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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茶还是温热的,上面贴着多加芋圆的标签,他有些头疼地看一眼信封——也就是情书,感觉手里拿了一块儿烧的滚烫的炭。
这是别人的心意,扔了不道德,可凭着现在沈郁亭和他的关系,让他转交,成功的几率说不定比亲自给他还要低……
岑致心里天人交战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收了那信,忐忑地回宿舍。
罢了,和沈郁亭说清楚就好了。
回宿舍时岑致恰好碰到出门的向胥,打过招呼后犹豫几秒还是问了沈郁亭的事情。
“哦,他这会儿刚好在宿舍,你直接去吧”,向胥笑嘻嘻地摆摆手,出了楼门。
岑致揣紧那封信上了楼。
进去时寝室安静地很,光线很足,窗帘拉开,露出摆在窗台上的两盆大叶子的绿植。
是初来时叶香的来源。
沈郁亭靠在床上,修长的双腿慵懒地搭在一起,厚重的书张开扑在身上,双眼微阖,黑长的睫毛在眼下打下一片阴影。
岑致下意识放轻了脚步,心里有点暗暗欣喜——人睡着就好办多了。
他走近沈郁亭的书桌,掏出粉色信封轻轻放在桌上,刚要从桌前离开,一道低沉冷淡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你在做什么?”
岑致身体一僵。
他回过头,对上沈郁亭审视的目光。
尚未完全散去的慵懒睡意削减眼里的攻击性,浓密的眼睫轻翘,看着柔软许多。
但落在刚做了“亏心事”的岑致眼里,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他抿抿唇,干脆后退半步,指着桌上的小信封道,直接道,“这是给你的。”
给他的?
沈郁亭皱着眉起身,两三步走到桌边,脸上表情在看到桌上那封信后变得十分精彩,他用修长的手指捻起粉色的信,神色复杂。
岑致看他不说话,张了张嘴,道,“这是别人让我……”,转交二字还未出口,沈郁亭就打断他,确认一般重复,“真的是给我的?”
他噎了一下,“是给你的”,说完急急忙忙趁着这间隙解释,“但别误会,是别人让我转交的。”
沈郁亭两指捏着信,也不知道信没信,盯着信的视线像是在看什么洪水猛兽,下一秒就把信丢在桌上,抓起手机往门外走,长腿迈了几步,门咔哒一声关上。
“………”,岑致目瞪口呆。
收了情书为什么跑的这么快?
所以他刚才到底听见自己说的话了吗?
一直到下午,沈郁亭都没有再回来宿舍。
岑致在宿舍等了很久,犹豫半天,点了好友申请,打算换个方式和对方说。
既然当面无法解释,手机上总能吧。
这边沈郁亭擦了汗,刚坐在球场边的长椅上,手边的手机提示音就响起来了。
他喝了口水,单手拿起手机,滑开屏幕,点开微信的瞬间仰头的动作一僵,水险些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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