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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家。
谷菲菲一身浅绿齐腰裙,两个丫鬟在她身侧,一个为她梳妆,一个为她盘头。
负责梳妆的丫鬟手艺了得,在她的巧手之下,谷菲菲斜飞向上的眼睛硬生生被粉饰成了“狐狸眼”,顾盼间多了几分风情。
盘头的丫鬟就没有那么顺了,毕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谷菲菲的头量着实算不上的多,但平日里要做造型也是够了的。
可她这次跟中了邪似的,嚷嚷着非要按照醉仙楼的掌柜平日里的造型来,这可就难为丫鬟了。
丫鬟特地去醉仙楼看了掌柜的模样,看完只觉得头都要秃了。
人家醉仙楼掌柜的不仅仅是脸比谷菲菲好看,量都比谷菲菲多!
谷菲菲要想达到人家随意一挽的效果,就要用上义鬓了!
一想到自己负责伺候那喜怒无常的主子,丫鬟抱着同屋同住的同僚狠狠哭了一场。
大家都对她十分同情,由得她鼻涕眼泪乱飞的哭。
毕竟……谷菲菲一个不顺心,要么是给人卖了,要么可就是……活生生打死啊!
现下,丫鬟拿着早早买好的义鬓,小心翼翼的在谷菲菲头上动作。
用义鬓的时候,为了固定难免要用力,即使丫鬟再小心翼翼,丝里看不到的地方,难免磕磕绊绊的。
“轻点!”
丫鬟被谷菲菲突如其来的呵骂吓一跳,条件反射颤抖着跪了下来。
“小姐恕罪!小姐恕罪!奴才不是故意的!”
谷菲菲皱着眉,斜眼瞪地上跪着的丫鬟。
她原本想将人卖了,转头一想今天要做的事情,嘴角勾了起来:“小姐我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了,起来给我盘头。”
“耽误了小姐我的好事,我把你卖到怡红楼去!”
丫鬟自觉捡了一条命,大喜,抹掉脸上的泪珠,颤声应“是”,然后站起来,努力稳住自己颤抖的双手,继续给谷菲菲盘头。
丫鬟刚将最后一缕丝固定好,谷秋云人未至,先闻声。
“菲菲,娘来了怎么样了……哎哟!不愧是我的女儿!瞧瞧这水嫩的脸蛋,跟天上的仙女有什么区别!”
谷菲菲被谷秋云夸得两颊绯红,软着嗓子撒娇:“娘”
谷秋云站在谷菲菲背后,两只手搭在谷菲菲肩膀上,看着镜子里的谷菲菲笑眯眯道:“我儿如此好看,哪个男人能拒绝?过了今晚……我儿所求定能如愿以偿!”
“快走吧,马上就要到开宴时间了,一会你一定要小心一点,让你带的东西带好了么?”
“带了带了。”
“行,这次万万不可出什么差错,是非成败,在此一举了!”
……
谷秋云谷菲菲母女二人的马车出之时,霍渊一家三口也坐上了马车,目的地——霍博仁家。
京墨也收到了霍博仁的邀请,得知对方是霍渊父亲的表兄弟后,京墨收下了请柬,如约出现在宴会上。
因为路上遇到运货的商人惊马耽误了一些时间,京墨到的时候临近开席,大家都在侍者的引导下就坐。
奉上祝礼后,侍者引着京墨到为她准备的位置。
京墨的座位位置月末在席面的中段,虽说是中段,可临墙靠柱子,属于不太好的位置。
坐在这个位置,就是有心想找她都费劲。
京墨神色如常落座,并未就座位多说什么,直接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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