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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力摇了摇头,如此洗涤灵魂的旋律下,我竟然也会产生这样的邪念,真是罪过啊,罪过。
舒舒忽地双手一收,回身笑道:“茂,知道我弹的是什么吧?”
虽然经常听家里的演奏师们演奏,但既然女友在面前,又带着那种专注的美,我怎么会去仔细欣赏音乐?
况且,乐曲方面我知道的也有限,这一钢琴曲,虽说听来很耳熟,不过耳熟归耳熟,除了尴尬地看着女友,我什么也说不出。
“猪猪,你怎么连这样著名的《少女的祈祷》都不知道?”
《少女的祈祷》我怎么不知道,只是突然忘了名字嘛。
却不知舒舒这个少女,今天奇奇怪怪的,她在祈祷什么?
我白痴一样用力点头,只看得女友皱着鼻子说:“原来你真是一只很笨的猪猪,我们再换一个试试。”
见我还在傻傻点头,女友哼了一声,走去一架古琴旁边,那琴庄重古朴,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物事了。
女友套上指环,纤指轻轻地拔响筝弦,天籁般的声音立即回荡开来。
古琴曲时而高亢,时而低沉,却又曲调和谐,让人荡气回肠。
随着曲子慢慢进入高潮,女友脸上的红晕逐渐散开,神色也坚定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纤纤手指忽地将琴弦一压,绕梁之音戛然而止,我身体一抖:“舒舒——”
女友坐在那里,微微叹了口气:“这一总该听得出了吧?”
“这个……我猜是不是《高山流水》?”
女友细眉微微收拢,撇了撇嘴,如此看来我又猜错了。
对于我这样没有艺术感的人,古筝曲子听起来都觉得差不多——难不成这是以前听她弹过的那《凤求凰》么?
今天只有我在这里,她弹这个曲子,是什么意思?
听说这曲子讲的是卓文君与司马相如的故事,干,卓文君虽然没有见过,但想来也没有女友漂亮了,但是,我又怎能比得上司马相如?
这样说来,我和女友真是大大不配了,不过那又怎样,只要女友喜欢我,又有什么要紧?
舒舒没有理我,又去取过一把小提琴,以前听她说外公送了她一把瓜奈里的琴,想来自然是这一把了。
琴声一起,旋律再是熟悉不过,正是脍炙人口的《梁祝》。
舒舒熟练的演奏之间,脚下也随之舞动,琴声低婉缠绵,舞步轻盈舒展,把梁祝二人长亭惜别、恋恋不舍的画面描摹得惟妙惟肖,让人唏嘘不已。
(插一句:精通那么多乐器,也难怪这个女主角要姓乐了,这舒字难道指的就是这“舞步轻盈舒展”么?期待作者。)
等一下!
女友好好的,拉这《梁祝》干嘛?
是怕我再听不出来?
还是说,她家里真的反对她和我好,舒舒虽然喜欢我,但又不得不听爸爸妈妈的话,她和我就像祝英台与梁山伯一样,要惜别了?
一瞬间,我只觉心跳急、满头大汗。
曲子进入尾声,舒舒右腿微微抬离地面,靠在左腿上,身体慢慢旋转两圈,然后琴腿齐收,声音若有若无,终于万籁俱寂。
女友演奏完了,却仍将琴拿在手里,眼睛里泪光盈盈的,吓得我急忙上前抱住她:“乖乖,怎么了?我们不弹了,去歇歇好不好?”
女友幽幽道:“茂——抱我去卧室。”见我愣住,抽了抽鼻子又道:“你不是一直想去我卧室看看么?”
我颤抖着穿过漂亮的腿弯,将女友抱起,顺着指引,到了她卧室的床上。
我坐在床边,仍然这样抱着她,轻轻抚着她小腿上的袜绒。
女友双颊微红,粉色的平底鞋随着小腿微微摇动,轻喘道:“你不累么?快把我放下来。我的卧室怎么样?让你失望了吧?”
女友的卧室很简单,不过是一张大床,必要的几张桌柜而已。
如果不是那股极特别的,和女友身体一样的淡淡香味,还有桌上那几本熟悉的法文小说,我实难相信这就是女友的房间。
我心中又是喜欢,又是心疼,看着女友说:“只要想到是舒舒住在里面,我就好激动、好激动,舒舒从小就睡在这张床上么,我也好想在这床上睡一觉。”
女友红了脸倚住我肩膀,却不骂我,看得我心中一荡,低头复上娇嫩的唇瓣。
女友没有躲开,让我不由一喜,嘴唇越压越紧,舌头推送,轻抵在她贝齿上。
贝齿颤动之下,微微开启,被我立即卷舌送了进去。
真不知为何女友齿腔之中也带着那股淡淡香味,一口吸过,仿佛如饮琼浆,如痴如醉。
“你,你就是那样恶心……”
舒舒转过头,大尾巴扫在我脸上。
那种双颊晕红、极致娇美的样子,想来什么闭月羞花、沉鱼落雁,也不过如此了。
我缓缓将她放平在床上,见她竟然微闭双眸,全无反对的样子,我哪里还能忍得住,全身迭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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