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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刻这双应该抚琴的葱白玉手正在一根黝黑粗壮的肉棍上灵动翻飞,天蚕丝手套被男人喷出的大股大股白浊液体染得透亮,十根修长白嫩的手指如收缩的章鱼触须,紧紧缠绕在雄壮的漆黑棒身上,包裹得密不透风。
除了这两只看得清轨迹的天蚕丝妙手之外,还有无数只千手齐弹的分手,正包裹在这根粗长巨屌上,一只只细腻小手贴在一起,拦在龟头前形成一个紧致的丝袜手指洞穴,黝黑坚硬的大鸡巴随着男人的主动抽送,畅快得顶开龟头前拦路的指缝,露出狰狞硕大的蘑菇头,一会儿又主动回缩到手指的包裹里,细细品味女人双手滑腻销魂的挤压与按摩。
娘亲那双修长的榨精玉手在油光透亮的手套下诱人至极,粉白色十指弯弯曲曲得裹住一根炙热无比的肉棍,露出一颗凶狠狰狞的大龟头虎视眈眈,柔软白嫩的掌心一刻不停得揉搓着硬如钢铁的粗壮棒身,惹得男人嘶嘶抽气,恨不得立刻就将卵袋里堆积了几个月的腥臭浓精,通通射到跨前这位熟妇脸上。
仅仅是看着,我都可以想象出那根粗壮亲黑巨屌上那层次极为丰富,变化无穷无尽的爽感。
更别提修摩罗这家伙,亲身被这榨精玉手伺候的口中“嘶嘶”抽气,连连叫爽!
“好!好!好!不愧是云山剑宗,天子点名的琴仙!!!”
修摩罗如打了鸡血般红着双眼,快挺送着胯下巨根,以肉眼几乎看不清的高度,往返抽插着上百只白嫩玉手组成的湿滑手穴,紫黑色硕大蘑菇状龟头一下重过一下,撞开如触手般层层叠叠的天蚕丝玉手之海,剧烈的磨擦下肉棍与丝织手套出咕唧咕唧淫荡的水声。
男人胯下那根粗壮漆黑的黑蟒啪地一声,净根顶开手穴,但无奈层层叠叠地纤手数量过于惊人,一瞬间又被玉指淹没,只留下那一张一合的宽厚马眼,颤颤巍巍得看样子随时要喷出一股一股浓精!
修摩罗老脸红得紫,看得出他憋得很用力,正在极力控制胯下精关,大腿绷紧拉丝,努力使得冲向大屌的血流停下,两颗硕大春丸提得老高,那根连接着卵袋与肉棍的输精管涨大了一倍有余,在漆黑的肉棍上如同一道高耸入天的突兀山脉。
此时我那位冷艳的高贵宗师娘亲,手指弹奏也刚好步入尾声,无数只小手在空气中淡然消散,两只本体玉手抓握着粗长肉棍,平稳而缓慢得离开棒身。
但就在双手将将要拿开未拿开的瞬间,好像感受到手中“琴弦”的不自然律动,为了确保最后一个音符之后不再有杂音,右手又摸回“琴弦”,大拇指准确地压住那颤动最为激烈的“琴弦口”,使得整根“琴弦”稳稳立住。
霎时间,我只看到修摩罗全身抖了下,结实精瘦的屁股猛地一夹,紧接着那根在爆边缘的硕大阳根“噗呲”一声,喷出一股又一股强劲的白浊浓精,有力地溅射在娘亲带着面纱的脸上,滚烫腥臭的白黄之物惹得娘亲浑身一激灵,但右手手指仍然履行着拨琴收尾的动作,“琴弦”越是抽动不休,手指便越是大力按压,到最后索性整个右手手掌死死顶住那喷射不止的罪魁祸“”,直到男人剧烈收缩的硕大阳根意犹未尽得再玉手里跳了几下,之后才慢慢平静下来。
此时娘亲的那只修长玉手上,大片大片的白浊精液泡得天蚕丝皱皱巴巴地,修摩罗将那只被浓精浇满的丝质手套剥了下来,塞到娘亲手里,双手一合十笑道:“双修第一式秘密灌顶已完成,第二式智慧灌顶,师娘可准备好了?”
“拳儿,来,这招无名拳法你再打一遍。”
娘亲轻轻拉着我的手,把我带到一座无字墓碑前。
“好!”
我双脚站定,气沉丹田,随即一套无名拳法打得虎虎生风。
这套拳法自我幼时起便随一本残书每日练习,一拳一式早已融入骨髓,成了本能。
娘亲常说这是我那位大名鼎鼎的拳王父亲亲自创立的,但我总觉得没什么特别,与逍遥拳、野球拳并无太大差别。
“真好,和你爹一模一样……”
娘亲望着我的身影,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
“娘,爹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回来看看我们?他到底在哪里啊?”我一边收拳,一边忍不住问道,这个疑问在我心中早已盘旋多年。
“你爹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去找一个注定找不到的人……等他找到了,自然就会回来。”
娘亲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仿佛在回避什么。
“噢。”
我应了一声,心里却满是疑惑,每次我提到父亲,娘亲总是会背过身去,不让我看到她的表情。
我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会如此狠心?
整整十年没有一封书信,江湖上也再没有他的消息。
难道说,他在生下我之前,就已经死在了什么荒无人烟的地方?
“拳儿,无论生什么,你都是我唯一所爱……”
娘亲忽然转身,将我紧紧抱在怀里,我感觉到她的躯体在微微颤抖,一滴滴冰凉的泪珠从她脸颊滑落,落在我头顶。
我闭上眼,感受着娘亲的温暖和那股深藏的悲伤,心中暗自下定决心:没有父亲又如何?我胡拳,一定要保护好娘亲!
“双修第一式秘密灌顶已完成,第二式智慧灌顶,师娘可准备好了?”
“休要多言……你只管……运转心经……”
修摩罗的声音再次把我拉回梦境,我如同灵魂出窍,又一点点飘回林间小筑。
屋里点着蜡烛,充斥着一股腥臭冷香,一黑一白两具肉体正一坐一跪。
浑身雪白的女人,无论式气质还是身材,都绝非少女所能拥有,虽说戴着面纱看不清面容,但那丰熟嫩滑的肉体就已令人欲罢不能。
两指宽的黑色抹胸布堪堪裹住挺拔奶球的红润中心,露出上下两个呈完美半圆的球体,急收束的蜂腰下一对安产型隆臀不安地轻轻晃动,仿若只盛满汁水的大蜜桃,只想和她臀股相交,感受一番那销魂滋味。
黑胖矮小的男人,正大开着双毛腿惬意坐在床边,一根黝黑油亮肉棍如把利剑直刺半空。
不用想都知道接下来这位丰满尤物会用自己的肉体好好服侍这根雄壮男根。
从二人的气质,年纪,身材来看,今晚的氛围更像是胁迫而非你情我愿,那含羞迎合的人母纯欲肉体,一定是满含着紧张,羞愧,不安,又兴奋的情绪吧,当黑胖男人射出浓精时,身为人妻的背德不安又只能无奈接受的哀婉神情,是个雄性都会当场爆射。
我放空神识,专注体会这间小屋,好似真真的站在了他们两人中间,竟然清晰地看得见二人皮肤上缓缓滴趟的汗液。
跪着的女人瀑布般长被男人捋到耳后,露出鹅蛋般白皙精致的脸庞,再轻轻一拉,原本半遮的面纱缓缓落下,双颊上红潮密布,一双凤目水光溢溢,红润的眼角更添一抹娇羞。
我的心狠狠一紧,和娘亲一起生活的十二年里,我从未见过如此充满情欲的面庞……
“子时已过,那还请师娘照欢喜佛法第二式,自行摆出姿势。”
娘亲光滑如玉的娇躯一颤,她双手撑住有些酥软的身子,抬头紧张不安的看了眼修摩罗挺立着的粗壮阳根,哀求道:“这……这式非做不可吗……”
“小僧自然无所谓,但若违背欢喜佛法所述,手口心依次灌顶,那后果无需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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