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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什么急,就她那德行,少了鸡巴在小穴里塞着,晚上怕是连觉都睡不好,以后有机会再玩玩就是了。”一直没出声的阿豪在旁边语气似笑非笑地开口,很是赢得了其他三人的赞同。
小甜的朋友见状很是不高兴,忍不住怼道:“你们到底是不是来参加婚礼的?怎么搞得像是砸场子一样,老在这散播一些谣言!小天他老婆肯定不是你说的这样子。”
“是啊,小天那么老实,他媳妇肯定也是差不多的,听说他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不知根知底,能谈这么多年吗?”
听着小天朋友这么说,阿豪就哈哈笑起来,“小天肯定是知根知底,好几次他都在旁边听着我们操潇荷呢,你们真是不够了解,潇荷以前上高中的时候,是我们学校里知名的淫荡女神。”
“对啊,她从高一就谈男朋友,长得漂亮是真的,但也是真的骚,随随便便就跟人出去,有时候在学校里也能野战……啧啧,她那光辉事迹,说出来的话,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不可能,你们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小天的朋友说着,脸色都黑了下来。
旁边的阿水见他们这么不相信自己哥几个说的话,索性就开始啧啧:“你们不相信啊,我跟你们说,潇荷那淫娃的身体,不知道被多少人看过了,还有她现在那张小嘴,看上去很好看吧?也很好操的,鸡巴塞进去,她可会含了!”
他说这话时,忍不住就往阿豪的方向看,眼底闪过些许羡慕。
几年不见,该说不说,潇荷的身材出落的更好了,也不知道她那小嘴是不是更会含了,可惜刚才的时间太短,没办法让哥几个挨个来一遍,只有阿豪操到了她那张小嘴……
“对啊,而且她那对大奶子也软的很,随便一扯都能跟水一样上下起伏,我们以前上学的时候,有时候都把她带到教室后面,一边上课一边搂着她操,她可享受了!”
阿仁也忍不住想起了当初的那些事情。
还有阿雄也不甘示弱:“要我说,那些事情都弱爆了,还是当初毕业旅行的时候比较好,我们一起玩她的时候,白天大家旅游,晚上在床上干她,她那骚货,还会故意叫的贼大声,就为了让旁边的小天听到……”
“是啊,她那时候比现在嫩多了!”
阿豪咂咂嘴。
正好这个时候,台上的司仪开始宣誓,婚礼仪式进行到了最后尾声,小天的朋友再生气,也只能瞪了他们一眼:“你们今天最好别搞事,不然我们也不是吃素的!”
“你们要是不相信,回头闹洞房的时候就知道了。”
到底是顾忌着婚礼上参加婚宴的人多,阿豪嗤笑一声,给其他三人使了个眼色,所有人都暂时安静了下来。
心中却开始暗暗期待起闹洞房的时候……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玩弄潇荷的话,一定很爽吧?
台上已经进入互换戒指的流程,等到潇荷跟小天戴上戒指那一刻,全场欢呼!
唯有阿豪所在的这一桌宾客,脸上神情各异,有的高兴有的玩味,还有的脸上仍旧残留着几分怒气……
婚宴正式开始,小天和潇荷穿梭在礼堂之间来回给人敬酒,等敬到了阿豪这桌时,所有人的气氛都有些微妙,尤其是小天的那几个朋友,更是死死地盯着阿豪四个人,生怕他们会说一些什么不好的话出来。
但出乎意料的,阿豪四个人却并没有再说一些什么潇荷很淫荡的话来,反倒是拿起酒杯朝着小天跟潇荷敬酒——
“听说你俩从高中毕业开始就一直在谈恋爱,这么多年的爱情长跑也是不容易,小天终于抱得了美人归,咱们哥几个就好好的敬你俩一杯酒,祝你们接下来婚姻幸福美满,早日生个大胖小子!”
阿豪说这话时,目光却似有若无地落在了潇荷的肚子上,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唇角勾起大大的笑容。
小天虽然因为婚礼开始前他们四个当着自己面玩弄潇荷的事情而有些介意,但他性子实在懦弱,再加上现在又听着阿豪看似用心的真诚祝福,他一下子就忘却了那些不高兴,转而开心地举起酒杯和阿豪碰了一下:“那就借你吉言了!我一定和潇荷好好过日子!”
“行,那今儿个高兴,咱们就多喝几个!”
阿豪一边说一边跟身边的阿仁几个使眼色,后者纷纷意会过来,带着其他人疯狂地给小天敬酒。
最后还是小天的几个朋友拦了下来。
说到底,阿豪他们方才在桌上如此肆意谈论羞辱新娘子的事情,还是令他们几个心存防备,所以根本不让小天和他们喝多。
但这会儿虽然是拦下来了,等到了傍晚闹洞房时,他们却不好再阻拦。
尤其是阿豪和阿仁提出要跟潇荷和小天做游戏。
“游戏规则很简单哈,咱们俩俩一组,输了的呢,一个做游戏惩罚,一个喝酒……”阿豪说着,目光最后落到了潇荷身上,语气多了几分不怀好意:“咱们新娘子不胜酒力,还是让新郎负责喝酒吧,新娘就只要乖乖做游戏惩罚就好了。”
他说着,又宣布了游戏玩法。
游戏玩法也很简单,都是一些很简单的聚会游戏,比如抢凳子什么的。
小天的朋友们一开始也没觉得哪里不对,便也没出言阻拦,反倒是站在一旁看,一开始出场的是小天和潇荷,以及阿豪、阿仁,阿雄和阿水负责当裁判。
随着阿雄一声“开始”,所有人都往唯一的凳子跑去,但跑着跑着,就有点儿跑偏了。
小天是认真要跑的,但却被阿仁牢牢的按在一边,而潇荷则被阿豪趁机搂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堂而皇之的占着她的便宜,大手先是搂着她的腰在上面不断摩擦着,语气笑嘻嘻地:“哎呀,潇荷你怎么跑偏了?怎么跑到了我怀里来?你今天可是新娘子,这样不太好吧?”
潇荷被他这话说的粉面涨红不已,却又偏偏挣脱不了阿豪的双手。
旁边的阿雄和阿水就起哄:“这样可不行啊!这样下去,新娘子就该输了!”
小天在旁边挣着,阿豪见状故意松开潇荷让她去捞椅子,自己则假装要阻拦她,手中拽紧了婚纱微微一用力,“刺啦”一声,潇荷的婚纱就被撕烂了一大片,原本抹胸的婚纱被拽的往下滑落不少,要不是她反应快,只怕这会儿奶子都蹦了出来。
可即便是反应再快,潇荷的胸口还是漏了一大片春光,除了奶头勉强被婚纱遮掩,那大半个乳球都随着剧烈的动作颠簸到了抹胸外面。
其他在场的人,看到如此香艳的一幕,都纷纷屏住了呼吸。
就连小天的朋友都有些震惊——
而小天看到这一幕,也下意识地松了手,任由阿仁把自己按着,目光却牢牢地盯着被阿豪借着玩游戏的名义,实际上却上下其手,大肆扒光婚纱的妻子,心跳“噗通”、“噗通”的狂跳不止。
其实潇荷的婚纱没有被全部扒光,但她上身已经被扯得只勉强能遮住奶头,下面的大裙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阿豪带着阿仁一起撕的七七八八,露出底下穿着丝袜的大白腿,看上去就很有一种被凌辱的残破美。
小天的朋友看不下去,于是开口结束了这个游戏,最终小天被罚喝酒,潇荷则要继续惩罚游戏——经典的咬苹果游戏,但不是新郎新娘咬苹果,而是阿豪和阿仁轮番上阵跟新娘咬苹果,负责拿苹果的是阿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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