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天,莱伊对昨晚生的事只字不提,一切都和平常一样。可他不说,娜娜反而更做贼心虚,即使没有输棋,她还是连续进了三天厨房。
偶尔他会一整天不在家,直到半夜才会回来,有时娜娜好奇,透过窗户向下看,会看到一辆有着贵族纹样的马车停在门口,莱伊从车上下来,满脸冷意。
除此以外,娜娜的生活并没有什么不同。
哦,不,还是有一点变化的,比如——白雪情了。
圣诞日过去没几天,娜娜清理兔子窝的时候,白雪绕着她不停转圈,不由分说抱住她的手臂咬了她一口。
它下口不重,还喜欢用毛绒绒的下巴蹭她,娜娜以为它在和自己玩,也就由它又咬又蹭。
然而几分钟后,在娜娜的惊叫声里,它喷了娜娜一身。
她手足无措到甚至想去找提希——原谅她,关于如何照顾情期的兔子,娜娜对此一无所知,哪怕两辈子学过的知识加一块儿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能想到的求助对象好像只有同样经历过情期的提希。
但提希如今行踪不明。
好极了,现在唯一可以求助的对象也没有了。
娜娜不得不去寻求莱伊的帮助,这位冷漠的高个儿男孩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脸色苍白得吓人,英俊的脸几乎微微扭曲,幽深碧绿的眼睛里毫无笑意,一眨不眨打量着她,盯得娜娜不敢和他对视,背后渗出一身冷汗。
幸运地,莱伊没有为难她,他一句话也没说,接手了白雪在情期的照顾。
娜娜无地自容,养了白雪这么久,她居然一次也没想起这件重要的事,如果不是放假,她一定会去图书馆找一本专业版本的兔子饲养手册。
这之后的第二天,莱伊带着白雪出门了,一整天没回来。
娜娜从天亮等到天黑,又从天黑等到天亮,他们依然没回来。
直到第三日,临近凌晨,夜晚最冷的三点钟,大门传来金属磕碰锁孔的动静,听上去有点磕绊,金属物件在锁孔处划拉了好一会儿,不是很熟练的样子。
娜娜从梦中惊醒,下床的时候差点栽了跟头,她的心脏跳得很快,恼怒地要去教训这个不知道哪来的小偷,没想到一开门正对上一个高瘦的身影,他的肩膀上搭着紧闭双眼的莱伊。
“呃……晚、早上好,小姐。”兜帽人没想到屋子里还有人,明显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眼莱伊和他口袋里的兔子,停在门外没有进来。
等着娜娜走上前接过莱伊,他缓慢松开手,语气轻松地说:“好吧,莱伊可没和我说过这回事儿,早知道我该敲门的——接好了,他的身体有点重。”
“生什么了?”娜娜问,“他怎么了?”
“一点儿小意外。”兜帽人耸了耸肩,娜娜看不清他的脸,这动作让他生动了一些,“一次实验事故,他昏迷了两天,摸上去可能有点凉,不过请放心,我们检查过了,莱伊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显然他不想说,娜娜也没时间等待,只好先把莱伊搬回家,兜帽男人走出一段距离,冷不丁突然折返回来,门外冷意直直侵入室内,惊得娜娜一哆嗦,莱伊一下从她肩上滑下去几英寸:“哦对了,还是有点问题的——那只兔子,不知道什么原因,它和莱伊一起昏睡了,幸运的是他们两个都还有呼吸,这意味着你今晚需要照顾两个睡美人……”他顿了顿,还是问了句,“需要帮忙吗?”
“如果他们明天还不醒的话,我想可能需要。”娜娜眨眨眼,“还有,走的时候请把门关上,谢谢。”
她还穿着睡裙,而室外正下着大雪,寒风卷着雪花飘进屋,娜娜已经开始瑟瑟抖了。
兜帽男人说了声抱歉,很有礼貌地关上门离开,娜娜使用漂浮咒把莱伊当货物抬起来,他和白雪一动不动,紧紧皱着眉,看起来很不舒服。
娜娜守在床边,屋子里刚升起炉火,温度逐渐回暖,跳跃的火光照在他的脸上,莱伊惨白的脸终于有了点暖色。
娜娜在他身边守了一会儿,一边捂暖白雪,一边摸他的体温,可他的情况有点奇怪,娜娜等了好久,他的毛毯还是一点温度都没升高,摸起来冷冰冰的,像一大块浮冰。
兜帽男人说莱伊出了点小意外,到底是什么意外才让他通体冰冷,要不是他还有呼吸,娜娜都要忍不住把炭火放进他的被窝里了。
临近凌晨的时候,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雪地上,冰冷的日光投射进屋里,让哪里看起来都是冰的,娜娜冻了一夜,实在受不了,又不能丢下他不管,叹了口气,掀开被子挤进去。
冬日里抱着一块冰确实不好受,娜娜忍不住打哆嗦,嘴里嘀咕着:“光明神在上,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不管是两年前还是现在,莱伊总是这样,一点都不在意别人的想法,想做什么就做了,但还是第一次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等娜娜用自己的体温把冰块似的毛毯捂暖了,就把白雪也裹进来,昏迷的兔子软绵绵的,像只没骨头的毛绒玩偶,娜娜揉了揉它的嘴巴,肉鼓鼓的腮帮子七倒八歪,她笑了一声,没想到它突然和莱伊同时睁开眼。
娜娜:!
莱伊疲惫地半阖着眼睛,慢吞吞说:“……你在做什么?你现在的表情就好像——”沙哑刻薄的声音说了一半,娜娜翻了个白眼立刻截住他的话:“就好像吞了一只尖叫蛙……或者土豆,随便是什么东西,”娜娜怒气冲冲把白雪往他那边塞,“行行好,闭嘴吧,你今天能安静一会儿吗?”
莱伊的状态不是很好,勉强看了她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吐出一口轻缓的呼吸,重新闭上眼睛。
他的眉头皱得很紧,摸索着动了动身体,多分了点毛毯给她。
这么近的距离,娜娜都能感受到他呼出的冰凉气息,吹在她额头上凉飕飕的。
白雪蹬了蹬腿,引起她的注意,莱伊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抓住兔子丢到床铺另一边。
“我……我有点冷。”他轻声说着,下巴不经意蹭过娜娜头顶,对此刻的他来说,娜娜就像一个暖炉,快要把他融化了。
回答他的,是娜娜收紧的手臂。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