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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半点也不想知道此人所说“别的法子”是什么,只苦于穴内嫩肉的绞合吸含是遭遇侵犯插入的本能反应,并不受己控制。
越是害怕,那口软穴愈难入,只含入大半根肉茎就狭紧得无法抽插。
那人冷笑一声,挺身将那圈试图将龟头抵御在柔嫩内腔外的内壁硬生生捅开,她眼前一黑,跪在地上的双膝抽搐挣动,哭叫都堵在口中的肉棒下。
喉管和小腹同时被顶出了阳具的形状。
“师兄且收着点力,别把解药弄坏了,我们还都要用她。”有人急道。
“师弟,可见你是被她骗了。”另一人接道,“凡人弱小却狡猾,都有几副面孔,你看她哭得像快要断气,其实已被操开了。”那人以佩剑向她被迫剧烈摇晃的腿心指了指,湿红淫靡的一片,晶莹黏稠的水丝沿腿根滑落,没入月影下荒山的春草里。
“这凡女身子如此淫荡,生来合该挨操的,正像你我天生要修道成仙一样,很不必同情怜悯她。入夜后孤身在山中徘徊,想来要会的不是同为凡夫俗子的情郎,便是山间的狐妖野鬼,与其相较,做了我们的解药岂不好得多。”
几句话间,那在她穴内插干之人肆意泄了一番狂欲,一掌将她受缚的手腕如缰绳般提起,迫得她腰弓下陷,双臀翘起,那火热坚挺肉具便如术法中的赤龙重重撞入她的下腹,龙吐水般射出大股白浊阳精,眼见就灌了她小半壶。
她的脸埋在另一人胯间,被按着头吞吐肉茎,此时感到小腹坠胀,也只能哭得双目通红,别无他法。
那仙君出了一回精,依旧插在她穴内闭目内视,只觉焚心之苦暂止,火气却仍未消尽,胯下阳具也勃然如前,恐怕要再来数回方休。
淫毒之烈,可见一斑。
只是还有其他师兄弟等待,不便占了这口穴。
他将这事说出,手从腰间锦囊拈出一支玉笔,沾了画符篆用的紫墨,挨着她湿淋淋、粉艳艳的阴户,在大腿根处划了一道横线,以记录解药被用过的次数。
腿根凉意令她恍惚意识到自己正被当作器物似的把玩涂画。
她悲恨交加,奋力扭动身体意欲避过笔墨的羞辱,自然是无济于事。
腿根被掐得更紧了,枉然的挣扎过后她软软塌下腰身,再次落入任人摆布的困境中。
在她察觉到腰上刚撤开的一双手又被另一双接替的同时,凌辱她唇舌的阳具也抵着她舌根更急更重地压进来。
她觉出异样,扭头想躲,被一把捏住下颌吞得愈深入。
被肉棍塞满的口出闷声的哭泣,这点微弱又可怜的动静显然无法令她逃脱被灌一嘴精的结局。
稍感餍足的仙君叹一口气,垂眼去望她。
噙着满口白精的凡女满面湿热,汗泪交织,被他紧掐过的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春色,一双哭得通红的眼睛倒是亮得惊人,那眼刀直飞过来,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心情颇好的仙君没计较她这点小小的忤逆,反而笑出了声。
他原以为今日他们觅得的不过是只软骨头的怯懦猎物,却不想抱到怀中还有些刺手。
她显然不知这副不驯的眼神能让她今夜平白多受多少罪。
那班受惯被人景仰尊崇的师兄弟,见她这一副深恶痛疾之态,想必会非常乐意用各式各样的手段把她凌轹折辱到再露不出分毫不敬神色。
深谙同门劣性的仙君自然不会好心到去告诫她收收性子。
且由她瞪吧,不知死活的小东西。
已被认定结局凄惨不堪的少女不知他幸灾乐祸的心理活动,拼了命试图吐尽口中那些白浊液体,对方也不阻拦,哼笑着去抹她唇边挂上的精水,画符似地把那些水液越抹越开,逐渐涂了半脸。
毫不意外地,她被这带有明显羞辱意味的动作所激怒。
她咬牙切齿、就要上钩,身下的软穴却在此时又一次被粗大的性器彻底凿开了,已被她含在齿间的唾骂立刻变作了悲鸣。
眼见她被肏得直哭,再骂不出半句。
身前的仙君无趣地松了手,毫无留恋地将那倾吐破碎哀吟的唇舌让给了一旁觊觎已久的同门。
她已经完全无心顾虑唇舌的使用权再次被移交,只因被这几乎深入到宫口的强横侵犯顶磨得眼前黑。
她双腿抖若筛糠,无望地蹭动地面,试图逃离身后紧迫上前的欺压,最终只是被捞起腰转过身,面朝施暴者更深地坐了下去。
臀肉被亵玩捏揉,对方却并不急着插弄,扶着她的臀肉令她坐在那根阳具上左右挪动。
她没有料到还有这种手段,花道最深处的肉口被持续地顶碾,她立刻被磨得哭出了声。
她被钉在巨大的肉棒上挣脱无门,被肏得抖腰绷腿,哭叫哀求,却得不到任何怜悯,只能一次又一次被送上浪尖。
即便在高潮中,粗硕龟头也没有一刻放过对柔嫩宫口的蹂躏。
她哭得几乎失声,痉挛脱力。
伏在面前人的肩上,来不及缓一口气又被转过脸去插了满嘴。
然而这一切都比不上另一即将到来的遭遇更令她惊惧颤栗。
她在绝望地坐于他人腿上被反复颠弄的混乱中,察觉到因反复高潮而虚脱无力的腿正被拉得更开,有不老实的指尖探上了正遭受挞伐的花穴后另一个密口。
她臀上早被又撞又扇,可怜兮兮由洁白染成赤粉,臀缝里淌的又是精浆又是淫水。
那人将后穴的小圈敏感肉褶揉了揉。
本来不应有排泄以外用途的窄口被并指凿入,哪怕她在辗转几人胯下后,面对这些高昂粗长的阳具心生绝望,已经对自己今夜注定沦作这些白衣淫徒名为解药的玩物的命运有所认知,还是竭力从深入间的大掌中抬起头,再做一番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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