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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放不下心,困惑而恼恨地环顾四周,直觉蛇妖突然的攻击绝非挑衅,而是别有用意。
“怎么了?”妖物讥嘲的笑声忽然贴在她耳边响起,“稔恶藏奸无数的门派,出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给你盖件衣服,你就变了心?”
他的声音恨恨的,转瞬又带上不明笑意:“算我好心,今日就帮你看看清楚。”她愣怔片刻,忽然明白了妖蛇险恶的用心,猛地回头去望身后的仙君。
这矿洞本就留有妖蛇吐出的淫毒瘴雾,前来施以援手的仙君秉节持重,恐怕只是由于他定力强大、修为高深,足以耐受同门无法压制的渴求。
然而此刻受妖蛇刻意注入的毒液影响,他目光已然有些虚,持剑的手指攥到青白,再无半点余力对她吐露宽慰之辞,显然在与某种无形滋长的欲念抗衡。
她的心凉了半截,仙君那紧锁眉头难遏喘息的神情太过熟悉。
她几乎不受控制地起抖来,下意识向后退去。
动作间方才由他亲手盖在她身上的外袍滑落一旁,遍布淫痕的光裸身躯立时呈现在喘息越粗重的仙君面前。
她在对方骤然变得阴沉的神色里惊慌失措,伸手去捞外袍,仙君却比她更快动了手。
白亮的剑光闪过,刃尖扎穿外袍牢牢钉在地面,阻住了她拾起衣物蔽体的动作。
锋锐的刃口抵在她身侧,威胁意味十足,她一动不敢动,方才用于斩断她镣铐的利剑成了新的困锁她的镣铐。
仙君无声地抬起眼,定定望向了她涌起泪意的双眼。
蛇妖得逞的笑声由远及近,既嘲讽仙人摇摇欲坠,不堪考验的定力,也敲打她那颗居然还仍存期冀的心。
仙君对这笑声置之不理,神情迷惘,双眸却定定锁在她身上,终于不禁将手伸向那柔嫩媚人的女体。
手掌只是按在她光裸的肩上,她却颤得厉害,像一簇在狂雨滥打下蕊瓣瑟瑟飘零的花。
“不、不要……求求你清醒过来……”
“果然是没有经验的生瓜蛋子。”蛇妖低嗤一声,打断她的哀求,“手放在肩膀上是干什么?向下玩她那对被你那些师兄弟揉大了的白乳,向上掰开她那惯会巧言骗人的嘴唇,捏出舌头来让她给你舔。”
这妖物隐去踪迹,防着被窥破踪迹一剑劈开,声音亦是飘忽不定,难觅方向,其中却饱含恶意,令她后背冷。
她的乳肉被覆了一层薄韧剑茧的手掌握住,动作生硬青涩,但悲哀的是她的身体却已然连这种程度的男子爱抚都承受不住,咬牙才勉强忍住情动的呻吟。
面前人不复闯入之时清凛姿态,吸入瘴气又遭了蛇妖暗算,毒得比山中初遇时那些人厉害得多。
俨然已被陌生的情欲冲动所控,循着她身上一层迭一层的淫靡痕迹本能地肆虐起来。
此刻她心中的不愿,竟比之前不容分说被轮流侵犯时强烈得多。
顾不上剑刃锋利、蛇妖窥伺、顶着悬殊差距竭力挣扎反抗起来。
欲火里烧得失了神智的仙君一时不察被她推开,又重重掐着腰将膝行向前无助地爬出一截的“解药”拖回怀中。
蛇妖冷笑道:“怎么,你手上的剑是真的,下面的剑是假的?竟能让她跑了?别看她哭得可怜,闹得厉害,插进去就老实了。”
也不知已然迷失神智的仙君有没有把那妖物淫猥露骨的挑唆听进去。
他一声不吭,目光直,就着掐住凡女腰肢的力道将她按紧压制,勃动的粗大肉具自身后贴上她腿根,极具亵渎意味地磨蹭几下水液横流的花瓣,紧接着就要插入。
“不……”在他身下,万念俱灰的凡女哭得泣不成声,“别这样对我,求你了……”她含泪的双眼无望地抬起,暗处窥伺的妖蛇正与其对上视线。
尽管知道这灵力低微的凡女不可能透过他设下的障目之术望见他身形,妖蛇还是有一瞬的愣怔,甚至思考起这凡女吐露的哀求究竟是在向身后的仙君乞怜还是向暗处的他示弱。
然而未等他辨别分明,她又闹出了更大的动静。
几刻之前还宛若救世主般从满目辉宏荧光中落定于她身边的仙君,此刻理智尽丧,如兽类般强横压制住她就要与她媾和,这事实太过残酷,终于令她崩溃。
她失声哭泣,不管不顾地挣扎,全然不计忤逆欲念正盛的仙君会造成怎样的后果。
身下人不安乱动的双腿很快令仙君心烦意乱。
此番寻仇的妖蛇不比先前那只倒霉丧命的小妖,修为更高,毒性自然更甚,勾得修士本该摒除的三毒之念如野火般复燃,使他在渴求贪念生出的同时兼具了嗔恚的劣心。
仙君沉下脸色,拾起一旁掉落的佩剑,以剑面拍拍她后背,音色如她后背所触及的刃锋般寒气逼人:“别动。”
她白了脸,不敢再挣扎。抵在她臀缝的肉茎仍然灼烫惊人,仙君沉默地撇开佩剑,捞起她的腰,将阳具压进了湿透的肉穴之中。
被肏得无力合拢的双腿虚软垂在仙君身体两侧,甚至不用他刻意拉开,她便颤抖身体大开花穴,任由粗硕龟头直抵到甬道尽头。
已然习惯被撑满的膣道淫乱而热情地欢迎了填入的男子性器,唯有身体的主人苦闷而绝望地出哀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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