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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点,晓辰便准时睁开了眼睛。
虽然今天还没到开学的日子,但长期形成的生物钟,还是让他拒绝了“多睡一会”的想法。
当然,与他要求的一样,亚希和真理奈已经提前起床了。
他刚掀开被子,坐到床边,真理奈便娴熟地提起被子,两三下便平整好表面,随后快折成了整齐的叠块,放在了床尾。
随后,二女便规规矩矩地跪坐在了床下的软垫上,将头微微低下,躬身45度:
“向夫君请早安!”
不得不说,两声清脆悦耳的问安,对少年的自尊可以说是极大的满足。
还有些迷蒙的晓辰顿时精神了起来,眨了眨眼睛,在瞥了一眼窗外的阳光后,便从上到下地打量起了两位美少女:亚希和真理奈都是一样的装束,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白色围裙;丰盈的臀瓣随着肩膀的低垂,在背部的弧线后若隐若现,伴着窗外阳光清晰的线条,甚是养眼。
“早安,亚希,真理奈。”
他也笑着点了点头,缓缓地从床上站起。
会意的真理奈拽了拽亚希的裙角,急忙从地毯上缓步起身。
亚希微微一愣,顿时想起了什么,急忙半蹲着身子,解下了少年睡袍的系带。
宽大的睡袍“哗啦”一声掉落在地上,而少年略显瘦弱的裸体也陡然展现在晨光下;涌动的气血令阳物瞬间挺立,宛如号角般高高耸起——晓辰没有躬身或退缩,只是平静地立着,等待着妻妾二人的侍奉和收拾。
“还是按原来方法洗漱吗,夫君?”真理奈抖了抖亚麻色的梢,笑盈盈地询问着少年。
“嗯,照旧便是。”
听闻晓辰的吩咐,亚希连忙点头示意,随后便轻巧地退出了房间;而真理奈则是搀伴着晓辰,向睡房的洗手间走去。
晓辰明白,接下来的流程便是两个月以来雷打不动的规矩:不熟悉家务技巧的亚希负责烹饪早餐并收拾客厅,等待自己洗漱完毕后享用并检查;而体贴娴熟地真理奈,则负责被称为“晨奉”的洗漱环节。
“晨奉”——追求“女子力”的,恋物而敏锐的万叶女子们,在时光中形成的一套约定俗成的“仪式”。
从刷牙洗面、涂抹养护,再到清洁夜晚行房留下的些微汗迹,以至于处理男子的晨勃,都被涵盖于其中。
身为夫君的男子不需过多动手,只待妻妾侍奉完成即可。
不仅如此,完成后还可根据心情和满意程度,用小板在妻妾的裸臀上进行“评价”。
“晨奉”的经验不仅是妻妾们“能力高下”的比拼标准之一,也是丈夫们与关系密切的友人在私下的谈资。
说实话,晓辰一开始对这种“仪式”颇有敬谢不敏之意。
在中土的习俗里,“相敬如宾,各安其分”才是夫妻之间相处的模式。
虽然对妻妾的约束管教在所难免,但平日的相处更讲究互补互助的“动态平衡”——正如父亲因为对妻子的愧疚,十余年来不仅不娶妻妾,甚至连那块家法板子都没用过。
因此当得知这项仪式之际,他也表露了自己的惊讶。
不过,竹内先生不经意的嘱托,倒是破解了这番困惑:
“中土女子外韧内柔,多以义晓之;万叶女子则不然,外媚而内强,需以规矩事之,责罚束之。晓辰,你在我国生活,需要灵活理解诸多差别啊。”
是的,在万叶这处处洋溢着“空气”与“默契”的环境里,“生存即战斗”早已成为了人们的信条,而女孩子也不例外。
毕竟,让亚希和其他同学服气的并不是简单的“尊敬”,而是来自师长权威的背书和自己无可争议的实力。
亚希是明面上自己的“战败者”,而真理奈则是以“败者”之名掩饰的,聪明机敏的“棋手”——只有时刻通过形式保持夫君的绝对权威,三人之间既定的关系和次序才能健康地维持。
既然入乡随俗,那习惯于此才是正确——更何况享受妻妾体贴的侍奉也没有坏处。
晓辰埋进了洗手间,穿上拖鞋站定在了洗漱台面前。
镜子里少年的身体正倒映在自己的视线中,而真理奈小猫般的身影也迅捷地来到了身侧。
微凉的双手抚在他的额头上,也将有些散乱的头扎在了箍之后。
脸颊的肌肉被轻柔地推开,而清水也随着视野中那只纤纤玉手中口杯的挪动,缓缓倒入了口腔。
他轻轻漱了几下,随即便低头吐了出来——带着泡沫的漱口水吐在了专用的托盘里,随即在看不见的地方被倾倒掉,带走了口腔中干涸的腥味。
“请夫君张口。”
温柔的气声亲吻着少年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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