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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位者所亲口描述的事实如此残酷,冷漠,荒诞,却又是无法反驳的真实。
命运,原来只是每个人出生时就被捆上的枷锁。
该如何去描述霍琳此时的心情呢?
像提线木偶被预定好一样,在此时崩溃、落泪?
还是如同剧本所写那般,在此刻自暴自弃向不可知的存在跪地求饶。
“为什么……你们,要做这种事……”
“这就是为无数所世界默认的真理,一切拥有意识的存在自诞生起便去自然行使的本能,由本能的私性去驱动,不论追求如何,都定会呈现出的态势——强者干涉、掌控弱者的一切。”
“我跨越无数体系,跋涉无穷世界,寻觅可供我锤炼自身的存在,小至某一个体,大至完整的体系,将他们连其相关的存在一齐吞噬抑或毁灭,用这些砺石反复磨洗我的本源,谛证我的【越】大道。至于那些【叙事者】,他们要么是凭借自身实力能够跨越维度区层,游离于诸世界之外,出于各种因素以无数世界为图版去描绘他们心仪故事的存在;要么是凭依某些特殊影响优先级的世界,是一群依仗着自己所处世界的先天条件,生来便能随意影响级次相对低于他们存在的凡愚。或是出于偶然生出的兴致,或是出于体会玩弄尘埃的恶趣味,或是有意,或是无意。就如你们世界有些尘埃不也在描绘自己所构想的小世界吗,难道他们会在意自己笔下事物的悲欢和死活?当实力差距大到足以跨越卑弱者的可笑规则时,弱者的所有徒劳在强者面前不存在任何意义,强者又何须在意那些微不足道存在的反应,能被作为打趣的玩具与充饥的食粮,都是上位者给予这些随手可弃之物最大的恩赐!”
“这…简直是谬理!”
霍琳抬起头,冲叙述了一堆自以为是观念的银色凋零巨像驳斥。
那张没有五官,平静如银色湖面的脸上,没有为这简短的激愤激起半分波纹,对祂方才道出的长篇大论理所当然,依旧没有任何情感地继续陈述:
“我在证行道路的途中,湮灭过无数维度,不计其数的多元世界的世界线网络被我同丝线一样扯断,你们这尘埃般渺小的小世界上承载的生灵还不及我所毁灭世界数量的零头。我践行道路上,能为我所触及的一切都是供我磨砺自身的消耗品,是供我构筑攀登更高境界层次的垫料,是供我沿途充饥的食粮……当然,在我前行的征途上,他们亦是供我无聊时打趣的玩具。”
说到这里,还在崩解的巨像第一次附上了些许情感,但同祂所道述的内容无有不同,冷酷、残忍、傲慢、自私、疯狂,以及那自肺腑,对除祂外的一切自本能的漠视,与无意间伴随散出的恶意。
“我曾在烦闷之时刻意更改过一些世界亦或是个体的运行轨迹,虽然过程中也给他们施加了一点福利,但结局无一例外,都是极尽悲惨。我引导着他们之中的拔萃者步步攀升,而后有在造极之时惨遭背叛,我盯着他们的沉沦起伏,望着他们反复而无意义的挣扎,看着他们可笑而不值一提的卑贱理想在现实面前被反复践踏,最终扭曲异化,引导着他们的仇杀、敌对,乐于他们的悲愤与憎恶,细品无数尘埃在流离失所、神失心死时的绝望与不甘。崩溃自灭、认命匍匐、不屈反抗,我总会给他们些实际不会存在的希望,凭着他们反复挣扎,直至灭亡于既定的结局。迫亲互杀,胁友叛离,促生互敌,我赞赏你们悲欢离合时显现的丑态,你们的悲惨与苦难使我舒心。你所经历的惨淡与不公,我早已创造了无数!”
“你想抨击我的不是?说我正因我的恶行而遭报应?但事实却是,我在做了这些事后,非但没有受到任何凡愚们常挂嘴边的报应,还不断得到蜕变与升华,一步步接近我的追求。凡愚们连同我敌对的资格都没有,仅我每次证道时的余波,就能湮灭不知多少寄宿着凡愚的世界。久而久之,他们眼里只剩下对我的畏惧与崇拜,无数世界将我供奉为神明,将我抬列为只能顺从的现象与规则。至于这形体不全即将凋敝的模样,与凡愚又有何干系?将我击溃于求道路途的,皆是你们不得遥望的存在,他们与你们并不同列。”
“正如我仅凭这濒临消散,连残余都称不上的力量,就能令此刻的你无法拒绝我这已令你心生厌烦的叙述,连抗拒的本能都凝聚不出,只得一字不拉的在此聆听。也亦如我陈述之中的许多词汇在你这可悲的世界根本无迹可寻,要不是我在陈述途中向你同步贯通了它们的含义,以及你在那些败亡者的记忆中已对其有些许窥见,你连‘维度’是什么都无法理解。”
霍琳呆滞地接收了这不是嘲讽却胜似嘲讽的话语,尽管其中依旧听不出什么情绪,尽管眼前的巨像也未在其中施加任何精神干涉。
有一种越了悲愤的情感逐渐占据了霍琳的内心。
残酷的事实就是如此,在如此大的实力差距前,所谓反抗都不过是自我感动。
“承认吧,事实就是如此,连你最初接受的那套价值准则,都是由你们这些尘埃中的上位者所定义的,你们所谓的普世价值观,也不过是另一种更低级的‘强者制定好的规则’罢了。”
“尽管他们对我来说等同于尘埃,但他们对你们而言却是稳定与秩序的代表,是规则的制定者,是是非的定夺者,哪怕他们如何残酷与不公的对待你们,你们也只能默默忍受,因为在你们的认知中,对规则制定者的反抗等同于错误,就是邪恶,即代表着与一切相对立。”
“强者认同的标准,就是你们不可违逆的准则;强者制定的规则,就是弱者必须遵守的铁律。”
“看呐,就连你们这不值得入眼的小世界,其内的生灵,自出生起,也都在接受,认同这等观点了,这是不争的事实。”
“【叙事者】们为无数尘埃塑造出悲惨的命运,并非一昧为了满足自己的兴致,在故事高潮一尝你等痛哭哀嚎中溢出的香甜芬芳。他们不少也有自己的生活,一切充满恶意的干涉,可能仅是为了维持自己的生存,如同你们疲于生机的挣扎,但因为实力的差距,你们的苦难却是他们的食粮与调剂,你们的挣扎不会激起他们真正的同情。”
“一切拥有意识的存在,自产生起,【私】便已刻入本能,同其余陈杂一齐构筑了他们的基础,维持生存也罢,谋求展也罢,趋利避害也罢,他们总会出于各种需求,展开各种侵夺。我,亦不例外。”
“这种事情所有有意识的存在都在做着,而能最大程度实现自己所想的,无一例外,皆是其中的强者。”
“追求自己的想法,任何障碍,越即可,何须为所有存在都在做的事情产生负担。力量足够,自己便是规则,其他多余的,为何要去在意?”
至此,祂已不再言语。
【维持不住了?也该到了】
望了下眼前的存在,祂口中的尘埃。
【种子已经种下…】
【这点微不足道的残余,送她了】
逸散的光芒已经逐渐黯淡到了最低点,看着眼前失去信念面如死灰的少女,祂好似嘴角微微一咧。
仅剩的身体碎片破碎开来,四散周围,随之,尽数涌入了霍琳的身体。
残余的话语在脑海中回荡:
“有趣的凡愚,在【叙事者】们看不到的角落,感谢你在我破碎的终点,为我奉上了这点微渺的演出。”
“作为回报,【越】权能的本源,送你了。”
“带着这把【可以让你取得一切的钥匙】,挣扎吧。”
“不必急着对我的阐释做出定夺,带着疑惑与矛盾,去自己寻求答案吧。”
【会结出何样的果实呢…与我也没有关系了……】
【至少,我的道路没有断绝…】
银色的巨像彻底消散,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好似什么都没有生。
虽然取得了不同以往的全新力量,但霍琳已生不出半分喜悦,笼罩着她的只有深沉的无力与绝望。
悲愤,矛盾,挫败,迷茫充斥着她的内心。
德莱的死,蒂尔妮的死,自己与师傅的相遇,原来都是被剧情写好了的么?包括自己最后会被师傅杀死这件事……
自己原本就是个一无所有的人,为了生存极力掩盖自己的脆弱,表现得对一切都无所谓,麻木、沉沦的活着。
没有自我,一直都是在被动的受裹挟,随波逐流,偶尔也沉浸于别人的所散的光热。
既定的规则,不可更改的命运…
自己的过往如同泡影,一切的挣扎都是无用…
不如就和以前一般,放弃挣扎,接受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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