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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印破碎的一瞬间,苏寒柳猛地抬头,红唇微张,一点舌尖微吐,眸似春水,眼含秋波,扯起一条细长的银线。
仅仅下一刻,白计射出的精液,径直奔向她的面门。
可怜剑仙还没回过神,就连灵力都未能使用。
浓厚的精液好似在空中撑开一张大伞,将这位躲闪不及的美艳仙子从头浇灌到身。
鼻尖翕动,比先走汁还要腥臭数倍的味道瞬间涌入鼻腔,呛的她连连咳嗽不已,却又顺势将飞溅入口中的几滴精液吞下,化为一股股驳杂灵力顺着胃袋流入身体。
要说这堕仙术的神奇之处,莫过于将身体内入侵的灵力顺着男人射出的精液排出。
在风月楼那时白计的第一次射精却是和此时不同,这次射精,便是将那股狂躁的灵力尽数化为精液排出,免去了经络被彻底摧毁的可能。
至于风月楼那次,就连白计也不知道射出来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当说这白计一身气数未尽,一点灵光在苏寒柳这几番拨弄之下逐渐明亮,好似点燃一盏微弱灯火。
筋骨碎裂,疼痛不已,好在体内那股灵力已经彻底消散,尽管灵台经络一片狼藉不堪,至少这条小命算是保住了。
至于之后修为如何,白计相信自己娘亲一定有办法。
念头至此,只觉此刻自己一身轻松,没了吊着一口气的濒死感,年轻后生便彻底眼前一黑,再没了意识。
“唉……”
被自家儿子射了满身的苏寒柳叹了口气,撑起半跪在床前的身子。
一身淡青色的云墨道袍本就略有破碎,如今沾了浓精,好似在山水画卷上下了一场大雨。
随着苏寒柳站起的身子,胸前一对因长袍破碎几欲弹出的丰满乳房摇摇晃晃,一道道浓厚精液顺着脸颊鹅颈滑落,汇聚到胸前乳沟中,逐渐盈满沟壑,再缓缓顺着衣衫滑落。
破碎的衣裙成了最好的接纳处,除去雨落人间,胸前汇入的浓精便好似银河一条,一部分沿着破碎衣裙的衣角滴落在地,另一部分,则紧紧贴着剑仙那对豪乳流入内部。
若是低头看去,白计的精液在肚兜和肌肤间拉起一道道乳白色的丝线,随着苏寒柳那对巨乳来回晃动牵拉,惹得她胸前湿漉漉一片,说不上的滑腻难忍。
刺鼻的腥臭味道混合在吹来的山风中,吹得剑仙一身道袍翻卷,脚下琉璃所制的高挑鞋跟一步步踏在青石板上,玲珑清脆。
清虚山后山,苏寒柳所辟秘境约有百里之外,有一泉眼,四时水温恒常。泉眼外,南北两侧,隔出两池清泉。
苏寒柳居于此山,其中一部分缘因,便是这里这口泉水。
剑仙褪了衣衫,甩开脚上那双琉璃高跟鞋,玉足轻点,圆润如莲子般的脚趾穿透水面,荡起无数波纹。
道袍剥落,连带着那块被染得有些污黄的肚兜,落在泉水旁的青石上。
苏寒柳将整个身子包裹在泉水中,松开脑后那支碧玉簪子,拿在手里仔细把玩。
白计曾在这里问过她一个问题。
“娘,都是修仙者,为什么还要洗澡?”
凡人口中,修仙者,无口腹之欲,无清洁之要,身如琉璃,不染凡尘,心如明镜,不起一波。
实则不然,修仙登山,以人始,以人终,年岁渐涨,见惯了凡人生死离别,百年瞬息而过,天翻地覆只在今日昨日,日头久了,一颗人心,便没了味道。
再见人见事,不为所动,哪怕血亲骨肉遭了屠戮,心中哀恸,却也只是表面做做样子,挤不出一滴泪水。
如此这般,除去修道,便也是一具行尸走肉,由内而外,没了修士的立身之本,逐渐腐朽不堪,形成一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气象。
多数百年之后,沦为尘土一捧,修为尽散,身死道消。
所以山上修士,有那千百种法门,保持一颗“人心”,喜怒哀乐,七情六欲,修道之人则不能完全舍去。
便有那凡间山上商贾往来;仙家下山斩妖除魔,坐镇一国;有圣人相约遨游,论法斗法。
其中门道,自是如此。
于是每次来此,她都不会动用修为,以凡人的身份沐浴,对于隐居在此的苏寒柳,极有裨益。
可惜白计当时并未做出回答,初入仙途的年轻人自然无需依靠这种手段保持一颗心人性清明。于是……
竹篱的另一边,年仅十五岁的白计撸动着身下已经挺起的肉棒,隔着那细微的几道光线,对着自己娘亲那遮掩在朦胧雾气中的身躯,将一股股浓郁的精液射进泉水中。
……
时间过了五更,赶路的脚夫脚夫牵起牲口,惊起趴在桌台上昏睡的店家,结了房费,经城中那条新铺就的大道,也不吆喝,急匆匆向城外赶去。
店家斜对处的风月楼上,牧云璃从袖口中摸出一枚琉璃钱,放在桌上,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来回拨弄。
依旧是一身紫色衣衫,袖口处却不似昨夜那般宽大,将一双碧藕般的胳膊遮掩起来,再不露出半分。
冠高竖,不见一点散乱,胸前收紧,抹去两滴樱桃。
裙摆下,金丝绣线祥云纹,与那双蚕丝白袜交叠,琉璃鞋跟高挑,映出几点粉红,行走间裙摆微动,好似脚踩云雾。
方桌另一侧,梳着两道髻的小姑娘脚着一双红丝绣花鞋,露出白皙光洁的脚背,在桌下来回晃悠。
木门吱呀一声开了,那老鸨做贼似的探出半个脑袋,挤了挤那双狐媚子似的桃花眼角,撑开皱纹,环视整间屋子。
“那一老一小何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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