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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更可以稳定景国,然后借到景国的势。
但这点朱煜自然没说,他顿了顿,继续,
“到时候就去母留子,外界只会知道是朝阳公主诞下了嫡长子。”朱煜一向觉得做大事不拘小节。所以去母留子这种事,再正常不过。
他觉得这样可以几全齐美,再好不过。不过看慕容拓的神色,似乎并没有很赞同。
“你不愿意?”
慕容拓冷笑一声,“你想在本宫殿里乱搞,你觉得本宫会同意?”
“什么乱搞?这是为了大计!还有,你的殿?这里是周国东宫,整个东宫的人都是孤的,孤想让谁生孩子,她就得生,刚刚也就是把谋划通知你,并不是征求的同意……再说,男女燕好,多美妙的事怎么就乱搞了?……诶我说你觉得是乱搞,该不会没尝过女人滋味吧?哟大权在握有什么用?”这回换朱煜嘲讽,讽到最后,“算了算了,夫妻一场,要不要孤送给你一个?全东宫的,除了有份位的,你随便挑。”朱煜大度,且他对他们周宫的女人有信心。随便一挑,都是好的。
朱煜的话怎么听着怎么不对。
夫妻一场,送你个女人?
“不需要。”慕容拓沉着脸赶人,“你可以滚了。”
“刚刚孤说了,不走。”
“不走是吗?”
慕容拓靠着房柱,轻飘飘的看着朱煜。
他让青一赶人。
青一是影卫,来无影去无踪,最善一剑锁喉。
当然,若是想要些不易被觉察的死法,也有很多。
朱煜感知到了危险。
他觉得慕容拓没胆子要他性命,这里是周宫,他是大周太子!
但也不会拿自己性命开玩笑。
谁知道这人会不会发疯?
朱煜转了话风,
“让孤走也不是不可以……最近南方雪灾,听曹公公说父皇有意让孤那二弟去赈灾。赈灾可是个香馍馍,孤决定揽下来,让孤的人去。不然到时候他得了民心,就会很麻烦。”
“孤的客卿讲了些方法,但孤觉得太明显太刻意了些,你有没有什么方法,让人觉得顺其自然?”
景国皇九子姿貌魁杰,足智多谋,这点难不倒他。
之前就帮他挫了二弟的锐气。
“你们景国偏北,气温低,常年雪灾,除了开仓放粮赈灾,还有没有什么别具一格的方式?让人听了眼前一亮……你看着孤做什么,你那是什么眼神?”
慕容拓掀着眼皮子打量朱煜,很久才说道:
“本宫在大景的时候,常听闻周太子仁孝谦谨,心怀天下,如今看来……传闻尽不可信。”
“你什么意思?”朱煜的脸色有些不好,他自然听出来话里的讽刺。
听惯了奉承的话,即使知道是奉承的,但叫不住好听,听了心情好。所以当慕容拓质疑他讽他时,朱煜很是生气。
慕容拓仿若没看见他变了脸色,继续,“南方雪灾,你知不知道雪灾是什么?多少百姓流离失所饥寒交迫甚至易子而食,身为储君,你不去想如何拯救如何大庇天下寒士,却在这里想着如何专营取巧争夺民心?啧,你们周国,倒让本宫刮目相看。”
似乎是被搓住了痛处,朱煜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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