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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只感觉整个世界都亮如白昼般刺眼,灭顶的快感持续不断汹涌地迎面扑向他,漫长到窒息的高潮持续了数十秒,他扯掉了眼睛上的丝带,却看到了不可置信的一幕。
继母的衬衫上、裙子上、脸上挂满了林远的精液,甚至眼睛上还被溅到了白浊——林远高潮过后,失神地看着被继母和精液弄脏的手,然后把手放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尖舔舐自己的手指,白浊沾上红得滴水的嘴唇,迷离的眼神尽显媚态。
林远合了合眼,刚才生的一切让他崩溃,可他现在连骂人都骂不动,片段的画面在脑海中暴风式闪过,不堪、疯狂、淫乱……他都做了什么荒唐事?
他脑袋很乱,反应有些迟钝,半天才咬紧牙根道:“你对我用药。”
车辆停了下来,驾驶位上的人走到后面敲了敲车窗。她让司机脱下西服外套裹在林远的身上,再把他拦腰横抱出去。
车外站了不少继母的手下,他们看见继母的司机从车里抱出来一个仅露着小腿的人,都很默契地低下头,没再去看。
窒息和眩晕让他看不清周围的一切,林远被带到继母的调教室,坐在了床对面的沙上,然后拍了拍身侧。
林远步伐软绵走到她面前,距离一米后站定。
“基本的规矩你大概都了解,我不再赘述,如果不小心犯了错误,我会对你进行惩罚。”
她尽管仰着头看着林远,依然散着上位者的强势气息。
林远望着继母深色的瞳孔,那里像一潭湖水,泛着早秋的冷意,又像是雪后的绿叶,带着一线生机。
他像被心底的声音蛊惑了一般:听她的,就听她的,没有比现在更糟的情况了,不是吗?
林远仿佛听到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他颤抖着倾身上前,将手搭在了继母的腿上,说:“好。”
“那现在开始,跪下”继母抬眸,瞬间气势逼人,有了先前的经验,林远下跪的姿势很标准,也很漂亮。
继母在自己的左腿拍了两下,林远立刻膝行至继母的腿间,将下颌轻轻靠在她的左腿上。
屋内的灯光昏暗,继母一手托住林远的脸颊,另一只手在空中取下红色的长绳,然后在他的手腕间缠绕收紧,打了个漂亮的绳结。
按下手中的遥控装置,绳索一点点向上收缩,林远向布条一样被拉高吊起,直到脚尖堪堪点地,全身的着力点都聚焦在手腕处。
继母转过身在玻璃柜后取着什么东西,林远背对着她,什么也看不到。
时间仿佛被拉长,林远目带怯意地看着再次向他走来的女人,他真的害怕了,他无法预测继母到底还要做什么。
“妈、主人……饶了我吧。”林远虚弱地阻止她,继母用拇指摩挲着他脸侧的皮肤,不一言,一只手握着长鞭,另一只手拉住项圈吻住了林远的唇瓣,挑开他微启的牙关,长舌直接抵在他的喉口,又轻扫上颚,排山倒海的欲火从口腔深处爆,涎水顺着嘴角下流,林远根本无力招架继母的热情,在她猛烈的攻势下,只能被动地跟随。
宽大的落地窗外是五彩的霓虹,即使不开灯,也能看清屋内的景色,在昏暗的视野下,把此刻的气氛又烘托到了更深一层的暧昧。
继母不断挪移着唇舌直接含住他的耳朵,用舌尖模仿着交媾的姿势,一下一下撞击他的耳洞,再用湿滑的舌头舔过他耳部的每一寸肌肤。
继母热乎乎湿漉漉的舌尖,在他身上到处游走,像是要用口水给他洗个澡一样。
她的左右手也没闲着,齐上阵,捏住林远的乳头向上拉扯起来,两根手指还不停地碾来碾去,直到像是玩够了一般才放开。
她脸凑过去咬着林远的乳尖朝上拽,用牙齿左右研磨,舌尖快拨动着敏感的乳尖,在那颗可怜的小乳粒上留下一圈牙印。
继母吐出被她吮吸成晶亮的乳头,银丝从唇上牵扯出,两只手抚摸游走在林远赤裸的身体上,手掌下方的皮肤随着指尖的触碰轻微颤抖着,似乎是抗拒,又似乎是一些难以描述的情愫,她眯着美眸意犹未尽地舔过唇瓣。
往后小退半步,执起鞭子裹着劲风狠厉地朝着林远的屁股上打去,他的屁股不算翘,却很紧实,那臀肉被打得如同波浪般荡漾,这一次的鞭子打下去,让林远又痛又痒,每打一鞭林远的屁股上就多一条凸出的肉凛,又红又肿,但是疼痛不仅没有让林远的肉棒疲软,反而使它翘得更高。
“小远……主人打得你很爽吗?”林远羞红了脸,他的理智逐渐回归清醒,如今被这样羞辱地抽打屁股,明明应该要感到很羞耻,可肉棒却不受他控制地越来越兴奋,顶端甚至渗出了透明的液体,濡湿了鞭子。
继母见他迟迟不作回应,神情变得危险起来,她扬起鞭子,作势要往林远的肉棒上鞭打。
“主、主人,不要……不要打那里……”林远小声哀求道,喉咙间还压抑着沉闷的呻吟。
继母挑眉,将鞭子抵在林远的阴囊处,来回研磨着,让他又痛又爽,涨红了脸。
“好~”她满意了,看到林远并不反感且状态逐渐到位,愉悦地弹了弹他的龟头,将手鞭扔到一旁,柔软修长的手覆在少年昂扬的鸡巴上,再接着把他的龟头抵在自己合并的手指上,接着用指关节一根根捋过,少年人难以抵御这样的快感,直接吼出声来,马眼处水漫金山。
继母的花招很多,捋了一会儿又换了方法,她一只手挠着会阴处,林远甚至能感受到她的指尖刮过阴囊下面的那条隐秘的缝,每刮过一处,林远便随之颤抖,而她的另一只手上有茧子,搔刮龟头下缘的冠状沟,柔软的指腹揉搓马眼,有茧子的地方扫过去又痛又爽,指甲间或刮过铃口,带起阵阵电流。
“主、主人,太……太爽了……”林远爽得一双修长的腿疯狂颤抖,胸膛腹肌上覆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他渴求得到更多,可继母却慢条斯理地,用虎口夹着他涨成李子一样的龟头,像挤奶似的,从铃口榨出更多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
“看小远哭得,多伤心啊。”继母的指尖揉揉不断哭泣的马眼,对着直喘气的林远说,而他什么话也说不出口,挺着胯想要获得更多快感,继母放开手,好整以暇地抚摸他的大腿根和小腹,刹那间把所有快感都剥夺,就仿佛她给林远带来快感一样轻而易举。
林远感觉自己的全身心都被这个气场全开的女人所操控,被寸止的感受无比煎熬又无比过瘾,他难耐地挺动着腰胯,那根肉棒像烧红的铁杵,在空气中欲求不满地做操弄的动作,被润滑剂和前列腺液打湿的肉棒好像有生命力似的抖动,柱身的青筋条条绽起,喧嚣着不满。
“主、主人……饶了我吧!”林远恨不得现在就挣脱开绳子。
终于,当继母两只手再次上下圈住他的鸡巴撸动时,林远回归人类最原始的欲望,挺腰操着继母柔软的手掌,而她的手收得越紧,林远的挺动越艰难,爽感就越层层递进。
继母合拢起来的手指形成一个天然洞穴,有着凹凸不平错落有致的沟壑,林远的龟头被巧妙地攥在手心从上往下套弄,仿佛过了一道又一道关卡,临了还被她的指甲轻戳了一下,爽得他天灵盖颤,忍不住在空中晃了又晃,林远闷哼一声,颤抖着腰身,肉棒不停地抖,不出一瞬继母那双清清冷冷的手上全是白沫,沾满了林远的前精和淫液。
林远额角渗出汗珠,他双目失神嘴唇微张,胸膛一起一伏地喘着气,疲软的性器牵连着白浊的液体耷拉在腿间。
他望着眼前笑得风情万种的女人想,完了……这辈子算是栽在继母手上了。
……
林远醒来后觉得眼前一片黑,太阳穴也隐隐作痛。
他下意识想抬手按揉脑袋,但随即感受到一股束缚力从手腕处传来,甚至因为他的挣扎,手腕被金属勒得一阵刺疼——他被人用手铐铐住了。
这个认知让他瞬间清醒过来,可眼睛被深色丝绸所束缚,视线被全然遮盖住,粗糙的捆法完全不顾及他的感受,从小臂缠到了手腕,银链又粗又大,将充满弹性紧实的皮肤勒得微微凹陷,不适感让林远抽噎着仰起头,挺起胸膛,粉嫩的两粒乳珠在冷空气的刺激下硬起,修长结实的长腿难受得绞紧,腿间白浊若隐若现。
“饶……饶了我……主人……”沙哑的少年音混合着急促的喘息声出了求救的声音。
黑色的铁笼和被锁链束缚其中的赤裸少年,脆弱又无力的姿态和劲瘦紧实的身体,全都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刺激。
“哈啊……哈……”林远保持在半清醒的状态里,逐渐察觉到了体温的流失。
没有衣服保温,他很快就变得浑身冰凉,打起颤来,手被绑在头顶,连蜷起身体把自己抱住都做不到。
“呀~小坏狗醒了呢~”继母坐在软椅上优雅地跷着二郎腿,看着眼前林远可怜兮兮的姿态满意极了,她浅啜一口手里的红酒,放下酒杯,将手伸进笼子,扯住牵制项圈的锁链,把他的身体拉过来后掐住林远的下巴,手指伸进微张的唇间,压着他的舌头按压摩擦,粗暴地搅弄,“现在要学乖点了吗?小坏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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