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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等自己高潮结束。
而很显然,现在,她的意识回来了。
胜人也要继续了。
一瞬间,屁股弓挺,上升到最高点,龟插在里头,仿佛蓄力般停顿了片刻,紧接着倏然重落。
啪地一声,那携带着两枚硕大挛卵的鼓胀阴囊以劈开嫩肉的气势,一下狠狠砸精了雪润的股缝间。
霎时间,花液泗散,纤腰颤粟。
身体再次僵直,大腿韧带紧绷,屁股上的肌肉收缩不已。
大阴囊依然未待片刻便再次在屁股的带动下向上提起,银丝般的蜜液拉长,油亮的杵棒带出粉润膣肉,在上面不舍的追随拉长。
“啪!”
再次尽根插落,两侧雪匀笔直的小腿挺起,玉足趾蜷,螓侧摆。
“啪、啪啪……”
弓挺,插落,周而复始,每一下都比上一次更迅,更用力。
奥泽美咲感觉,自己的花穴正被一根大杵一点点的开拓,被迫适应粗大,改变自己,变成它的形状……
自己的脑子,也已经除了胜人以外,什么都不剩了。
湿腻嗤滋声,啪啪的肉击声,奋力的嘶哑粗喘,下意识的娇腻莺啼,交织起了一名为交媾的乐曲,如痴如醉地奏响着。
倏抬倏落抽插间,两瓣腴嫩阴唇更加湿红,进出的油亮肉棒上的蜜液,渐渐由清亮泛光,转变为了犹如稀白薄膏般的黏稠。
棒身盘绕虬起的青筋上,那道道刮留的液痕,仿佛在诉说着在紧膣中进出的轨迹。
雪润酥红的阴唇上,白膏堆积,紧绷的膣口下面,浆如溪涌,沿着深邃的股沟,雪白的臀瓣流淌而下。
胜人掌握着奥泽美咲的纤腰,腰臀不断的起攻击。他当然是有顾及到奥泽美咲的状态——
奥泽美咲不是弦卷心那种精力无限的人,所以也不打算太过难。就算肉棒还有一截没有没入就已经顶到了花心,他也打算继续过了。
然而。计划往往不如变化。
胜人突然的一下突刺,让奥泽美咲仰天出了一声淫靡又尖亢的娇啼。而且不是一下。
是好几下。每次退出到只剩下半个龟头的存在,然后后又全根贯入,端是操的唧啪有声。
奥泽美咲娇躯忽然一颤,玉足娇蜷,纤腰象是触电般弓起,玉胯不停颤抖抽搐,下面滋滋地喷出了一注荔浆般的半透明清浆,如同飞泉激涌般不仅小腹、臀股、菊门,甚至胸口都被星星点点的沾染上。
在胜人沉重的呼吸和不停的抽插中,奥泽美咲的裸露而出的雪肤泛起粉晕,不停的呜咽、搐动、和胜人紧紧相连的臀胯下方的红毯也淅淅沥沥打湿了一片,还沿着两条大腿向下蜿蜒流淌。
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猛烈呢?
因为。
“k,kkr?”
胜人不禁尖叫。
他不得不尖叫—因为,弦卷心的一根手指,插进了他身后的那个洞里。
直接刺激着他的括弧肌。
“好像很好玩的样子,库雷斯,美咲!”
好好玩个屁!虽然弦卷心确实在玩他的屁……
但这一举动带来的刺激根本无法忍受,让胜人的动作再也无法自抑的变大了起来。
但他此时根本没有精力去对付弦卷心,只能把强烈的刺激泄在奥泽美咲身上。
奥泽美咲是最难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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