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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千鹤颤颤巍巍的从身上脱去遮羞的运动校服,里面是日式的学校体操服以及配套的短裤。
胸口还绣着带有她名字的身份牌,这就是她从学校带出来的衣服。
她的大腿上穿着一双肉色油亮丝袜,小腿上却多此一举的还穿了一双女士小腿棉袜。
皆在为了满足这个男人的恶趣味……
“别那么拘束,这个呼呼大睡的男人不会醒过来的。”
一边说着,塞斯一边用自己的触手缠绕上孟千鹤的全身,此前在公园那次,塞斯就将自己真正的能力告诉了她,顺带还有潘翔羽无异能这个情况的原因。
本来还想看看自家小狗狗那副羞愤屈辱的表情,但是谁知道却从她眼底看到了些许崇拜之情,看来自己的女演员已经进入这场大戏的最后阶段了。
“只要不是出那种巨大的声音,他都不会醒过来的。”
纤细又有些粗糙的触手就像是某种麻绳,将孟千鹤以龟甲束的捆绑方式紧紧束缚住。
脖子上被塞斯亲手戴上了宠物项圈,而玉峰的位置,则被触手自带的某种溶解剂,腐蚀掉了最关键的部位。
“桀桀桀,好一副绝美景色。”
胸部像是被特意强调一样突出出来,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就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全身传来,挺立的红粉樱桃,像是在帮助塞斯羞辱自己一样,看上去鲜艳欲滴。
“怎么?难道说已经有感觉了?”
塞斯语气带着些许挑逗,将头埋进孟千鹤散出阵阵热气的胯间,将此处的触手向一旁扒开,露出已经有些痕迹了的部分。
“不是的,唔……好粗鲁。”
两根触手从塞斯身后将她遮羞的重要部分溶解释放出来,一丝清凉从那个早就变得十分敏感的部分传入孟千鹤的大脑内。
两根手指开始有规律的扣弄起来,男人将她的玉峰当成了某种玩具,向上摆弄,然后再将那份樱红送入口中,熟练的挑逗含弄,将源源不断的快感传送给孟千鹤。
快感的强度十分夸张……她的身体仿佛比平时要敏感了好几倍……就好像全身都变成了熟悉塞斯摆弄的敏感带一样,一直在不断地颤抖……
两只手轻轻捂住自己还是不争气出好听的呻吟声的嘴巴,希望这样能表现出她没有堕落的本心。
但两只红樱桃,被这个熟悉的方式揉捏,舔弄,孟千鹤只感觉自己想要反抗的内心越来越模糊,即使是眼角还是和原来那样泛起了泪花,但那更多的却是极乐下不得不忍耐的欢愉。
淫靡的声音回荡在房间内,刺激着双方的五官。
孟千鹤无意的看向还在熟睡的潘翔羽,内心从没如此渴求对方不要醒过来,就这样永远睡下去就好。
“把嘴张开。”
一路亲吻上来的塞斯,轻含住她挡在嘴前的白嫩玉笋,向外叼开,像是一只蔫坏的大狼狗在欺负小白兔永远。
她乖乖的轻启娇唇,还懂事的伸出半截小舌头出来,眼角含泪的模样,叫人心底希望可以彻底蹂躏占有她。
“唔,齁……”
舌头交织,嘴唇触碰,那份霸道的占有欲是如此强烈。
孟千鹤缓缓闭上眼睛,她在享受被这样一个男人如此占有,如此爱恋的时刻。
两行舒服的热泪,缓缓从她的眼角滑落,此刻她只想回应对方对于自己那份占有欲。
瞳孔中的眼白微微占据了大部分,她好喜欢这样的亲吻。
“喜欢吗?舌头已经很熟练的可以和我缠斗在一起了嘛。”
明明还有一只手在袭击着她的羞耻部位,但孟千鹤却觉得他的声音那么温柔,仿佛是在和恋人间的咬耳朵一样,这样的声音让她心都在跟随着音节抖动着。
看见已经被一个吻亲的意乱情迷的孟千鹤,塞斯又十分无耻的袭击上了那份挺翘的玉峰。
但后者却像是在配合他一样,向上挺了挺胸,似乎是想让他可以不用那么辛苦的弯下腰才能享受这份早就独属于塞斯的软糯年糕。
淫涩的细线从塞斯口中链接在玉峰顶端,一个明显的牙印坐落在粉红圈中,破坏了那份少女特有的美感,染上了名为堕落的颜色。
“这么淫乱的身体,真是让人控制不住想要多折磨几次啊。”
粗鲁的按压,拉扯。破坏那份形状原本的模样,似乎是刻入每个男人骨子里的天赋。
“欸,我有个点子。”
说着他抬手去取孟千鹤头上固定行的夹,他记得孟千鹤之前提起来过,这是潘翔羽送给她的见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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