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继母趴在林远滚烫的耳朵上,一边拿着通体漆黑的假阳具肏干他,一边用软糯的嗓音挑逗地描述着。
林远听得头脑热,继母这么一本正经地说着如此下流的骚话,实在让他受不了,“主人、呜主人别说了……额啊!”
“哦?肏到前列腺了。”妈妈突然平铺直叙道,假阳具顶端刮过某一点时,整个肠子都绞紧,贪婪又热情地吮吸着继母手里的粗壮。
因为被撑得太满,不能自已缠着粗大硬挺的玩具摩擦,正因为得不到满足而可怜地着抖。
身体逐渐适应了胀满的感觉,身后细痒的摩擦就变得格外的磨人,一边觉得自己快要被肏吐了,一边又急切地想被顶着里面的一点摩擦,水流太柔和了,若有若无的被推着撩拨着那一点,怎么也比不上更畅快直接的顶弄,想被更粗暴的肏进去,想得受不了。
“主、主人……你对我……做了什么?”林远终于察觉到了不对,断断续续地问。
继母眯着眼,手臂无情地带动假阳具插弄着,“啊……被小远现了,妈妈在灌肠液里加了点药,一般冲灌上两三回,就可以让最深处的肠肉也变得很敏感,那个地方除非被人肏进去,就算你馋到把手臂都吃进去也缓解不了。”
说着,林远已经深切地感受到了这一点,他的哭声从一开始的崩溃,在某一刻突然变得婉转起来,继母恶劣地配合着假阳具抽插的节奏,另一只手按压抓揉起林远的肚子。
本来就涨得要命,又被性器堵住没法泄,这会还在被顶到最深处的时候,被略凉的手掌隔着肚皮挤压本就所剩无几的空间。
“唔!!!”继母捂着他的嘴把尖叫堵了回去,最后宣泄的渠道也没有了,林远只能抖着屁股无力地承受着,眼泪从刚才开始就没停下过,现在连吞咽的能力也没有了,涎液从嘴角滑落把继母的手都打湿了。
如果是平时,她早就丢下人去把手搓洗干净,没想到现在对方这样子反而让她更兴奋了。
……
林远终于被她放下,草草冲洗了一遍后,继母把他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与上次不同的是,华贵的房间里却摆着一张一言难尽的床,那床一看就又贵又舒服,问题不在床上,而在床下。
床下的缝隙四周用铁栏杆围了起来,刚好形成了一个观感十分不妙的笼子。
“这里,就是小远以后住的地方。既然做了狗,那就睡在狗笼里,有什么问题吗?”继母含着笑温温柔柔地阐述着林远的未来,他弱弱地摇了摇头不敢推拒,笼子侧面开了门,这张床比一般的床高一些,床下的空间也不算太过逼仄,刚好够林远爬进去,只是坐起来就别想了。
他爬进去之后现,这地方竟然还不错,因为就算住到了床底下,到底也是继母的房间的床下,这就意味着,这房间里铺满了毛绒绒软绵绵的地毯,比之前那个冰冷坚硬的水泥地不知道好到哪去了。
林远也没资格嫌床底脏了,他趴在床底下,蹭了蹭毛茸茸的地毯,脸上渐渐漫上了淡淡的粉色。
等他爬进去,笼子被锁上,继母没有多看他一眼,头顶一沉,已经躺倒了床上,林远脸上又红了几分,心脏噗通噗通直跳。
他怀疑自己的心跳声大得都快要被继母听到了。
他也说不出是什么心情,极其克制地在床底下欢快地翻滚了两下。
他已经逐渐适应甚至已经要爱上被人支配的这种感觉了!
突然林远耳朵动了动,拖鞋在地毯上摩擦出沙沙的声音,他听见继母走到柜子边,从抽屉里拿出了什么重新走到笼子边。
林远睁开眼,现她手里端着一个小托盘,上面盛着一个珍珠项链,每颗珍珠都有弹珠大小,圆润饱满、色泽莹润十分好看,但他没有心情欣赏珍珠,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继母直勾勾看着他红晕未消的脸,下巴抬了抬,“小远突然让妈妈想起来了一件事,作为我的狗,你还缺点象征身份的装饰,”
林远茫然地爬过去,隔着笼子仰着头看她,不知道她要拿这些珍珠做什么。
继母拿起裁纸刀,挑断了项链,珍珠叮叮当当落在盘子里。
她捏起一颗珍珠隔着笼子伸到林远面前,笑靥如花地命令:“舔。”
舔?舔什么?
珍珠?
虽然不明白继母是什么意思,但林远趴在笼子的栏杆前,他小心伸出舌头,抬着眼睛舔了舔指间的珍珠,一点点试探着她的意思。
继母只是面上带笑一言不地看着他,让人难以揣摩出他真正的想法。
她不话叫停,林远只能继续硬着头皮舔。
舌尖刚触到一点温热的皮肤,继母还没说什么,林远自己先缩了下。
但是继母只是举着珍珠,眉眼弯弯笑看着他的半跪在笼子前,林远终于安心了点,他很规矩,低眉顺眼,舔得很慢。
继母看他舌尖颤抖,微微蹙起了眉毛。
她一手掐着林远的脸颊,竟然伸出手指,夹着珍珠捅进他嘴里,他支吾着躲闪,夹着舌头的手指忽然用力夹紧,粗鲁地压着他的舌头嘴唇按压摩擦,“小远想这么慢慢舔上一晚上?”
“小远闭紧喉咙,可不能吞进去了哦。”手指夹着珍珠在口腔里进出抽插着,不过一会,他的嘴唇就肿得一片红艳艳的。
等他被放开的时候,他大口喘起气,感觉自己差点都要窒息了。
继母举着那颗用来玩弄他的珍珠,道:“小远转过去,把屁股掰开,动作要漂亮点哦。”
这会林远再怎么蠢笨都该知道她想拿珍珠做什么了。
他动作笨拙地在狭小的笼子里转了个身,他压着肩膀,咬了咬牙,直接把屁股压在了栏杆上。
手背到身后,从两侧栏杆的缝隙里伸出去,绕着栏杆扒开肉穴,他弱弱地说:“好、好了。”
他自己看不到是什么样子,继母却能完美地欣赏到泛红的臀肉从栏杆的缝隙微微挤出来的样子。
葱白的手指嵌在臀肉里,指节用力到泛白,像是担心稍微放松,那片触感极好的嫩肉就会从手中滑出去,两只手腕因为要绕开栏杆,压得近乎要弯折。
继母突然觉得,这两只手,太适合就这么被绑在栏杆上,彻夜保持着这样淫靡的姿势。
让他背对着外面,因彻底将私密的脆弱暴露在外,自己却看不见会有什么人走近他,那个人又会怎样恶劣地对待他,而出惊惶的哭泣。
继母突然生出了一丝兴致,上前用珍珠压着后穴上的褶皱,珍珠向下滑,毫不费力地陷进了软乎乎的菊穴里。
他没有一口气按进去,而是带着点力压着穴口,隔着珍珠揉着那个湿润的地方。
笼子里渐渐响起有些粗重的呼吸,连背在身后的手指都开始起抖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电竞1v1小甜文,sc,肉为主,稍带游戏。随手写,别喷,不然作者嘤嘤嘤。我们的目标羞羞羞!甜甜甜!想交流的大佬们可以关注渣作微博与君齐慢慢可能会在微博更新一些想到的梗。静待君至。...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
何树,一个无法抗拒直男舍友美色的大馋小子。上辈子作为小跟班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跟在段大少爷屁股后面跑了八年,口水流到了法国都没碰到少爷的衣角。如花似玉的大小伙就这样硬生生的过成了和尚,男人的滋味儿没尝过,反倒是大少爷画的那张名为好兄弟的饼他吃了一年又一年。临死前的何树心想,如果一切都能重新来过,他真的再也不敢犯馋了才怪。但是他痴汉归痴汉,段大少突然对他又亲又摸是怎么回事?段承寒宝贝儿。何树滚...
...
养父母新收养的弟弟是个看得见妖怪的少年,第一次见面,我就从他的口中得知了我背后有个灵。那个灵是我离开七年的男友,毕业后就去做秘密任务了,他说等他回来后我们就结婚,我等了他七年。七年后他确实回来了,以一个背后灵的模样,他死了,死在了三年前。感情流,有剧情,但不多。组织基本带过。第一人称,如上,cp景光内容标签综漫灵异神怪柯南轻松主角视角藤原莳子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