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奈德·希·波尔茨-拉凯踏着晨曦的日光,走进胜利大殿的主殿。
在主殿的地面和长椅上,三三两两睡着因为纵欲过度而睡着的市民和士兵。
在胜利大殿的主殿中央的长椅上,圣罪女和着被精液和尿液浸透的衣服,沉睡在长椅上。
在过去的十多天中,圣罪女的战场从中央广场转移到原国立妓院,又转移到胜利大殿的主殿。
圣罪女几乎是没有停歇地不停与他人交媾;每时每刻,圣罪女身旁都至少围绕着两三个人,一刻不停地进攻着圣罪女的小穴、后庭或是口腔。
没有抢到位置的人就抓住圣罪女的双手,让她为自己手交,或是握着她的头、头纱或是裙摆,裹在肉棒外面权当自慰的调味品。
许奈德挥了挥手,释放了一个范围洁净术,将圣罪女身上和四周的的秽物清理干净。
他坐到长椅上,卸下圣罪女的双手双脚扔到一旁。
许奈德用左手将圣罪女托在怀里,摘下面帘,右手轻抚过她的脸颊。
在圣罪女有着伤疤的左脸上,用永久性刺青文上了“变态”
“母猪”
“贱畜”
“痴女”
“便器圣罪女”的字样,围绕在伤疤左右,或是被疤痕穿过。
在原国立妓院中,被打入贱籍的犯人,无论男女,都会在脸上文上这样的永久性刺青。
原来地位越高贵、犯下的罪行越深重,脸上刻下的侮辱性称呼就越多。
不用说,这肯定是哪个原国立妓院的纹身师在打完炮之后的恶趣味。
当初母亲被推上刑场的时候,脸上刻着的蔑称数量刚好也是五个。
想到这里,许奈德的右手滑到圣罪女天鹅般的脖颈上,用力地一把握住。
圣罪女被窒息感猛地从沉睡中惊醒,瞪大了双眼。
许奈德双手抓着圣罪女的脖子,将圣罪女的小穴对准自己刚掏出来的肉棒,像是撸动着飞机杯一样,一上一下地抽插着失去四肢的名为圣罪女的肉块。
“陛下,我真的好恨你。”许奈德一边撸动着,一边兴奋地低语,“看到你的帝国,你的雄心壮志这样毁灭了,我真是高兴。”圣罪女被许奈德的双手扼喉,面色青紫,双眼上翻到不见一点眼白。
许奈德其实不能肯定他的前主人能不能听清楚自己在说什么,他现在说这些更像是自言自语,“看看你现在的丑态,你在将我的家人们判入妓院的时候,你在你的审判官办公室俯瞰暴民奸淫我的母亲的时候,想过这一天吗?”
羞辱性的话语不但让许奈德变得越来越兴奋,也让处于窒息状态的圣罪女面色变得更加潮红。
“陛下,你真是个变态,不要脸的母猪,屈服于欲望的贱畜,欲求不满的痴女,渴望操批的肉便器。哈哈,什么圣罪女,明明是圣妓女。”许奈德低吼道,再也压抑不住射精的欲望。
在圣罪女的呻吟声中,许奈德的和圣罪女同时达到了高潮,精液混合着淫水喷薄而出。
射完精的许奈德松开了手,圣罪女的身体掉了下来,被许奈德抱在怀里。
圣罪女从窒息和高潮中缓过劲来,想要说点什么,却感觉到一阵温热的水流流到了自己的肩上。
“可是陛下,”许奈德嘶哑着嗓子,“我也真的好爱你。在那个寒冷的夜晚,在从结冰的河水中将我救起的时候,你就是这样抱着我的。”他停顿了一下,将鼻涕吸溜回去,“你把我藏在自己的闺房里,不让打扫房间的女佣现我的时候,你也是这样抱着我的;我第一次去考龙都学院,第一次去评选爵位,失败后我在消沉中颓废的时候,你也是这样抱着我的。”
许奈德直起身子,直视着圣罪女,“为什么命运要开这样的玩笑?陛下,您就像我的姐姐,不,就是我的第二位母亲,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你杀了妈妈?”他再次将圣罪女抱在怀中,双眼埋在她的肩上,“我毁了你,我毁了我们的帝国,可我并不开心啊。”许奈德掩面啜泣起来。
“……陛下,陛下。我们,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好不好?远离这些狗屎政治表演,好不好?我们可以找个什么深山老林的地方……”
圣罪女白的嘴唇颤抖着,凑到许奈德的耳边,吐出几个模糊的音节,“……小……许奈德……我……非常……抱歉……”
许奈德努力分辨着圣罪女的回答,忽然就被身后的一闷棍打翻在地。
两个联合圆环军团宪兵冲上来压在他身上,反剪住他的双手,戴上了魔导禁锢镣铐。
圣罪女在跌倒地上之前被一双手搂住,放在旁边的长凳上。
“许奈德·希·波尔茨-拉凯。”古力擎转身淡淡地对着被宪兵压在地上的许奈德说道。
“军团和联军找了你一年了。你的躲藏功夫和你卖国的本事一样优秀。”
“哈哈,谁不知道你们这些人最喜欢过河拆桥?”许奈德回嘴道,“让我猜猜,公平公正的军团和联军军事法庭想用什么罪名审判我啊?”
“‘因为不忍接受良心的谴责,在战争中背叛巨龙帝国的叛徒选择戴上荆棘冠,在军团中终身服役。’”坐在一盘的圣罪女虽然面色依旧苍白病态,但那十几天来一直摆出一副高潮母猪神情的面庞上第一次出现了淡漠的平静,“军团长,圣罪女有一请求。”
“说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
(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