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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众人才知道,原来这个年轻人是悬世药铺的老板。
“阮大人,”悬世药铺老板朝着阮修永抱拳行礼,“这次事情的确是我家小伙计的错,我刚刚才得知消息,是我的手下行事乖张了,这次事情大人该怎么罚,就怎么罚。”
这话一出悬世药铺的小伙计脸色便变得苍白了起来,倒是龙子穆有些错愕,他以为这老板定是来找麻烦的,没想到他们悬世药铺居然要把罪认下来。
金樱子瞥了一眼悬世药铺的老板,忽的开口道:“阮大人,虽然我此次被他们欺负,还被他们冤枉,但也不算吃亏,所以能不能免了他们的牢狱之灾,换作别的惩罚?”
龙子穆自打睁眼看见金樱子起,这个小姑奶奶就没有这么好说话过,结果现在居然放过了惹了她的人?这简直不可思议。
似乎是看出了龙子穆的震惊,祝行路笑了笑道:“金樱子分得清当下什么最重要,你且看着吧,她聪明的很,毕竟神医谷未来是要交到她手里的。”
龙子穆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刚刚祝行路不经意间好像说出来什么大事情??
阮修永能够将岐城管的那么好,脑子自然转的比常人快,他立即明白了金樱子想说什么,主动递出了话头:“你想怎么罚他们?”
“不用蹲大牢,也不用给我赔钱,把我要的药材给我就行,当然,我还是会付钱,只要把药给我,之前的所有事情一笔勾销。”金樱子打的正是药材的主意,徐德璋如今有死无生的,气可以留到以后再出,人要是没了那就真的没了。
不用赔钱不用坐牢还能赚钱,要是放在普通人身上跟天上掉馅饼似的,可悬世药铺的老板偏偏不是普通人:“牢,我坐;钱,我赔;药,我不给。”
“你是药铺,店里也有大夫,做的就是治病救人的生意,你敢不救人?”金樱子罕见的没有嬉皮笑脸,而是冷下脸来。
“我开的是药铺,店里也有大夫,做的也是治病救人的生意,”悬世药铺的老板笑了一下,“但你也说了,那是生意,我本人呢则是一名商人,更是一名大熹的商人,损害自个儿利益的事儿我不做,损害大熹名声的人我不救。”
“你这是杀人!”金樱子瞪起了眼睛。
“谁说我是杀人?难道病死的人也要算到我的头上?”悬世药铺的老板反问道。
金樱子鲜有说不过的人,她从地上站了起来,道:“呸!你真以为除了你悬世药铺没有别的卖药的地方了?姑奶奶我不再你这儿买,去别地儿买!”
“不好意思,”悬世药铺的老板话说的不紧不慢,“岐城的确只有悬世药铺一家药铺,不光岐城,岐城附近的三城之内,都只有悬世药铺一家。”
“要是姑奶奶我说就是有别家药铺呢?”金樱子挑衅的看向了悬世药铺的老板。
悬世药铺的老板到底还是年轻人,他有些骄傲的道:“绝对不会有别家药铺,你也不会从悬世药铺之外的地方找到药材。”
金樱子沉默了,悬世药铺老板敢有这么大的口气,那证明他十有八九说的都是真的。
这时,一直没有开口的祝行路说话了,他说:“悬世药铺的老板,我们也别打哑谜了,你就说说怎么样你才肯卖药给徐德璋徐老先生?”
龙子穆也在一旁搭腔道:“你尽管开价钱,多少我们都行。”
“不是价钱的问题,”悬世药铺的老板依旧是一副说话慢悠悠的样子,“只要徐德璋对岐城,对大熹的百姓当众道歉,我悬世药铺的药,不要钱,免费送给老先生。”
“老板,”祝行路说,“现在徐老先生人已经昏迷了,想让他道歉,你总得先给些药,让他醒过来吧。”
徐德璋已经昏过去这件事是悬世药铺老板没想到的,他略微沉吟了一下,还是道:“抱歉,无论如何都得老先生先对众道歉,检讨自己,我们才能给药。”
这下一直被祝行路拦着没开口的云飞英急了:“我老师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居然要置他于死地!”
“他并没有得罪我,”悬世药铺的老板面色平静的看向了云飞英,“他得罪的是整个大熹。”
“你可真会给人扣大帽子,”沉默了一会儿的金樱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喂,我说小白脸,你说姑奶奶我要是在别的地儿找着药把徐老头救过来怎么说?”
悬世药铺的老板并没有因为金樱子对他的称呼而恼怒,他有些自负的道:“若是你真能做到你所说的,那就换薛某当众道歉。”
“好,”金樱子咧嘴一笑,“那就让阮大人与全城百姓一起与我们作证,三日之内我金樱子必带着大病初愈的徐老头回滴翠楼,小白脸,你可莫要食言!”
“薛某从不食言。”
随着约定的定下,这场闹剧匆匆的开始也匆匆的结束了,不得不说悬世药铺的老板真不是一般人,他家那打人的小伙计最后还是按照大熹律法挨了板子,罚了银子,本来金樱子没打算追究的,是悬世药铺老板自个儿要求的,也真是奇怪。
阮修永本就是站在他们这边的,谁也没为难,退了堂便来寻祝行路他们,说是给他们备马,让他们快点离开岐城。
这让祝行路一行人有些不解,其实这也没多大事儿,何故说的这么严峻?
“你们有所不知,”阮修永叹了口气解释道,“曾经的岐城是没有什么像样的药铺的,小病在岐城倒是还好,大病岐城的药基本不够,后来薛家的人来到了岐城,开启了悬世药铺,因为他们几乎什么药都有,于是便越开越大,后来直接垄断了岐城以及周边几座城市的铺子,但这只是明面上的生意,实际上几乎整个岐城的商铺都是归属于薛家的,如果薛家排斥谁,那么被薛家排斥的人在岐城是绝对生活不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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