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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闻不问的丈夫终于询问起了她的行踪,却是在离婚之后。
她曾多想接到他的电话,问问她,她在哪里。
那时她甚至会晚上偷偷呆在小区一楼的活动室里,捧着手机,等待着他的来电。
一个电话,一个电话就好。
她就可以马上跑回家,给他一个拥抱。
可是那天她等到半夜三点也没等到他的电话,只得灰溜溜地自己跑回家去。
她看到床上的他已经睡熟了,似乎枕边有没有那么一个人对他来说毫不重要。
路蔓蔓突然有了一种报复的快感,那心脏狠狠撕裂的痛终于也传到了他的身上。
她故意用轻松的语调回复说:“我和他是炮友关系,你满意了吧?”听到她的回答之后,顾修远的瞳孔迅收紧,他压低声线警告道:“蔓蔓,不要开玩笑。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我们做了,做了不止一次。”路蔓蔓顶着他的眼神,用平淡的口气陈述道。顾修远突然像疯一般地咬住了路蔓蔓的唇。
路蔓蔓还想张口说话,却被他的牙齿咬住了整片嘴唇,怎么也张不开嘴。血腥味迅地在两人的口腔蔓延开来。
他们像两头相互撕咬的小兽,把全部的恨意都化作唇上的角力,谁都不肯认输。
路蔓蔓想要抬起腿来,朝顾修远的胯间踹去,却被他现,中途卸下了力道。
她的腿被他的膝盖强行分得更开了些。
他用上半身牢牢地压住路蔓蔓,仍用左手将路蔓蔓的双手牢牢按住。“他碰你哪里了?这里?这里?”
他的唇顺着路蔓蔓的脸一路向下。
路蔓蔓雪白脖颈处的淡红变得格外的刺眼。
顾修远眯起双眼,俯身向下,将嘴唇附在了那上面。
与其说是亲吻,更不如说是啃噬。
他用牙齿重重地朝那处咬去,就好像要把那块肉给活生生咬下来一般。他浓重的呼吸喷洒在路蔓蔓的脖颈上,就像是暴怒的狮子。
顾修远只觉得那吻痕就像是刻在他的眼睛里,让他的眼前血红一片。他控制不住自己,用左手抓住路蔓蔓的脖子。
路蔓蔓在他的手下拼命地挣扎着,扭动着身躯,她终于开始害怕。
她脖子上的大动脉在他的手掌下清晰地跳动着,她的眼里已经盛满了恐惧的泪水。
顾修远终是把手松了去。
他用手挡住路蔓蔓因为恐惧而瞪大的双眼,感到一片水痕。
顾修远又像是有些后悔于自己刚刚的失控。
他怜惜地用舌头舔过路蔓蔓脖颈儿处的指印,无声地安抚着。
过了一阵,他才抬起头来,对路蔓蔓说:“你身上脏了,我带你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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