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街道所处位置不在市区,不够繁华,但足够僻静典雅,街的入口处一块儿古旧的木牌,上面悬挂着几根藤条,依稀可见浓重的深绿,上面写着‘玫瑰街’三个字。
站在牌子旁边,能看见街道里面梦幻的建筑。
岑致扯了扯沈郁亭的袖口,笑着道,“这个名字真好听”,他有点惋惜地叹口气,“要是在玫瑰的花期来,应该会很漂亮。”
“嗯,确实”,沈郁亭收回落在‘玫瑰街’三个字上的视线,低头看向岑致,微一顿,开口道,“我们等到花期再来一次吧。”
岑致立马转头,看着他眨了下眼睛,“认真的?”
沈郁亭不明就里,“当然是认真的”,他顿了下,接着道,“到时候可以来看玫瑰花。”
“那就下次再来”,岑致笑了,牵住他的手走进去,“我们进去看看吧。”
尖顶的小房子色彩各异,不同的颜色却并不显得凌乱,在这条街道上神奇的融在一起,和谐融洽,或高大或低矮的建筑错落而置,梦幻安宁。
街上飘着香甜米粥的香味,甜丝丝的气味穿过清晨的薄雾,钻入鼻腔。
这米粥味道和一般的粥不太一样,岑致看见一家冒着热气的小店,勾勾沈郁亭的小指,“刚好没吃早饭,我们去买来试试吧?”
粥铺的老板是个白发苍苍的老爷爷,须发皆白看着却精神矍铄,他们过去时,他正在淘洗白亮的大米,闻见脚步声,抬头笑呵呵看过来,“两位要买点什么呀?”
小店是树屋风格,可外头却摆着还冒着蒸汽的笼屉以及热乎的小锅粥——方才的米香味就是从这里发散出来的。
木桌上有用纸杯装好的粥,再往旁边摆放着一沓将油纸,是用来包热乎的包子的。
岑致对老人家礼貌地笑笑,好奇地看向锅里还在熬着的粥,问,“爷爷,您这粥是从用什么米熬的啊,闻着很香。”
大爷揽干了米水,停下手下动作,笑眯眯看着他,指指桌上盆里的米,笑道,“我这米呀,就是普通的米,没什么特别。”
他甩甩手,甩干了手上沾着的水,揭开小锅的盖子,里面咕嘟嘟的响声立时冒出来,米香几乎是立刻就飘散出来,实在诱人。
沈郁亭看了那冒着热气的粥一眼,抬眼看向对方,问,“这米是你自己种的吗?”
“哦?小伙子猜得不错,这米确实是我自己种的”,他笑着收了手,重新盖上盖子,扬起眉毛,粗粝的手指点点桌上摆着那几杯装好的白粥,眯着眼睛,“你们俩要刚煮好的还是这边儿的?”
岑致想了想,笑着回他,“爷爷,要热乎的吧。”
大爷爽快地点点头,动作麻利地重新捞出两杯来递给他,而后一指旁边的木盒,开口,“吸管儿和勺子都在里头,别忘了取啊。”
他揭开笼屉,从里头取出两个个儿大饱满的白面包子,动作熟练的两三下用油纸包起来递给沈郁亭,“你们是这里玩儿的吧?”
“是来这儿玩儿的…”,沈郁亭下意识伸了手,包子的热度隔着薄薄的纸渗在皮肤上,他才反应过来皱眉,“…爷爷,我们没要包子。”
大爷摆摆手,笑着道,“我看你们合眼缘,早上刚开张,你们是第一对儿顾客,算是送的了”,他重新盖上笼屉,继续做刚才淘米的工作,而后接着道,“你们来的不是时候,花儿开过了,现在光秃秃的,没什么看头。”
那包子份量着实不小,岑致看了眼,是在觉得不好意思,付钱时瞥了眼包子的价格,记在心里,打算走时付给他。
听老人这么说,他笑着摇摇头,“现在来也有现在的好处”,他看看鲜有人来的街道,道,“至少人少,倒也清静。”
大爷停下来看他一眼,“年轻人也不喜欢热闹哇?”,他摆摆手,又道,“也是,人一多,除了烦没别的了,不过你们要看花,前面倒是有好几家花店,里头花不少呢。”
沈郁亭闻言,多留意了下,果然在往后没几步就看到一家门口摆着牌子的花店。
“知道了,那您忙着”,岑致笑着提起白粥,“我们去里面逛逛。”
老人没抬头,摆摆手示意。
这街除了建筑风格与别处不同,其他倒是大差不差,外头商业街该有的,这里都不缺,还多几家精巧的手工制品店。
白粥热乎,岑致插着吸管,没喝几口,就着外面的冷气晾,一边儿对沈郁亭笑着道,“这个粥味道好浓,香味很纯。”
确实和闻起来一样惊艳。
沈郁亭点点头,他前面被烫到了舌头,眼下正皱着脸,“味道是不错,但是好烫。”
岑致忍不住笑,“刚刚都看见了是刚盛的,喝的时候怎么这么着急?”
沈郁亭郁闷地皱起眉,解释时没什么底气,“没想到会这么烫。”
岑致看了看他紧皱的眉头,“现在还是很疼吗?”
其实已经不疼了,只是舌尖麻麻的,感觉并不好,但无可厚非,不是什么大事。
沈郁亭心里是这么想的,可嘴上这么说,盯着他一会儿,语气认真,“很疼。”
“还疼啊?”,岑致不疑有他,眉头轻皱,四处看看,“要不再买个凉一点儿的东西压压?”
他刚转头,手腕就被人握住,还没来得及疑问,就听见某人耍赖,“你亲亲就好了。”
“……”,岑致顾自往前走,装作没听见。
沈郁亭没得逞,心里计划着下次要换个更有说服力的说法,而后抬脚追了上去。
到了中午的时候,街上人多起来,各式的小菜馆儿开了张,香味四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