仪!”
没想到一直没说话的阮修永苦笑了一声道:“悬世药铺是个不好惹的,哎,你们都是好人,莫要在岐城蹉跎了,一会儿我给你们安排车马,你们速速离开岐城吧!”
“不好惹?”这次换做龙子穆冷笑了,他看了看金樱子脸上的伤,道,“这天底下还没有我惹不起的人,我倒要看看悬世药铺是个什么东西!”
这话说得的让祝行路不由得抬头看了龙子穆一眼,第一次有些好奇龙子穆究竟是个什么身份,让他开夸下如此大的海口。
“他们可是……”阮修永想要解释,但话还没说完,就又被从远处急着跑过来的衙役给打断了。
“大人!悬世药铺的人在外面击鼓喊冤!百姓已经开始围观了!”
阮修永面色一变,忙道:“飞英,还有你们,带着徐德璋这个老倔驴从后门偷偷走,快些!”
阮修永喊的急,然而却没有一个人有动作,祝行路与龙子穆都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云飞英则是整个人有些懵圈,按理说他是该听阮修永的话的,但看着祝行路龙子穆的表现,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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