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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敏站在美术学院三楼的走廊尽头,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招聘启事。
她今年刚满二十,大二,17o厘米的身高在人群中不算鹤立鸡群,但那双修长的腿和纤细的腰肢,哪怕裹在廉价的牛仔裤和白T恤里,也透着一股勾人的味道。
她的脸蛋是标准的鹅蛋型,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杏眼微挑,眼尾带着点天然的媚意,嘴唇饱满,涂着廉价的润唇膏却依旧红润。
她留着一头微卷的长,黑得亮,随意披在肩上,像一匹未经雕琢的绸缎。
她低头看看手里的纸,上面写着:“招聘人体模特,限女性,美术学院内部优先,薪资日结,3oo元次。”三百块,对她来说不是小数目。
家里在偏远的山村,父亲去年摔断了腿,母亲靠种地和打零工撑着,她每个月的生活费都得精打细算。
这份工作来得太及时了,像个诱人的果子挂在枝头,等着她伸手去摘。
只是,她心里明白,这不是普通的兼职。
人体模特——意味着脱光衣服,站在一群陌生人面前,让他们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
她咬了咬下唇,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纸边,耳边仿佛已经响起那些画笔在纸上沙沙作响的声音,还有那些藏在沉默里的窥视。
走廊尽头的试镜室门半开着,里面传出低低的交谈声。
高敏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光线昏黄,墙上挂着几幅素描人体画,角落堆着些画架和颜料罐。
屋里坐着三个人: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应该是老师;一个瘦高的男生,手里拿着一支铅笔在纸上涂抹;还有一个穿着紧身上衣的女生,靠在椅背上,眼神懒散地扫过来。
“姓名?”中年男人头也不抬,语气平淡。
“高敏,大二,中文系。”她声音有点紧,努力让自己的站姿显得自然。
男人点点头,目光终于从纸上移开,落在她身上。
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眼镜后的眼神平静却又锐利,像在评估一块待雕的石头。
高敏下意识地挺了挺胸,T恤下的曲线在昏暗灯光里若隐若现。
她知道自己的筹码是什么——这张脸,这副身材,是她在这座城市里为数不多的资本。
“身高多少?”男人问。
“17o。”她答得干脆。
“脱衣服吧,站到中间。”他指了指房间中央的一张木凳,上面铺着一块灰扑扑的布。
高敏愣了一秒,心跳猛地加。
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一步,可真到了这一刻,手指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
她瞥了眼那个瘦高男生,他已经停下笔,正盯着她,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期待。
那个女生则撇了撇嘴,似乎对这场试镜毫不关心。
“好。”高敏低声应了,手慢慢伸向T恤的下摆。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工作,没什么大不了。
她抓着布料往上一掀,T恤滑过她平坦的小腹,露出白得晃眼的皮肤。
教室里的空气凉飕飕地贴上来,她咬紧牙关,继续脱。
胸罩是她前年在市买的,白色带点蕾丝边,算不上性感,但紧贴着她饱满的胸部,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裤子脱得更快,牛仔裤褪到脚踝,她踢开鞋子,连带着袜子一起甩到一边。
现在,她只剩内衣站在那儿,双臂不自然地垂在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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