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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露坐在茶楼二层窗边,一边静静品茗,一边凝望着窗外。
这里是整个景东城最有名的茶楼,坐落于城中心大街中段,与著名青楼凤栖阙隔街对望,是监视凤栖阙正门最理想的位置。
然而,玉露昨天在此坐了一昼,除了看到一些泥瓦工匠推着载满木材砖瓦等建材的车子出入,并未现其他异常。
两天前因她和罗荼打斗而被掀翻的凤栖阙顶层也已搭起竹棚修缮,一切平淡无奇。
她之前卖身凤栖阙,是想打入内部,想要追查关于“天仙堕”这味仙界禁药的蛛丝马迹。
然而如今,她杀了花魁,还掀翻了房顶,闹出这么大动静,自然也不可能继续以花娘的身份潜伏下去。
离开凤栖阙后,她便暗中观察凤栖阙周围,希望罗荼这个女邪修的死能引来什么特殊人物,好让自己继续追查下去。
然而等待了两天,除了些衙差上门调查,并未出现什么值得一提的人物。
至此,天仙堕的线索算是彻底断了。
至于青梅竹马金风,玉露曾打晕从凤栖阙外出置办脂粉的女婢,搜索其魂魄中的记忆,现自事那晚起,金风便在凤栖阙中消失。
衙门将他列为杀害罗荼的重点嫌疑人,在街上贴出悬赏通告。
尽管百般担忧,但玉露自知已与金风形同陌路,追查亦无意义。
“要不,先回仙庭报告天仙堕之事,再继续下凡历劫。天仙堕乃仙界禁药,不能置之不理……”
玉露正在静静思忖,一名店小二举着托盘走上前来:
“请问是阮冷蕊姑娘吗?有人让我送上此物。”
由于动了大隐之术,玉露在旁人眼中如同一般路人般不起眼,因此店小二亦未注意到玉露的天人之姿。玉露一愣,问道:
“是何人吩咐?”
“小人不知,只知道那姑娘生得甚是标致。”
“她是否还在?”
“那姑娘吩咐完便离开,小人亦不知她去了何处。”
看来从店小二这里打探不到什么情报,玉露便瞧了一眼他举到眼前的托盘。
上面盛的是一张红色的请柬,封面烫金,笔走龙蛇,散着淡淡的檀香气,一看便是大户人家精心制作。
她拿起打开,只见上面写道:
阮氏道友台启:
闻卿曾与凤栖阙花魁对弈,以天元开局,尤胜一十三子。
鄙人不才,素好棋艺,欲邀卿共弈一局,观经纬之大道,辩方寸之奥妙。
已备香糕清茶,于城西翠微陋舍恭候,望移驾一叙。
是荷。
快活侯敬邀。
玉露记得,罗荼和金风都曾提过这个“快活侯”。
他曾将罗荼炼成女体炉鼎,仅用二指便崩断金风的仙剑,让两人道心破碎,埋红尘。
想也知道,这肯定是个极其强大的邪修。
然而,无论是这请柬的制作,还是言辞的风格,却丝毫不见邪佞,反倒像是风雅高洁的大户人家。
这反而激了玉露的好奇,想看看这个让罗荼沉沦,让金风谈之色变的快活侯,到底是何许人也。
……
一刻后,玉露便驾云来到景东城西的竹林前。她落下云头,站在山下,向山顶眺望。
此山高不过三十丈,方圆不过百丈,然而山势起伏,犹如龙虎盘踞,山下又有溪水环绕,清潭相伴,加上竹林郁郁葱葱,漫山遍野,山间白雾缭绕,鸟飞虫鸣,看着竟有几分仙家道韵。
一条小路从山脚通往山顶,竹林间依稀露出一角屋檐。
在凤栖阙被罗荼用缚仙索暗算,玉露如今甚是谨慎。
她用神识反复扫过周围,确定此地不曾设有机关暗器,亦无布置阵法符箓,才迈开莲步,沿着竹林小径往山顶走去。
不多时,她便来到山顶,立身一处房舍前。房舍由竹木搭成,占地虽不大,却颇为精致。舍门大开,纱帘垂落,似是迎客,却又带着神秘之感。
“阮道友,请入内一叙。”
一把男声从屋内传出,语气平和,丝毫没有邪修应有的凶戾。
玉露用神识扫了一圈周围,确定竹舍内外并无异,便撩开门帘,款款而入。
房内装潢简洁淡雅,墙上挂着几幅字画,木案横陈一副古琴,中央摆着一张乌木棋盘,一名白衣男子端坐在棋盘旁的蒲团上,正手执棋子研究残局。
“请坐。”男子见玉露来到,微微一笑,示意她坐到棋盘对面。
第一眼见到这名男子,玉露便感觉玉璇穴内猛地一跳,涌出一股阴火,将下体撩拨得瘙痒难耐。
她表面不动声色,暗自深呼吸,将体内阴火缓缓压下。
接着,她走上前去,正坐在蒲团之上,与那白衣男子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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