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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岁寒是段楼凤的女儿?”元敏抓住其中的重点,元敏觉得今年真是不太平的年头,什么都凑到一块了,连在平凡不过的人都有些身份,元敏很后悔没有一开始把宫岁寒给弄死了,现在真的有了非杀宫岁寒的理由了,而自己却多了份恐慌。
言拓有些惊讶,他显然没有料到元敏有此一问,“臣还以为,皇上会先问那个有凤凰胎记的孩子。宫岁寒身上没有胎记,不过作为段楼凤的女儿,都有可能是冥凤的寄主!”
他更奇怪的是,皇上显然也知道小书佐是女人,为何还留在自己身边,而且显然皇上对这位小书佐过于注意了。
言拓自然没有把两人的关系想歪。
言拓跟宫岁寒见过几次,他对宫岁寒的注意要归功与叶民,那样清高之人,似乎对这位小书佐很亲切,他也就稍作关注,得出一个结论,简单、有趣、小民。
“她是朕身边的人。那其他两人呢?”宫岁寒身上没有胎记,她是清清楚楚的,毕竟宫岁寒身上哪块肉,她没看过,不过,即使如此,宫岁寒也不能除外,毕竟她也是段楼凤的女儿。
“另一个是就是柳旭的小跟班,和柳旭一起被关在天牢里的宫平,而再有一个,据段家人猜测,应该是杨云曦。这个段家人,就是臣之前跟您说过的那个,可利用之人。”原以为得废些时日,没想到,很快就一拍即合。
“用什么样的价格?”能让段家人倒戈,这价格必定不便宜。
“事后用庸山一带的凤凰七州。”段家祖殿在庸山的凤凰庄,则是段家的所有势力所在,易受难攻。
虽有朝廷府衙,但是名存实亡,凤凰庄就是段家的腹地。
“你开得好大条件,你割了大颖的五分之一的疆土!”元敏眯眼,看来胃口不小。
“臣认为皇上能除掉段家,即使割三分之一也肯,而且若段家真的灭了,皇上认为这七州他有福气拿吗?”言拓敢擅自做出这种承诺,可是认准了,在灭了段家后,他没命拿,不然元敏不把他劈了才怪!
“但愿如此!”元敏说道,别人不知道,她可是明白得很,言拓是出格的言而无信,言拓耍起手段来,可是小人极了。
很难想象,言拓这样心狠手辣的人,竟然会是个大孝子。
但是只要是人都有弱点,孝则是言拓的弱,而元敏则有有恩于他们娘儿的。
没有元敏,也就没有今天的言拓,言拓心里是清楚的,而且元敏有能力让他臣服,他一向喜欢强者。
“宫岁寒他们怎么解决?”言拓问道,又刚好三人都在宫廷中,不过,既然段家注意到杨云曦,怕是,杨云曦已被接走了,不过宫岁寒和宫平必须早些解决,不然段家很快也会来劫人。
“宫平、柳旭、杨云曦全密杀,宫岁寒朕另有打算。”元敏眯眼说道,宫岁寒若是知道自己杀了她弟弟,她还会这样没心没肺的站在自己这边吗,不能,既然这样,她就应该把两人一起解决掉的,但是说出口的命令又是另外一回事。
而柳旭不管如何,都造成父皇的死亡,不杀,皇家威严何在?
“宫岁寒……”言拓觉得不解,宫岁寒需要什么打算?
“她没有胎记,应该不是,朕想杀她,随时能杀,她是朕养的宠物,朕还想玩上一些时日。”元敏不想言拓在纠缠着宫岁寒不放。
“皇上……”言拓觉得虽然宫岁寒很无害,但是皇上养这样的一个宠物在身边怎么都不算明智,宫岁寒倒底算段家人。
就怕养出些感情,就糟了,殊不知,早就糟了。
“朕有分寸。”元敏有些烦躁的摆手到,示意点到为止,不想在深入讨论宫岁寒。
宫岁寒要是知道了……不,她不会让宫岁寒知道她弟弟妹妹会死在自己手里。
只是心里躁郁却始终压不下去,为何宫岁寒偏偏跟段家扯到一块去!
宫岁寒,本想用来牵扯林仲文,没想到有天却牵扯到了自己,为何偏偏狠不下心呢?
元敏压根不信什么得冥凤者的天下之说,她不信乱神之说,凡是强大之人,一般不会寄望于神力等一切外来之力,只会相信自己。
她觉得一切只是休月的鳌头,以休月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说出来,只是为了把段家和朝廷的冲突弄出水面,而休月想要战决,元敏不明白的是,休月为何如此急?
太早冲突对元敏不利,休月岂会不知道?
“皇上打算在三天后进行国师册封大礼?”萧常问道,但是国师压根没见着人影,就怕到时候没人来。
萧常不知道八月十五到底具体生了什么事,以萧常敏感的政治嗅觉,觉得八月十五自己晕迷后生的事绝对不一般。
禁军总都统徐兴死了,年正这下升的比叶民还快,年正成了禁军总都统,而且禁军,突然禁军里多了不少生面孔,宫变或是其他,萧常猜测到,但是绝不敢问元敏,皇上不打算让人知道,就不能问,这个萧常是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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