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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巨棒碰触大河蜜裂的瞬间,她低吟了一声,但立刻咬牙忍住了,她不能让士郎为了担心她而停下动作,即使秘处胀痛得像要被撕开来一般。
巨根先端轻易地挤开肉壁的阻拦,撕裂单薄的皮膜,直接撞到秘穴的最深处,在排斥一切空气的同时也将几丝血液挤了出来。
“藤姐…你……还是处…处女?”士郎看着大河大腿根上的血丝,一副像看到鬼的神情。
“当…当然……”大河噙着眼泪说道:“反正…我就是不受男性欢迎……”
女孩们对望一眼,接着眼光移向大河,若不论那行动力过剩的本能和偶尔卯起来‘不要叫我老虎’的奇特行为,她其实也是个一等一的美女,只是本该突显俏丽的短也同时加强了她男人婆的属性,加上她平时不是慌慌张张就是拿着竹刀打人,粗线条的举动也使得男人退避三舍──当然,对学生而言她这个‘老师’还是非常受欢迎的。
“藤姐……”拙于言词的士郎只能用实际行动来安慰她,在几次的抽送之后,士郎现大河的蜜穴与其他女孩都不甚相同。
她的开口部分很紧,但接下来的部分却稍微宽敞了些,但中段之后却又变小,在士郎的感觉里,它整体的形状应该像个花瓶,不过因为士郎的棒子实在太大了,因此这些感受也只是隐隐约约而已。
“啊…士郎…好大……”随着痛楚的消失,大河揪紧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女孩们花招百出的爱抚技术让大河淫叫不已,蜜穴爱液如泉。
看着大河痴迷的神情,凛本想吻她的嘴唇,但她却避开了:“人…人家的第一次……都要给士郎……”
“真是顽固……哪,士郎,人家指名要你唷。”
“你好像挺乐在其中的嘛……”士郎无奈地说着。
“嗯…士郎…好高兴……”初吻的感觉比想象中还好,士郎冰冷的嘴唇在夺走自己体温的同时也赋予她心灵温柔的暖流。
“藤姐……”
“别卿卿我我了啦,再不快点真的会爆唷。”凛一脸醋意地说道。
“啊……”士郎还没反应,大河倒是主动扭起腰来,经剑道训练过的腰力让士郎差点就把精液喷出去。
“和那次一样,大河没有高潮是不行的唷,士郎。”
“我知道!”士郎喘着大气说道。
“啊…啊…士郎…不要…那么快…啊…会…啊啊…呜……”士郎抽送着巨根,搞得大河淫叫连连,一开始还有点退缩的她在六个人的联合攻击之下很快就扭着腰迎凑着士郎的抽插动作,股间的蜜液取代了处女的鲜血缠绕在士郎的肉棒上,啪搭啪搭地落在地板上。
平时粗枝大叶的大河现在温顺得像猫一样,不过毕竟还是只情的母猫…或者母老虎,积极索求的程度实在不像一个处女。
原本被压开两旁的腿主动夹住士郎的后腰,像不希望他离开一般紧紧扣住。
“士郎……啊…好棒啊…你好厉害…每次都…撞到…人家的最里面…啊…哦…又……士郎…揉我…我的胸部…那里好胀…好难过…啊……对…用力点…搓…捏…哦……”听到大河的娇吟,女孩们不约而同地将爱抚的技术层面提升一级。
“啊……不要…不要…这感觉…什么……我…啊嗯…呜……士郎…不要…快停……我…我什么也…不能…想…啊…啊……”大河尖叫着,不知从何而来的强烈快感沿着脊椎往上攀升,每一次的抽送与碰触都让她神经紧绷、娇躯乱颤,脑海里闪烁着奇怪的光芒,像火焰之蛇一般吞噬了她的意识。
“士郎……让…让我去…厕所……不…啊…我……要……”大河断断续续地说道,丰满的胸部也随着不规则的喘息剧烈抖动。
女性经验也算丰富的士郎知道大河现在正是高潮前夕的紧要关头,哪可能放过她,何况自己也憋得太久了,肉棒的酸疼胀痛让他恨不得一刀把它切下来,当然…这东西绝对是切不得的。
为了让自己早早脱离苦海,也为了让长久照顾自己的藤姐有美好的第一次经验,士郎振作精神,肉棒左突右插上戳下刺,以各种不同的角度和深浅进入她的蜜径,刺激着里面所有的神经。
“士郎……”大河只挤出了这两个字,接着身体猛烈弹跳了几下,双眼圆睁,泪水与阴精同时奔流而出。
被阴精这么一喷,士郎的棒子也迅以精液回击,带着大量魔力的白浊黏液顿时充满了大河。
射精之后,士郎觉得身上的压力骤然减轻,没有魔力回路的大河就像破了洞的桶子,不管士郎注入多少魔力都只会消泄于无形,因此每次魔力的损耗量,全看士郎可以保持回路开放的状态─也就是射精-多久。
大河被士郎射得翻白眼昏了过去,俏丽的脸蛋上带着疲惫、也带着满足,不过士郎的魔力并没有完全耗掉,那根依然昂然而立的棒子就是铁证。
“士郎,来吧……在大河醒过来之前…我们就是你泄的对象……”凛红着脸说道,当然她也就成了士郎第一个‘泄’的对象。
“啊…啊……士郎好棒…快……”
“士郎…从后面…给我……”
“学长…姊姊…Rider…不要……啊…樱会死…啊呀……”
“樱…要…让你舒服……”
女孩的娇吟浪叫不断向四面八方传开,若非卫宫邸占地广大,这样现场直播的成人影片场景只怕早就被人拿录像机全程纪录下来了。
白色的精华一次次地划过空气,落下来的地方可能是某个女孩的脸蛋、胸脯、大腿、背脊或者嫩穴上,更多的精液从她们体内逆流而出,让地板与彼此的裸体变得滑溜溜的。
“大河…醒了吗?现在是你最喜欢的‘再来一碗’唷。”
“啊…saber妹妹…我…我会……啊!”
……
阳光洒落,逼得士郎不得不醒来。
(唔…我似乎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啊……)士郎心想,不过在看到Rider沾满精液的脸蛋后,要装傻也不可能了。
士郎右手边,Rider与凛包夹着樱,这两个姊姊显然是将她彻底玩弄过了。
另一边,伊莉亚的腿压在saber肩上,满是精液的稚嫩裂缝靠在她的嘴边,即使在梦乡中还是出些许呻吟,原因大概是被这个梦见美食当前的大胃王当食物啃。
“嗯…士郎做的菜好好吃……”saber梦呓着。
被saber在梦中称赞的士郎苦笑了一下,正打算爬起来看看躺在自己双腿间的大河时,剧痛立刻从身体的每一个地方传来。
“啊!”士郎的惨叫惊醒了所有人,saber更马上跳起来落在士郎身边。
“士郎你怎么了?”
“那个呆子是肌肉酸痛啦…”凛把脸埋在樱的胸前,慵懒地说道,习惯性的早晨低血压让她连睁开眼睛的兴趣都没有。
“昨天做得那么激烈,今天当然会这个样子。”Rider看了看士郎,摆出一副非常有经验的表情说道。
“学长……”相对于凛的无动于衷,樱倒是跑到他身边,泪汪汪地看着士郎:“都是樱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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