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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无论是画还是前两句诗,都带着一种仙家道韵。但后两句诗却一转儿女情长,意境上落了下乘。可惜,可惜。”罗荼摇了摇头,看向玉露,笑容中似有深意,“妹妹后面似是心神涣散,故有失水准。”
“……姐姐说得不错,刚才被外物乱了神思。可惜了此画。”玉露微微摇头。
“妹妹谦虚了。乱了心神诗作还有此等水准,要是正常挥又该是何等仙品。”罗荼笑着看向老鸨和两名花吟,“这书画两关,窃以为及格无疑了。两位姐妹怎么看?”
“姐姐没有意见,我等又怎会有异议。”两名花吟摇摇头。
“既然书画考核完毕,接下来便考核棋艺。”老鸨看向玉露,“是否需要稍作休憩?”
“不必,继续吧。”玉露摇摇头。
婢女取来棋盘和棋子,置于茶几之上。正当粉衣花吟准备坐下对弈时,罗荼开口:
“妾身近期钻研了几本棋谱,有些技痒。这次就由妾身与新来的妹妹对弈,如何?”
“有幸能见识到姐姐的棋艺,妹妹求之不得。”粉衣花吟干脆地让开了座位。
“请赐教。”玉露点点头,表示无异议。
于是,罗荼和玉露对坐在棋盘两侧,而其他人则在旁观看。
“妹妹是客,黑子就让你了。”罗荼笑道。
“冷蕊妹妹小心了,罗荼姐姐的棋艺在凤栖阙中未曾遇到对手,就连当今南沼国的棋圣也和姐姐互有胜负。”湘小翠提醒道。
玉露点点头,举手拈起黑子,置于天元。
这一着看得众人愣住。罗荼笑着提醒:“妹妹,你以前下过围棋吗?”
“经常与家人切磋。”玉露面不改色。
“那你家人是否告知过,所谓金角银边草肚皮,第一步落子天元,与让子一般无二?”
“嗯。”玉露点头,“执黑本就有先手之利,我让一子,反倒正好。”
罗荼笑容微微僵硬,眼中闪过一丝愠色,紧接着便说道:
“既然妹妹执意如此,便不要怪姐姐全力以赴了。”
接下来的棋局和正常展差不多,双方占好边角,然后围绕腹地互相切断争夺。
一开始双方厮杀得难解难分,看不出孰优孰劣。
然而随着红日西移,白棋颓势越凸显。
在场几人都不难看出,罗荼输掉只是时间问题。
“竹芽,来帮我脱掉鞋子。”
罗荼突然说道,抬起一条腿,对竹芽勾了勾脚尖。她又转过脸,笑着问玉露:
“姐姐我坐得太久,脚有些累了,脱鞋放松一下不介意吧?”
“……请便。”玉露神情淡然。
竹芽迟疑了一下,走上前去单膝跪下,一手轻抬罗荼的小腿肚子,一手将那红色的绣花鞋小心翼翼地取下。
罗荼咯咯地娇笑起来,伸出玉趾,勾起他的下巴:
“你手法生疏了啊,弄得姐姐我好痒,看姐姐今晚怎么惩罚你。”
看着罗荼肆意与竹芽调情,玉露强迫自己保持表面上的淡漠,心里却仿佛打翻了五味瓶。
她印象中的金风哥哥从来都是潇洒自信的,如今却如同刚出生的雏犬般任人玩弄,毫无抵抗,简直让她无法直视。
然而,眼前这逆来顺受,任人调戏的竹芽,也让玉露心底某处被触动。
她不由自主想到金风与自身历劫之事相关,体内阴火顿时猛然蹿起,玉璇穴深处越燥热。
而且,罗荼越是当着玉露的面调戏勾引竹芽,玉露就越是不由自主地想入非非,玉璇穴便越瘙痒难耐,春水恣肆。
“不,不行,棋路渐乱……必须打住,摒弃杂念,否则前功尽弃!”
玉露艰难地从各种旖念中抽身,不着痕迹地慢慢耸起美臀,更加用力地紧夹双股,使劲将玉璇穴中越泛滥的春水锁住。
光洁的背脊渗出几滴冷汗,幸好有长遮挡,无人注意到。
她明白,罗荼看出自己对竹芽十分在意,便故意在她面前各种挑逗,扰乱她的心境。
若是任由罗荼胡来,自己输掉棋局事小,万一忍耐不住,玉璇穴在众人面前一泻千里,她这个仙子势必颜面尽失,道心破碎。
深深呼吸两口,借凉气稍微冷却头脑,玉露看向老鸨:
“棋局过于耗时,大家已十分疲惫。不如我现奏一曲作为提神之用,顺带考核琴艺,如何?”
大家顿时精神一振,罗荼也饶有兴趣地表示想见识一下。
于是,老鸨吩咐婢女取来古琴。
玉露将古琴置于双膝之上,稍微调试了一下,便开始抚琴。
一股清新雅致的琴音仿佛流水般泻出,在厢房内盘旋萦绕,起伏荡漾。
众人昏昏欲睡的头脑仿佛泡进一泓清冽的水潭中,躁动的心神逐渐平静,疲惫的精力在缓慢恢复。
“我怎么感觉肩膀不酸痛了,人也仿佛年轻了几岁,浑身都有劲。”老鸨惊讶,“仙乐,这真是仙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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