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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雕塑般浑身僵硬,眸光破碎地望着黯淡天色,唇角勾起讽刺的笑。
原来仅仅因为听话,皇姐才留下他、喜欢他吗?
陆景幽想起这段时日压抑克制的一幕幕
他曾以为,只要戏演得足够好,皇姐就会信任他依赖他,只属于他一个人了。
可如今,皇姐就要与他人成婚,仿佛他从未存在过,也并不重要。
陆景幽狠狠攥紧指节,“咯吱”脆响在寒风中飘散。
忽然间,他不想再装下去了。
疯狂
◎一场真正的好戏◎
陆嘉念回来后就心神不宁,连晚膳都未用的下。
过了许久,她才想起来,当时把陆景幽丢在厢房,再也没去看过。
夜幕深沉,她犹豫片刻后还是披衣起身,执着烛台轻手轻脚地行至厢房外,叩了好几声才推门进去。
屋内窗户打开着,寒风呼啸而来,吹得帷幔都卷席着朝外飞去,冷得宛若冰窖。
陆嘉念长叹一声,暗道这人真是半点不知保重,亲自上前关好窗户,还走到床榻边看看他冻着没有。
谁料,床榻空荡荡的不见人影,被褥也冰凉一片。
她意外地四下搜寻,甚至推开门窗喊了一声,依然无人回应。
看来陆景幽有事儿瞒着她,定是偷摸着去做什么了。
陆嘉念猜不到他的心思,心底涌上些许不安,气恼地搁下烛台离开,且告诉自己下回再也不来了。
她倒是记着陆景幽,生怕白日里心思烦乱,说过的话难免敷衍强硬,他听了会往心里去。
毕竟他所想的手段是极端了些,到底还是为她着想。
现在看来,是她白操心了。
人家分明好得很,她说什么都无所谓。
陆嘉念不悦地轻哼一声,闷闷地回到寝殿,躺在床榻上酝酿睡意,却发现总是不自觉地留心外面的动静。
她严肃地教训自己一顿,干脆用被子捂住脑袋,不知不觉间沉沉睡去。
既然父皇下旨将她禁足漱玉宫,她多少要做做样子,也难得免去平日俗礼,一觉睡到晌午。
陆嘉念还想再赖一会儿,但始终惦记着今夜的要紧事,只能不情不愿地起身梳妆。
从厢房经过时,她不禁再次望去,竟还是未见陆景幽的身影。
”公主,今早奴婢瞧见他出宫了。“
柳叶一边伺候她沐浴一边道。
“谁问他了?”
陆嘉念不满地嘟哝着,扑腾几下木桶中的水,心不在焉道:
“水快凉了,再添些热的来。”
柳叶耸耸肩,笑而不语地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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