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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偶尔传来自行车驶过的低沉声响和人们的交谈声,树影随风飘动,依旧带着些许潮湿与沉寂,微弱的光线落入房间洒在床单上,房间内弥漫着些许雨后清晨的清新气息,因为刚住进来没有太多装饰的房间显得简洁朴素。
房间内我可以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堂姐早早起床,睁开眼就看见,她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人已经穿戴整齐,低头忙碌地整理着行李,意外有些惬意,头松松地扎成一束丝随意垂在肩上,贤妻良母的感觉令人心动,光线洒在她的侧脸上映出一种淡淡的温暖,察觉到我醒了,她回过头淡淡一笑,“怎么比侄女还能睡懒觉,赶紧洗漱去,一会儿带孩子们下楼吃饭,她们早就在喊饿了。”
堂姐那轻松自然的语气,仿佛昨晚什么都没有生,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已经转回去了视线,我只能翻身起床走进厕所洗漱。
下床的时候我才现自己裤衩子早就不翼而飞,还好堂姐没有看过来,宽大的短袖衣摆遮住了我的屁股蛋让我没有暴露,我连忙两三步朝前匆匆走进了厕所。
站在洗漱间的镜子面前,我看着自己的脸带着几分疲惫,昨晚的记忆在脑海里有些模糊不清,仿佛一场梦,只有手上的触感,那股似乎还在萦绕的香气,不断提醒着我昨晚的旖旎体验。
我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堂姐正低头轻声哄着两个小侄女,小的那个在她怀里不肯动,整个人像是一个小白球软软地窝在她怀里,半睁着眼神色迷离,显然是还没完全清醒,额头上沾着一丝未干的汗珠,红扑扑的小脸上露出几分慵懒的神态,大侄女则完全不一样,虽然还不到能够独立走路的年纪但她显然比妹妹更有活力,站在长椅上双手扶着椅背,身体摇晃着,脸上满是努力的表情,她的小脚完全站不稳,时不时地踢蹬一下,眼神专注地盯着前方,似乎想要找到站稳的平衡点,突然,她脚一滑,整个人便跌倒了下去,屁股先着地,出一声轻微的“哐当”声。
她不由得皱了皱眉,小小的手臂不停地挥动着像是要站起来,娇憨的模样逗得堂姐温柔一笑。
看见堂姐露出笑容,我这才放松下来,总感觉看不见她露出笑容,我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一样,实在是堂姐表现得太无所谓,要不是刚才洗漱的时候我洗到了下身的结块,我都差点以为昨天晚上的香艳只是我的臆想而已。
堂姐已经给两个小家伙穿好了衣服,见我两手空空,她直接将大侄女抱起来递给了我,小家伙热情地对我伸来胖乎乎的圆手,如同白嫩的藕节,这娇嫩肌肤倒是继承了她们妈妈的白皙,我回神来遵从地抱过热情的大侄女,沉甸甸的份量入怀,我突然感觉这是不是有点温香暖玉的意思,随即就被这个想法给逗乐了,堂姐奇怪地瞥了我一眼。
我们两人一人抱着一个小家伙,走出小区,街上的人们已经开始忙碌,偶尔传来几声汽车的鸣笛,楼下的几家早餐店门摆着各种油炸,香气扑面而来,空气都混合着油条、豆浆和煎饼的味道,我们来得时候都有些晚了,店里的客人已经少了很多,不过这种早餐店都会一直开到中午才关店,店门还蒸着手工的新鲜肉包,蒸笼散着强烈蒸汽,闻着就让人食欲大振,说起来我还是跟着堂姐才有这样的享受,以前从来没有吃过外面店铺卖的食物,都是买菜家里做,连抄手、包子、面条都是这样,农村家里基本不会去买这些东西。
堂姐熟练地点了几样早餐,一整笼鲜肉包、两碗稀饭,担心我吃不饱又给我单独点了碗馄饨,大侄女在我怀里眼神好奇,指着圆滚滚的大麻圆咿咿呀呀,表现得很感兴趣,吃饭的时候我本来想把大侄女递回给堂姐,她只是横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有些娇媚的感觉,我却明白了她的意思,替她分担给侄女喂食的任务,小侄女一边吃一边小声嘀咕着,嘴巴上全是油渍,大侄女也好不到哪去,拉着我的袖子就要吃麻圆,但这个东西堂姐说不能给她吃,我只能给大侄女喂稀饭,无视她委屈的小眼神,趁着堂姐低头给小侄女喂饭,偷偷再给她舀了一勺鲜咸的馄饨汤,她才亮起眼睛被转移了注意力。
看着堂姐照顾小孩的熟练模样,温柔娴静,与昨晚的旖旎气氛下的气质完全相反,我有些晃神,她始终没有提昨晚的事情,我也学着聪明默契地没有提及。
吃完早餐,我们又回到了出租屋,早晨的阳光渐渐变得刺眼,温暖的光线洒在厨房的窗台上,许久没住人的房间再度出现了其乐融融的家庭气氛,我躲在房间里无所事事只能看小说,堂姐则在外面跟两个小侄女嘻嘻哈哈不知道在玩什么,虽然各玩各的,我却过得很惬意,感觉独居生活还挺有意思的。
外面三人玩得正开心的时候,房门传来动静,有人敲门,那敲门声几乎没有节奏感,像是有人在小心翼翼地试探,堂姐没有行动,我抬头从床上起身走向门口。
推开房门,站在门口的是堂姐夫,他的表情有些尴尬,明显是来接堂姐回家的,手里还提着一大袋零食和一些日常用品,几个大袋子塑料作响,显得格外突兀,房间内的堂姐看到他时,原本愉快的表情微微一愣,但随即又恢复了笑容,似乎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不悦,我下意识地向旁边退了退给堂姐夫留出空间,看到是我,他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笑着向我打起招呼,“这里住的习惯不,你姐呢?”他的语气比平时柔和一些,明明一来就看见了姐姐的身影,还故意再问一句。
“在里面,还以为你要把我们娘仨丢了也。”堂姐在客厅不咸不淡地回应一句,两个小侄女没心没肺地咯咯直乐,完全没听懂她们妈妈在说什么,堂姐夫瞧了眼我,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抬脚就走了进来,脸上挂着赔罪的笑容,低声细语地跟堂姐说了许久才勉强把她哄满意了的样子,我隔得远,有些尴尬地站在房间里,不知道该做什么,也没去偷听这对小夫妻的调情话,我都不怎么敢去看堂姐夫的脸,总感觉有些愧疚。
堂姐嘴上没抱怨什么,但眼神里的不满却还是藏不住,两个人腻歪一阵,顺带跟我闲聊几句,看时间差不多了,堂姐夫才主动说下午还有工作就先带着堂姐她们离开,我没有劝留她们的理由,自从堂姐夫来,堂姐的眼神就没离开过他,我心里有些不爽又无可奈何。
目送两人恩恩爱爱地离开,两个小侄女一人抱一个,就跟我刚才和堂姐出去吃早饭一样,临走前堂姐给了我个眼神,嘴角似笑非笑,意味不明,没有留下任何话就飘然离开。
房间里突然陷入安静,刚才的热闹仿佛只是幻觉一般,所有的声音在一瞬间被抽走,留下沉寂的空气。
我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从现在开始,我要一个人生活了。
躺在这个简陋的出租屋卧室里,四周寂静无声,没有了她们嘻嘻哈哈的声音,也没有了两个孩子蹒跚学步的小脚步声,连空气中都似乎失去了原本的温度,只剩下光线静悄悄地洒进屋内,照亮了桌上散乱的物品,只剩下窗外的淡淡喧嚣证明我不是一个人呆在这片空间里。
时间缓缓推移,我始终躺在床上,没事就看看小说,困了就睡觉,醒了饿了就吃点堂姐堂姐夫留下的零食,不想出门,出门我也不知道做什么,抬头望着窗外,天色逐渐变暗,从黄色转为灰蒙蒙的,空气中的湿气似乎越来越重,屋里的一切都显得格外孤单,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我有些措手不及,以前在家里有妈妈关心和照顾,给我要求每天的安排,但现在孑然一人,一切都落到了我自己身上,那个曾经以为很遥远的“独立生活”如今变得触手可及,却又是如此陌生。
突然间,我意识到,离开了父母原来自己的生活会变得这么安静,甚至有些空旷。
黄昏日落,我走到窗前推开窗子,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但也带着些微的凉意,楼下的道路偶尔有几个人走过,街道对面的商店招牌灯开始亮起,远处的天际线模糊不清,连太阳都在陷入黑暗,我轻轻地叹了口气,这种陌生的感觉渐渐地弥漫开来,让我有些不安。
我该做点什么呢?我自言自语,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翻看着没有任何新消息的屏幕,心里渐渐觉得空落。
我想妈妈了,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爸爸打来的电话。
我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喂,儿子,怎么样啊?到了怎么不给家里打个电话,你不晓得你妈会担心你吗?回家没半天一直在念叨你,我出来上个工又在家里一直找我问你有没有来消息,你是不是在外面耍野了,居然连个消息都不回,你这个不孝子。”我愣了一下,心里一阵惊讶,妈妈居然在关心我吗,她不是很生气吗,明明都不愿意跟我一起来城里,为了学习把我一个人丢上来,甚至临走的时候都不理我,我没想到她会在家里默默地挂念着我。
我确实没想到给家里打个电话,来到陌生的环境加上跟堂姐生的事情,这么短的时间内我都还没完全适应下来,支吾半天,我把这边的情况好好地讲了一遍,即便电话费不便宜,爸也没有催我,仔细叮嘱我该做什么,“你妈心里总是牵挂着你,既然你在那边没事,明天先去学校联系一下老师吧,处理一下入学的事情,这些我跟你妈都和学校老师聊过了,你也是这么大个人了,别让家里人担心,有事没事记得打个电话过来,钱不够用就跟家里说,专心在学习上,学校那边需要办些手续,你明天弄不来记得多问问老师……”平日里严肃古板的爸爸,难得吐字清晰说话这么有条理地关心着我,完全出乎了我的预料,总感觉他像是早有准备的样子,让我觉得有些陌生。
电话那头,爸一手拿着手机放在耳边,另一只手还拿着一个手机,上面密密麻麻打了一长串的字,他正按照上面的“文稿”讲述,妈妈坐在身旁抿着唇神色忧郁,直到电话挂断,他长长出了口气,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妈妈,“早让你跟着进城里,反正家里的活路我一个人都干得完,现在做出这样子干撒子嘛,真想他了现在去也不晚啊。”妈妈回瞪了他一眼,没说话没解释,转身走进了小卧室里。
我挂掉电话,心里莫名轻松了很多,爸虽然有些絮叨至少他们还挺在乎我的,即便我离他们这么远,他们依然为我着想替我担心,虽然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干涉,但他们的关心从未远离,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上的手机,我想了很久还是决定拨通妈妈的电话,尽管知道自己前天晚上做的事情很过分,她多半还生我的气,但听完爸的话,我更加想要听到她的声音,想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
电话出“嘟,嘟,嘟。”的声音,还没过两三秒就被接通,那边却一片沉默。
我也没有想好说什么,两边的沉默蔓延,像一堵无形的墙堆砌在我们母子之间将我们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远,我几乎可以感受到她的呼吸,沉重而平稳,离得这么远却跟那每个晚上听到的绵长呼吸没什么区别,我们都没有开口,电话中弥漫着无声的情绪,直到妈妈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她的声音才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喂?”妈妈的声音传来,语气很平静,甚至有些冷淡。
我没有回答心里有些酸涩,想要说些什么,却现无言以对,此刻心里如同潮水突然打到干枯的海岸,茫然的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应,只能干巴地回一句,“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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