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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这样说来,那以前岂不是他每次出门他家祖宗都要不舒服?
却烛殷有点高兴,笑眯眯道,“既是如此,那我今日便不去打搅”,想了想,他接着道,“只是你须得早些回来,若是太晚可不行”。
鹿邀面上点头应对,趁着他还没反悔,赶紧出了门。
出门是真的,约人是假。
鹿邀步履匆匆去了一趟县里,将街上制衣的铺子找了个遍,最后终于找到一件满意的。
这家店里面料颜色、款式比别家要多,料子也很好,店主是个年轻的姑娘,见他进来温柔一笑,柔声细语询问他是要看衣裳料子吗?
鹿邀点点头,一边走进去一边看店里的布料,注意到一张色泽鲜亮的大红色面料时脚步一顿,多看了几眼,随即转头对店主道,“姑娘店里可做成衣?”。
女子掩唇一笑,脸上有自信之色,毫不犹豫道,“小女子不才,平日里便喜欢做些织物,做的衣裳买了去的人没有说不好的,敢问小郎君是想要做什么式样的?”。
听她这样说,鹿邀心里有了底,松了一大口气,可想了想自己想做的衣裳,不免有些不好意思,犹豫一会儿,才开口道,“是要做婚服的”。
“原是要成亲了?”,女子眼神霎时明亮起来,眼中夹杂着几分羡慕,“不知是哪家的女子这般幸运,郎君亲自来选婚服,定是对她万般上心了”。
鹿邀抿唇一笑,“能娶他是我所幸”,他扭头看了眼刚才就注意到的那块儿红色布料,伸手一指,“劳烦姑娘取下这块儿布来予我一看”。
这红布远看时只有颜色亮眼,取下来放在面前才发觉其上有细细金线绣成的花纹,衬着喜气的红色,精致漂亮又不俗气。
鹿邀虽会些针法,但也只能做些小物件,婚服这样精巧大气的做不来,只能将想法构思后在图纸上记录下来,敲定了要用的布匹后交给店主姑娘,本是担心工序繁琐,约定十天后来取,店主听了却是笑着摇头,随即自信地说三日后便可来取。
鹿邀心中感叹,心道这姑娘的绣工恐怕当真是极为熟练的,他便掏出钱带来付了定金,临走时再三强调了新娘服的尺寸千万要照着他给的大小做。
店主笑着收下钱,调笑道,“看来郎君的未来娘子身形很高?”,看见鹿邀红了的耳朵,她轻笑一声,道,“我全都记下了,不必担心,三日后来取便好”。
鹿邀这才松了口气,他看眼天色,思量着时间尚早,便在街上转了转,采购了些需要的物件回去。
等到了家时,远远就看见却烛殷站在门口,他无奈笑笑,加快脚步,刚到,手上的东西就被人接过去。
“等你许久了”,却烛殷语气不满,看见他冻得通红的鼻尖,皱眉走地快了些,“天气还冷着,进去说”。
屋内温暖如春,一件门,鹿邀就要去解开包裹,把买回来的东西归置一下,却烛殷却记挂着他冰凉的手,不要人做其他的事,按着他坐下来就着暖炉烤火,自己则把那些东西分类放好了。
“还买了东西?”,却烛殷收拾好后想起今日鹿邀是和张成去见对方的心上人,他想了想,还是开口问了一句,“事情谈地如何?”。
鹿邀朝他笑笑,“你怎么说的我们不像是去见他喜欢的姑娘,而是去谈判?”。
把今早为了出门撒的谎重新从嘴里吐出一次,他觉得很是愧疚,在心底对一无所知的张成双手合十求了原谅。
却烛殷坐在他身边来,坐了没有一会儿起来把凳子移开,走过去轻而易举把人抱起来,自己坐在椅子里后又将人放下,搂住腰舒舒服服地把下巴搭在鹿邀肩膀上,才闷声回他话,“那要我如何说?意思到了即可”。
说的倒是也有道理。
鹿邀点点头,可这到底是莫须有的事情,他只得略显敷衍地应他,“谈地很好”。
说完,便侧过头去看却烛殷的脸,好在对方对这事似乎并不很在意,得了回答后就不再多问,半眯着眼贴在他肩膀上。
看着很是舒服。
鹿邀可不舒服。
这椅子不小,但也算不上大,概括来说便是一个人做有余,两个人做坐便有些挤了,刚才却烛殷坐进来,眼下自己自然不是坐在椅子里,而是坐在对方腿上。
鹿邀看却烛殷很惬意的模样,都有些不好意思提出来,可不好意思是一回事,他坐着觉得古怪就是另外一件事,因此怎能不说?
那是必须要说出来的!
他伸手托着却烛殷的下巴把对方脑袋托起来,无奈道,“我再去拿个凳子来”。
说着就要起身,却烛殷下巴在他手掌心蹭蹭,很听话的样子,搂在腰上的手却加紧力道,勒住不叫他挣脱。
“……”,看这架势,鹿邀知道是没有商量的余地,只得无奈坐下。
坐了一会儿后突然想起来,成亲是两个人的事情,婚服自然也要两个人决定,他只照着自己想法做了图,到时做出来要是却烛殷不喜欢怎么办?
鹿邀叹口气,心道自己这次实在太过莽撞,竟然连这事都是现在才想起来。
不过他今日才去的县里,说是三日后去取衣裳,那么在这个阶段还是能改动的。
思及此,鹿邀抓了抓扣在自己腰间的手,开口问道,“小黑,你喜欢什么样的衣裳款式?”。
说完他就觉得不好,问地是不是太过明显了?
却烛殷却没有多余的疑问,乖乖地回他的问题,闭着眼,一副要睡着的样子,“喜欢的不多,外面卖的一概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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