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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常鹿邀从未遇到这种情况,他深吸一口气,心道今日真是行动太慢了,该再快一些的。
搭在他背上的手最初动也不动,接着便慢慢滑到了腰上,不安分地捏了捏。
鹿邀痒的很,想动又怕把人弄醒,无奈地保持着这个动作不动,他低下头,看着闭着眼的人,脑中思索要不直接叫醒算了。
却烛殷睡着时很安静,他低头看了好一会儿,渐渐竟移不开视线了。
他是知道眼前人有一张极好看的脸的,可在对方熟睡时看还是第一次。
鹿邀看着却烛殷的脸,看他微微动着的睫毛,不受控制地往下,刚好停留在那张色泽偏红的唇上,才惊觉,这人的唇形就是单看,也是极好看的。
可惜,现在无法看到那双眼睛。
他放轻了呼吸,不由自主地压低了身体,看着闭着眼的人,突然很想碰碰。便抬起一只手,缓缓移动到他眼下,手指极轻地碰了碰那睫毛。
羽毛一样轻软。
搭在腰间的手忽然用了力,鹿邀只有一只手撑着身体,没有防备,轻松被压着向下,贴在了却烛殷身上,被搂的严严实实。
“这么喜欢我呀?”,身下的人声音放地温柔,带着刚清醒的一点哑,轻笑着一字一句开口,“再摸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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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装睡骗老婆的老却是屑
鹿邀一下子脸红的不得了,下意识就要起身,可惜整个人被却烛殷搂的紧紧地,动弹不得,只得乖乖地趴在他身上,身下人的体温冰凉,他却觉得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滚烫异常,一股脑儿热到了脸上、心里。
他紧闭着嘴巴,不打算回一句话,可却烛殷晨起时的声音太有杀伤力,这会儿一直在他脑海中回放,挥之不去,将鹿邀的大脑占据的完完全全,翻来覆去地转着思绪,最终也只能回到这两句话来。
却烛殷看着他红彤彤的耳朵,翘起唇角,不说话,就等着他回答自己先前那两句刁难似的调笑问话,手上却没闲着,搂着腰的哪一只在腰间流连,一点儿没有授受不亲的自觉,本就是刚醒来,身上只着一层薄薄里衣,有这一层布料胜似没有,轻而易举地就能感受到内里的温度。
鹿邀的腰很结实,却也实打实的细,柔韧性极好,摸起来没有多余的赘肉,手感极佳,却烛殷其实早就醒了,妖的五感自然是要比人类灵敏的多,鹿邀坐起来他便察觉到了,只是一直闭着眼,等着看这人要去做什么,没料到为了不吵醒自己,这人竟然会如此……
起初没什么想法,可鹿邀那两手撑着自己身体两边的姿势到底是叫他难以舍弃,那段腰离自己的手这般近,怎么着也不能错过。
鹿邀脸贴在却烛殷的胸前,听着身下人一声一声稳健的心跳,脸上的热度迟迟无法退去,他脸红的厉害,心脏几乎要被那股盈满全身的热度逼得跳出胸腔,心跳声一声比一声更大,兔子似的蹦跶。
过了许久,他才支支吾吾地出声了,“…喜欢”。
声音细若蚊蝇。
却烛殷手上动作一顿,心跳乱了一拍。
他本是没想着等鹿邀回答,那两句话只是坏心眼儿的调戏,可他怀里抱着人乐不思蜀,一不小心就忘记了鹿邀有问必答的属性。
那身喜欢轻飘飘的落下来,细微的像一片雪花,砸在他心间却激起阵阵波纹,难以退散停息。
他不禁收紧了手,下颌盯着鹿邀毛茸茸的发顶,笑着开口,“还真是不会说谎?”。
明明知晓鹿邀的喜欢是什么意思,可他却无法遏制地不去多想,反正无论是哪种喜欢,他只对自己一个人说过。
胸腔中涌上一股异样的情感,暖融融如阳光,心脏都有要融化了的嫌疑。
或许他也喜欢。
鹿邀贴着却烛殷的身体不敢动,等了许久未听到回答,疑惑地抬头看了一眼,一抬头,这般近的距离,一时间两人呼吸都交缠在一处,他忍不住屏住呼吸,身体微动,想要稍稍往后退一些,可忘了身体还被这人禁锢着,往后不过一点点就被捞回原点,只得保持着原来动作,一动不动了。
却烛殷盯着鹿邀的脸,感受到有自己全然不同的体温,鬼使神差地开口,“你亲亲我吧”。
这话一处,两人均是一怔,鹿邀脸上神情呆滞,脸色却爆红,却烛殷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也难得红了脸,耳尖泛上些淡粉薄红,轻咳一声,环抱着还在自己怀里的人,稍稍用力,便一同坐了起来,端正了身体,才松开禁制。
鹿邀心脏还是跳的极快,一时带着连呼吸也有些急促,他喘匀了气,等到脸上热度渐散,才抬起眼去看却烛殷的眼睛。
说来不太好意思,他活了二十几岁,还从未有过这样的的感觉,心跳这样快,脸热的厉害。
思索良久,都没能给这情况下定义,鹿邀便不愿再纠结了,他看着不说话的却烛殷,犹豫片刻,轻声道,“你是不是快到繁殖期啦?”。
一声激起天雷滚滚,却烛殷心中那点儿柔软给炸的一点儿也无,微微瞪大了眼,转头皱眉看他,“……你说什么?”。
他竟将自己与这等低俗的事情联想到一起!
鹿邀眨眨眼,摸着自己的胸口,隔着布料与皮肤,触碰着尚未完全安定下来的心脏,“我听说蛇会有繁殖期,虽然小黑你已是妖,但原身还是蛇,算算日子也该到了吧?”。
哪怕是知晓这个人说话一向直白坦率不加修饰,却烛殷还是差点儿一口气没提上来,险些吐出一口老血,脸上的笑意顷刻间都烟消云散,沉了声,咬牙道,“你知道的倒是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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