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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点过头以后,很严肃地想了会问金力:“大哥,爹娘也不能说么?”金力说:“暂时也不能说,过段时间大哥会和他们说的。”小妹一听,纠结的神情立马没了:“哦,大哥会和爹娘说的,那就没事了。”马上她就指着果冻说:“大哥,我要吃这个,小弟说这个好吃。”金力捡起刚才她自己丢的果冻扯开盖,又拿出小勺子:“吃吧!”
小妹接过去无师自通地挖起果冻肉开吃了,小弟则眼巴巴地看着姐姐,然后又看看大哥,金力都被他看笑了,对他说:“吃了一个就可以了,不能多吃,大哥给你泡奶粉喝。”小弟听有奶粉喝,连连点头,他才不管什么呢,只要有得吃喝就行。
金力走去厨房,里面氤氲飘渺,空间小通气不畅,一做饭水蒸气就弥漫厨房里,看着里面的人就像仙人,夏冬两季在这里做饭那真是折磨人。金力橱柜里拿了个中碗,做饭的金力妈瞥了一眼说:“要吃早饭了,拿碗做什么?”金力说:“小弟要喝水。”
金力妈说:“不是有一只小碗放着么?”金力:“小弟说要大点的碗。”金力妈:“丑人多作怪!就是皮痒痒了。”金力对着灶口烧火的大姐做了个鬼脸,大姐笑了。金力妈一眼看到,想都不想随手就是一个爱的巴掌:“当我看不到是吧?”金力笑着跑出来,顺手把家里那只竹壳热水壶提了出来。给两个小的泡好奶粉,然后给了小妹一块巧克力,在她俩恋恋不舍的眼光里,把口袋收了起来,只是把拆开的奶粉放在了外面。
金力妈过来就看到了那袋奶粉,顿时心疼的无以复加,唠唠叨叨地说了金力一通,什么贵的很啦,什么家里那么多吃的,买什么奶粉啦,什么有这钱不如买肉啦,不一而足。
金力听着头大,就要走,突然想起来那奶粉的包装袋可不能让人看见,不然解释不清楚了。这会是金力妈不认字,小妹在努力喝奶粉没注意,金力就凑近金力妈的耳朵叽叽咕咕说了一通,唬了金力妈一跳,看看金力,就放下奶粉,出去拿来一个小布袋子,把奶粉悉数倒入小布袋,把包装袋交给金力,金力走出房门往空间一扔,完事!回来金力妈一边抱着奶粉包,一边数落两个小的,两个小的埋头喝奶,金力听着烦,手一晃拿出块巧克力掰了一小块,往金力妈嘴里一塞,好了,天下太平了。
金力妈嘴里含着巧克力,感受那甜味,眼睛使劲瞄着金力的手里,金力故意就不让她看着,金力妈嘴里塞着东西,手里抱着奶粉,没法收拾金力,就用眼神毒打金力,金力耸耸肩,ap>他先走出到了厨房,手上剩的巧克力一掰两半,一块给了大姐,一块给了二姐。大姐看看不知道什么东西,二姐一看一蹦三尺高:“巧克力!”大姐更晕:“巧克力是啥?”二姐:“啊呀,是种外国糖。好吃着呢。”金力可不管她们的大惊小怪,急忙忙在厨房里胡乱塞了早饭,就回房拿了书包上学去了,今天有考试呢。
这边的许必成心里就害了怕了。这不是活见鬼了吗?许必成没有什么大志向,一辈子安安稳稳过日子,早几年了点小财年纪大了就不愿动弹了,于是就在县城里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市,名字都很随意,看着有个名叫永新的市生意好,他就叫了永亲市。
昨天市里见了鬼了,光天化日之下,(当然不是白天,是一夜过后)就没有了一袋米,一袋面粉,还有一桶油,杂七杂八的一堆零食,许必成仔细查了监控,瞪大了眼睛,也看不到是什么人拿的,因为这个他一天的汗毛都竖着,自家的市都觉得有点阴森森的。米、面、油本来他是不会注意到的,但货柜架上空出那么大的地方他总能看到,问题是头天补货的时候他可是就在跟前,就是那个地方,这才让他查了查,结果查出个这么个结果。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另外这会这边的金力家里也有点乱套了,自从那天一个雷霆下来,金力不见了之后,嗯,就是那么雷鸣电闪一下,金力消失了,金力妈就病倒了,小丹丹也病倒了,金力老爹和金力大姐又是照顾老的又是照顾小的,还要去警察局报告这奇异的人口失踪,昨天金力大姐要出门却现电瓶车没了,后来大门口莫名其妙地多了一辆大众id3出来,报11o后找到了失主,居然是离他们家老远的地方的,电瓶车在他们家距离县城半路的地方找到了,就是没电了。这真是奇怪的要死。只是没有心情去理睬,家里乱了一阵,都觉得最后找到了就好了。
金力可不知道这些,他在对付考试呢。俄文是依旧一塌糊涂,其他科的成绩他控制着考到大约65到75之间,不能一下好起来吧,不害怕切片吗?
应付完考试回到院里,现大院里兵荒马乱的,一看,哦豁,小当同志要降临了。贾东旭一马当先,一大爷忙前忙后,一辆板车拉出,一众虾兵蟹将呼拥而去,中院就剩个张大嘴看得目瞪口呆的金力,和手指含在嘴里的棒梗以及拉着棒梗的圆球,哦,贾张氏。
金力笑嘻嘻地对贾张氏说:“贾大妈,恭喜您家又添人进口啦!家里越来越兴旺达了。”贾张氏笑逐颜开:“大力,你会说话,大妈谢谢你!”金力问:“贾大妈,您不去医院里吗?”贾张氏说:“我得看着棒梗啊,还得烧饭,等会也得拿到医院去,怎么也得让淮如吃口热的不是?”金力大拇哥一挑:“您是这个,得勒您了,我回了!”金力书包往脖子上一荡,晃荡着回家了。
一回家,就见金力妈手指着他让他过去。金力也就知道他妈要干啥,晃着身子走到他妈面前:“妈,干啥?”金力妈一把揪住他耳朵,把他拉进屋里:“你给我老实交代,你买的那老些东西哪来的?”金力歪着头:“妈,疼疼疼,您放开,我还能跑了不成嘛?”金力妈放开手:“你说!”金力揉揉耳朵:“那个呀,我就是从我那同学那里弄来的。”
金力妈问:“那他们哪弄来的?”金力说:“那我哪知道去?我就是看着小妹小弟他们身体弱,还有您不是受伤了嘛?我就去他那儿那么一问,他就给我弄来了。”金力这“无中生友”的本事已经炉火纯青了。金力妈想想金力说的是实情,也体谅她这个妈,今天一天憋着的火就有点弱下去了,“不对!”差点让这小兔崽子滑过去,“你哪来的钱?”金力笑笑,他还真有准备,上次学校的奖金他只报了五十块,“什么?你胆子是真大了啊?居然跟你妈打马虎眼?”金力妈伸手:“拿出来!我看你是欠揍了!”
金力拿出了十六块九毛,“怎么只有这么点?”金力说:“那东西都是国外的。奶粉是真不便宜呢。”金力妈听了胸口疼:“这也忒贵了也,就那么点东西要三十多?这能买多少肉啊?”金力一本正经地说:“那它有营养啊,能把小妹小弟身体养好了呀。”金力妈咕噜:“反正我觉得这也太狠了!”金力摇摇手:“妈我可是给你们买的啊,我可没给自己买!”金力妈抬眼看看大儿子,也是,大儿子这可一口都没捞着吃,全给俩小的了,一感动,手划拉出一块钱:“呐,给你零用,省着点花啊。”金力嫌弃的表情:“就一块钱!”金力妈脸一变:“爱要不要,不要给我!”金力:“要要要,妈您怎么还带往回拿的?一点也不爽利!”金力妈拿起笤帚疙瘩:“你还编排起你妈来了?”金力“嗖”的蹦出去了。金力妈放下笤帚疙瘩笑道:“这猴子!”
金力回自己房间,刚转到门口,就听见小弟喊:“妈,我要尿尿啦!”金力妈在那屋:“哦,要你哥给你把!”小弟看看屋里:“哥没在啊!”金力妈:“你哥过去了!”小弟等了等,还没见大哥,他眼珠一转,猜到大哥肯定躲在门口了,就喊:“大哥,你再不进来我尿炕上啦?”金力走进门:“你真是牲口啊,吃了拉,拉了吃。”端起痰盂,把小弟扶起让他撒尿,最后手指一弹,嗯,程序可熟了!
放好痰盂,洗干净手,小弟挤咕挤咕眼睛:“大哥,我要吃糖!”金力说:“大白兔?”“不是!”“水果糖?”“不是!啊呀,就是那个像屎一样的糖,”金力听了张口大笑:“像屎一样的糖,哈哈。”看看小弟渴望的眼神,金力从空间里拿出块巧克力,扯去包装,交给了小弟,一会小妹回来了,又是同样一套,两个人悄没声地在大哥屋子里享受。
金力到了晚上,又进了空间,看着空间那一大块地,金力抓着头皮,一个华夏人,看见一块空地,这怎么能忍?可种什么好呢?空间里种了东西,就要消耗自己的生命值啊,他想了想,站着冥想了一下:“我要种地了,停止消耗我的生命值。”下一瞬间他就本能的感觉到好像成了,别问他为什么,就是感应。嘿,令出法随的感觉还真是爽!
金力摸摸上次刮了的胡子,又长出来了。去未来的家刮吧,记得老爹有个自动剃须刀。
金力到了未来自己的家里,上了二楼卫生间,拿起自动剃须刀,刮起了胡子,一会功夫光洁如初。他摸了一把脸,满意的很,转身出门了。
他没看到他出门后,卫生间的镜子上水汽氤氲,有几个字一一出现:“小弟,是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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