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有看到内裤,一眼就可以看到那还沾着我的精液的秘处。
当然不只他们两位,在场的所有女性都没穿内裤。
“亚里子,上来。”
“是。”
在我的命令之下,亚里子十分顺从地从小夜手中接过我的分身,在跨坐在我身上的同时,屁股一沈便把我的分身吞进了蜜穴之中。
享受着亚里子的美妙躯体,我仍不忘说明一些事情:“之后我会将“通道”装在各个宿舍的某处。除非必要或是我的允许,禁止因为私人因素而使用,记得到时传达下去,不过不能声张,也不能将通道的事情对校外人士透露一丝一毫。你们都还想待在我身边吧?都还想得到救赎吧?”
“只要是主人的命令,我们……不对,全校师生都一定会遵从的。”
说话的是美雅-她恭敬地坐在我旁边:“这也是校长的旨意。”
“嗯,那就好。”
我说完这句话的同时,触手自虚空中出现,不偏不倚地钻入在场所有女性的蜜穴之中。而我的双手也在优子和燕的身上游移着。
一时间,娇喘声不断。
“那么……今天主……还要去哪一班继续……散布恩宠……呢?”
在我的触手刺激下,美雅说起话来有点吞吞吐吐的:“如果可以……可以的话……”
“不了,太过于急躁会弄坏大局的。”
我摇摇头:“我想你们都应该知道,关于我的事情,是绝对不能声张的,对吧?”
“是……是的。”
美雅一边回答着,一边双手已经一边脱下衣服,一边开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屁股也开始迎合我触手的抽插而扭动着。
“但……但是……”
原本舞动着躯体的亚里子此时却停了下来:“校长要我们……通知您,下午开始,主想要在……在哪里上课,就可以在哪里……上课。只要您想要,不管是在厕所……或是任何一间教室,只……只要是校园之内,只要主想做的,我们……都很乐意……”
“这……我是没关系啦,只要不声张就好了。”
听到亚里子转述校长的话,我倒是有点吓到了。
“不只是主所在的高中部,”
美雅接着说:“只要主想要,小至国中、国小、甚至幼稚园,大到大学、研究所的……的所有学生,都是主的……主的仆人……啊……”
话说完的同时,美雅也达到了高潮。
高潮过后的美雅瘫在地上,双手却还是依依不舍地不断抚弄着自己的蜜穴。
“唉呀,还真是绝景呢。”
随着声音,娜娜丝也来到了楼顶。
“来的正好,我正好有事要找你。”
看着她坐在一旁,我就顺便将我的一些疑惑通通准备一次问出来了。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是关于“那个”的问题吧?”
娜娜丝笑着,指了指少女们被触手咨意采取花蜜的情景。
“呵呵……“服侍神明””
笑了笑,我让除了娜娜丝的其他少女都陷入了催眠状态:“等你们醒来时,你们将不会听到我和娜娜丝的任何谈话,你们唯一知道的,就是尽情地享受我给予的“恩宠””
说完暗示,我拍拍手便让她们醒了过来,继续地享受着性爱。
“……有必要这么神秘吗?”
娜娜丝笑了笑:“问吧,不过不保证可以让你得到满意的回答喔。”
“如果没错的话,我会因为水晶的能力而近乎长生不老对吧?”
“不只长生不老,理论上也可以成为不死之身。”
“那我身边的少女们呢?”
“嗯……就理论上也是一样会保持着第一次被你“恩宠”的模样,长生不老吧。但是会不会变成不死之身,这点我得保持保留的态度。”
“……这样啊。”
“怎么?能让她们像个永远玩不坏的性爱玩具,以现有最美丽的姿态与你陪过近乎永远的时间,这样还不够啊?”
“我可没这么说喔。”
我一边说,一边把玩着优子的胸部,而优子也高兴地把胸部挺上来让我把玩:“只是不问清楚的话,心里总有个疙瘩。谁不希望她们能够以现有的姿态永远地陪着我呢?”
“不会腻吗?”
“腻?那也得等我玩遍了整个学园的女生之后再说,而且我自认没这么恶质,玩腻了就丢,我的良心,可没有因为变成了你们口中的“主”而有所变质。”
或许是看到我严肃的表情吧。娜娜丝的表情有些许的安心:“看来我们姊妹确实没选错人,你,真的是异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