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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日光洒落在白墙青瓦间,我推开院门,微风送来阵阵花香。
正巧,隔壁的院门也缓缓打开,一抹柔和的身影端着一篮洗净的衣物,缓步走向后院的晾衣架。
林婉穿着一身素净的浅蓝色襦裙,衣料虽不华贵,却衬得她身形愈柔美。
晨光下,她那白皙如玉的肌肤透出一层淡淡的莹光,衣袖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纤细而柔嫩的手臂,像是温润的凝脂,透着自然的光泽。
她站在晾衣架前,伸手轻轻抖开一件湿润的衣衫,随即踮起脚尖,将衣服挂上木架。
她的动作流畅而自然,腰身弯折的瞬间,胸前的曲线微微下垂,而臀部则顺势挺起,裙摆贴合着饱满的弧度,勾勒出一抹令人惊叹的曲线。
林婉的肌肤白皙如玉,柔润似雪,仿若最上乘的羊脂白玉。
她的眉眼带着天然的笑意,即便素面朝天,也能让人心生暖意。
她的嘴唇丰润,带着淡淡的嫣红,仿佛熟透的桃李,轻咬一口,便能感受到唇瓣间的柔嫩。
她的身段玲珑有致,未曾刻意修饰,却有着天生的柔媚。
她的腰肢纤细,臀部饱满,饱满得让人难以想象她每日不过是静静操持家务,未曾经历过武艺锻炼。
然而,这样的美,被掩盖在素色的布衣之下。她不曾梳妆打扮,也未曾在人前展露笑颜,仿佛从未意识到自己的秀色,是何等的天成珍馐。
她的美,便是这样不经意间流露的。
然而,她自己却对此毫无察觉,仍是温和而安静地做着手中的活计。
林婉虽是未亡人,却并未被生活打垮。
她性情温婉,善解人意,平日里总是待人温和,是城中许多无依无靠女子的依仗。
她不仅自己持家有道,更乐于帮助其他人,接济她们,甚至为她们张罗生计,因此,在镇上颇有威望。
她抬起手,整理了一下被风吹歪的丝,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然后轻轻舒了一口气,似乎才完成了手中的活计。
就在这时,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微微侧头,朝我这里望来。
她的目光撞上我的视线,微微一怔,随即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景公子,今日可是要出门办事?”她轻声问道,语气温和,带着几分邻里之间的随意。
我微微一笑,:“倒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只是起得早,出来透透气。”林婉点了点头,目光仍停留在我身上,后笑着说道:“这几日天暖,衣物洗晒也快了许多。”
她的声音柔和而清澈,带着一种特有的温润气息,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我随意道:“林娘子平日里做事都是这般细致周到,连晾衣服的动作都这般优雅。”林婉正将一件衣裳挂好,听到我的话,手微微一顿,随后轻轻一笑,转过头来看着我。
“公子莫要取笑了,不过是些寻常家务罢了。”她语气温和,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我轻轻摇头,语气不急不缓:“这倒不是玩笑,若是旁人来做,兴许只是随意搭上竹竿,哪会如我这般,动作和缓,衣物摆得整整齐齐,看着都赏心悦目。”
林婉似乎有些意外,目光微微闪动,脸上浮现出一抹浅浅的红晕。
她轻轻抿唇,低下头,将最后一件衣裳挂上,整理好袖口,这才转过身来,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
“公子竟会注意这些小事?”
我微微一笑,语气依旧随和:“日常琐事虽小,但若做得好,便能让人觉得舒心。林娘子素来心思细腻,怕是自己都未曾留意,旁人看着,倒觉得我的举止比许多小姐夫人都要端雅。”
林婉愣了一下,目光微微飘忽,似乎在思索我的话。
她抬起手,轻轻地整理了一下袖口,似乎是下意识的动作,手指轻触衣角,像是在确认什么。
片刻后,她轻轻叹了口气,眼神中透出一丝温柔的自嘲:“公子倒是会说话……我只是寻常妇人,哪里敢同那些小姐夫人相比?”
“何必自谦?”我轻声笑道,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带着几分真诚,“林娘子温雅大方,行事有条不紊,便是再尊贵的夫人,也未必能有这等气度。”
她微微睁大了眼睛,似乎对我的话有些意外,随后又轻轻地笑了笑,轻声道:“公子这样夸我,倒让我不知该如何回应了。”
她的语气依旧温和,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心境已经悄然生了一丝波动。
我淡淡地说道,随即拱了拱手,“我也该去办事了,林娘子慢慢忙。”林婉轻轻颔:“景公子路上小心。”
我点点头,转身离去,步伐稳健,不曾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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