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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不知疯狂了多久。
“我喜欢你的眼睛。”临走前,领队将芭蕾舞鞋放在少年胯间,而后,轻轻带上了门。
一时间,房间里又恢复了宁静,路明非衣衫不整,怔怔躺在扯得七零八落的床褥上,耳边回荡着丽人轻语,口边弥漫开丽人余韵,手中攥着她的私密衣物。
自始至终,除了嘹亮如天鹅啼鸣般的呻吟,与那句“我喜欢你的眼睛”,两人之间,再没有半点交谈。
这就是所谓……一见钟情么?仅仅是匆匆一面,不需要多余的情话,不需要深入的了解,只是简单的用肉体温暖彼此就好?
对自幼泡在两个姐姐怀里的少年而言,女人心,真奇妙。
正当路明非以为二人萍水相逢的一夜情就这样画上句号时,第二天清晨,门又被叩响。
路明非拉开门,十二位穿着白色纱裙的俄罗斯女孩踏着轻盈的舞步有序而入,最后一位顺势挽着他的臂膀,将他带到房间中央,带到她为他选定的观众席。
而后她们起舞,上演一幕幕出尘脱俗的,盛大的芭蕾舞剧,仿佛天鹅舞蹈,领队便是这天鹅的,无愧于对俄国古典芭蕾的完美演绎。
直到在一个完美的单独立地旋转后,领队来到路明非面前,伸出手,待他相邀。
冰白的纤细手腕,臂如藕,双眼澄澈。
今夜她盘着古典盘,衣着华丽,容光焕。
路明非无法拒绝,牵住那冰凉的手,与之共舞。
路明非从未接触芭蕾舞,好在高中时代,他身为舞蹈与音乐社长的底子还在,当即在领队的牵引下,学习着跟上她的步伐,擦地,大蹲,单手牵引旋转,小弹腿,上升,变位跳,碎步,迎举……渐渐地,动作不再生疏,像水化开坚硬的泥土。
明明是单人芭蕾的动作,却被她牵着跳出双人共舞的和谐,是高山流水,情意相合,旋转跃动的世界中,唯有她冰蓝的眼始终相视。
他们在跳《罗密欧与朱丽叶》,他就是罗密欧,她是他的朱丽叶。
分离在一次脱手后,路明非仰面倒向床铺,看领队于光下独舞。
那一刻她就是变为天鹅的公主奥杰塔,偶遇胡桃夹子的女孩玛丽,是宽恕负心者心怀大爱的吉赛尔,为青年弗朗兹一见钟情的木偶少女葛蓓莉亚,也是追随海盗寻求自由与爱的渔家姑娘米多拉,与十一位舞伴同为飘逸幽美的林中仙女……舞姿流转间,折射诸多舞剧女主角的影子,仿佛古往今来所有戏剧大师都为她站台,为她喝彩,大师们穷尽一生所着的手稿是她翻飞的裙摆。
看着她,路明非不知为何想起那次南极之旅,在平滑得像镜面的冰原上,零妈妈脱下厚重的外衣与长靴,穿着米色的毛衣与黑色长筒裤,于冰面起舞,那是路明非第一次领略芭蕾的魅力,理解所谓古典艺术是何物。
此刻,零妈妈的身影与领队重叠,那一瞬,她脚下就是冰封的天鹅湖,飞扬的舞步是柴可夫斯基为《天鹅湖》所作的谱。
三十二个被称作“挥鞭转”的原地单足立地旋转后,舞毕。
天鹅公主抬起脚,路明非慢了半拍,为她穿上昨夜留下的舞鞋。
依旧是一个不容得拒绝的上位姿态,依旧是被长腿踩着翻倒在地,依旧是一抹勾人心魄的笑。
领队女孩以一个无限魅惑的姿态侧卧着,半趴在路明非身上,捧着两团巨乳摩擦少年逐渐高涨的肉棒,身后长腿悠然翘动,不时以芭蕾舞鞋的鞋尖轻柔地点一下少年,像对待小猫般逗弄起来。
“啊唔……”
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就令路明非起了生理反应。
十一位姑娘以二人为中心围成一个圆坐下,十一双白丝长腿伸的笔直,十一双青春玉足从四面八方包围了少年,在十一张脸蛋动人的笑容中,十一个踩弄同时踮起,是十一种截然不同的分明触感,带来十一种令人如坠仙境的欢愉。
“唔嗯……”
路明非含着领队的半寸芭蕾鞋面,享受着胯下领队巨乳的夹弄,与姑娘们的轮番踩舞,彻底瘫软在了床上,什么都不想了,此间的享受,恐怕也只有上帝与祂允诺在天堂的七十二个处女才能媲美。
头顶,某个女孩子正用脚丫整理他的头,脚趾隔着白袜一点点分理丝,时而还会加以抓弄,以作按摩,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
路明非嗨了一天的疲倦,被纤巧玉足这么抓着,自然而然神清气爽。
双耳处,同时享受着两个女孩的拨撩,耳朵在脚趾光溜溜的夹弄下热乎乎的,偶尔,女孩们会开个善意的玩笑,比如夹住耳垂稍微拉长,让路明非仿佛一个误入女孩堆的青涩精灵。
她们是脚尖用力的好手,绝不会带给少年任何不适。
四肢处,同样有四双白嫩嫩的脚丫按摩,当一个女孩将脚丫合拢,使足弓间的空隙刚好能夹起少年的手腕时,另一位女孩就会将脚掌踩在路明非的腰侧,透过踩脚袜传递温暖的体温,这时先前那位女孩就会忽地松开脚掌,让手臂落在第二位女孩的足背上,放松他的腕骨。
或者脚尖朝上,脚跟搭在路明非的双腿上方,再摆动小腿,以脚跟轻轻来回捶打,像是弹奏琴键,在玉足的按摩中,为路明非洗去一身疲惫。
或者将脚丫摆在少年手边,少年自会下意识地把玩,他的手法比羽毛般还要轻柔,介于舒痒之间,惹得女孩总要起生理反应。
有女孩的脚丫紧挨着领队的巨乳撮揉路明非的卵丸,足背上挑,脚掌收缩,中间是颠来倒去的蛋丸,再用脚趾蜷缩,像是公园里盘玩核桃的老者般将之玩弄,令路明非一度压制不住泄的欲望,汩汩精流从正于巨乳挤压中冲锋的马眼无声流出,片刻间,已玷污了领队的胸膛。
脚趾确实没有手指灵活,但这反而带来别样的卡顿感。
也有选择什么都不做,只将脚底与少年的脚丫相贴合的女孩,令路明非不再深陷温柔窝中,总是保留着一丝类似踩在坚实大地上的清醒。
美人如酒,他半醉半醒。
“mua~嗯唔~哈……呼啊……”
再看领队小姐,巨乳撸弄之余,不时低下头品含敏感到止不住颤抖的龟,在嘴唇和银牙的吮吸下,再抬头时,已吸出满满一大口滚烫的精浊,往往这时,她便会将脸埋在少年胯间,轻轻哈气吹撩,少年的理智,是她温柔的怀中摇摇欲坠的山。
“唔……”
路明非说不出话,他正含着半边舞鞋和玉足舔弄,又怎能说出话呢?
安心享受就好。
那一夜,在芭蕾姑娘们的簇拥下,他们什么都玩了。
最后一次,路明非射到了领队的舞鞋里,而领队只是一笑,弯腰,勾着鞋框,便穿上那双灌满尚还温热的精液的,代表着一夜情爱的舞鞋,最后一个走出了门。
直到凌晨,与芭蕾舞团在迈阿密的黄金海滩告别,路明非才现自始至终,自己都不知道领队姑娘的名字,不知道她们当中任何一个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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