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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墨查看了一下货时间,是上周四下午两点十五分,接着他花了十分钟入侵了成人用品公司的数据库——那只是个小型公司,防火墙基本形同虚设。
很快就找到了上周四的那批货,送到歌舞伎町转运站的只有一件。
【“灵链四型”定制赛博贞操带】
这家伙还玩的挺花……不过我好像没资格这么说。
从各方面来说,这都是一次隐私货,工厂只知道产品要送到转运站、转运站以为产品是“电脑配件”。
虽然赛博时代也没什么隐私可言。
何子墨点进官网的产品介绍页面。
【灵链四型:锁の调教盛宴——远程开关、自由控制;贴身舒适、排液透气。附带多功能、可联网的尿道塞、阳具以及肛塞(每季度可免费领取挡板)】
“扑哧。”
何子墨没绷住。
……
这时候,林月仪正趴在手术床上,由于在对背部做皮下护甲植入,她只穿了一件内裤。
其清秀的肩胛骨和被胸部撑起的脊椎线、诱人且娇艳的腰窝都暴露在了冰凉的手术灯光下,一览无余。
维尔西娅将纽扣状的智能分离器插入月仪后颈部的表皮,慢慢掀起角质层,露出其下淡粉色的真皮细胞。
“你是子墨的女朋友吗?”
适量的麻药和神经阻断让月仪完全感受不到疼痛,但是这句询问差点让她呛了口水。
“也……不是吧。”
“吧?”
义体医生将黑色的、薄的高分子碳纤维护甲鳞片插入在皮肉之间,像拼图一样把一片片六边形的单位覆盖了整个颈部。
“呃,怎么说呢……”
“我懂——我知道那小子的性癖比较特别。”
这回月仪是真的呛去了。
“咳咳……什么?你为什么会知道?”
医生不由微笑了起来。
“我是黑客,收集信息可是黑客的本能。”
“不,那明明是窥探隐私吧。”
“在乎别人的隐私可不能成为好黑客。”维尔西娅开始给护甲表面涂上一层薄薄的纳米生物凝胶,原先的表皮就像胶带一样粘了回去。
“而且,我还什么都没说呢——看你反应那么大,果然是那种关系啊。”
林月仪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套了话,不由得涨红了脸——就算对方是子墨很信任的人,但这种事情被别人知道还是太难为情了。
“小年轻玩点情趣挺好的,有利于拉近感情。”
这句话,又给她补上了一记重击,她艰难地、用细若蚊蝇的声音抗议道:“这……这种私事还是别谈了……”
“啊——真是抱歉,冒犯到你了。”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她的脸上却丝毫没有愧疚的表情。
“哪有,是您慧眼识人啊。”月仪苦笑着说,不自觉地加上了敬语——在那幽蓝的目光下,她觉得自己仿佛赤身裸体,完全被看穿了。
“我倒是希望你能照顾照顾他,这小子虽然看着很可靠,但执念却很深。在犯浑的时候拉他一把,省得在这行丢了小命。
不论以后换上多么昂贵、多么功能强大的义体,最后都得活着才有用。我见过太多的传奇、或者走在成为传奇道路上的人,在波澜壮阔之后,变成一盒两公斤不到的骨灰。”
林月仪把目光落在手术椅右侧的落地镜上——这原本是供顾客观察自己的新义体在外观上的变化而设立的,但如今,她用这面镜子观察维尔西娅的侧脸。
紫色的长被撩到耳后,用夹夹了起来,露出她白皙而又光滑的脸颊。
细细的柳叶眉之下,亮起幽幽蓝光的义眼正落在她的后颈,淡淡薄唇的嘴角总是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如果凭借这张脸来判断的话,她不会过三十岁,却像个过来人般唠唠叨叨。
在这个人类随意更改自己肉体、甚至开始挑战永生的时代,年龄在很多时候都已经失去了意义。
“(说不定是上个时代的传奇呢。)”
“您……怎么不自己跟子墨说呢?”
冰凉的手指落在林月仪的背上,画起圈圈,顺着脊椎的凹凸曲线先向下后向上,在即将触碰到内裤的布料之前才停手。
义体医生选用的麻药是罗哌卡因,阻滞了温度识别觉和痛觉,但仍保留了一定的触觉,因此林月仪完全能感觉得到那根手指的行动。
“为什么呢?”维尔西娅像是在思考。
“我不想用我的身份干预别人的选择;他也未必听得进去……但请你这位‘同伴’多注意一下总是没错的。”
“嗯——”
总感觉……维尔西娅的态度很微妙——明明在关心子墨,却又是一副甩手掌柜的态度。
林月仪也说不太清楚。
脑机里收到一条讯息,打断了她的暗自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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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追妻火葬场太子柳湛微服南巡,衆目睽睽下,突被一陌生小娘子拦腰抱住。察觉到小娘子未私藏兵刃,柳湛眼神示意随行按兵不动,自己则默默按上袖剑。她在他怀中仰面哭泣,泪水打湿柳湛衣襟你终于来找我了,官人丶阿湛一声赛过一声的过分,柳湛戒备愠恼,对上那双柔情脉脉,毫不掩饰爱意的眸子,却也短暂恍惚。他覆住少女的手要扒开,她却死死攥紧不放,声称再也不能和自家官人阿湛分开。大胆民妇!随侍正欲呵斥,柳湛却摆手先把她带回去。原本打算严加盘审这位来路不明,疑点重重的小娘子,可日复一日,竟审到鸳鸯帐中。一夜过後,柳湛真成了她的官人。巡行结束,东宫多了名叫银照的宫婢。之後三年,太子虽常临幸银照,却始终未给予位份。银照无半分怨言,全心全意侍奉,病榻前衣不解带,又在太子废立数月间冷宫相伴。某日,银照躲在柳树後,偷听到七大王询问太子哥哥,你当真要立太子妃?那银娘子怎麽办?她定会伤心的。柳湛漠然冷声伤心又如何?她当初用龌龊手段攀上孤,便该算到今日。王师凯旋,半途中军帐内,太子兼统帅柳湛扫了眼纳彩礼单便放到一旁,反倒拿起银照的名册,出神良久。他提笔在她的名字後册封奉仪,少顷改作良娣,又改成太子妃,最後却朱笔匆匆划去。一封密报送至帐中。太子神魂皆失,单骑驰出军营,提前回京,自踏入东宫便心悸不止,胸脯起伏,遍处寻不见银照,她真的走的,只留下一张字条认错了人。原来,是阿占不是阿湛。不是她攀了柳,她是高悬空中,他攀不到的月亮。202306151V1SC元气小太阳女主VS疏离多疑阴暗男主男女主身心彼此唯一(涉及剧透,不赘述)。2书名出自唐代望江南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曲江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3,古早土狗文学,放飞自我之作预收妹妹说她喜欢我高岭之花→阴暗爬行→求而不得变斯文败类,强取豪夺带一点男主火葬场失去双亲的云窈被姨妈接到齐府寄居。天生娇花弱柳,勾得人心痒痒,才来月馀,齐家二公子和三公子就在宴席上公然为她争风吃醋。偏还有好事者困住云窈,起哄逼问你是想和二公子好,还是和三公子好?窈娘喜欢哪个呀?晶莹的泪珠在云窈眶中不受控打转,羽睫微颤我不堪其扰,却又躲不掉,婆娑中瞥见从佛堂出来的齐拂己,清冷矜贵,总觉得他身上烟火俱灭。云窕常听下人称赞这位在家修行的大公子,疏离却不失温文,和善能容,那让他担个虚名应该没关系吧?云窈心一横,咬唇薄肩轻耸我觉着大公子好。说罢忐忑去瞥齐拂己,大公子果然听见了,却什麽也没说,冉步远离。太好了!找着挡箭牌,可以安生一段日子了!云窈窃喜,暗暗搓手帕,泪眼婆娑补充我喜欢大公子!头回撒谎,她脸上泛起羞愧的红晕。深夜殿内,幽深阴冷,龙帐轻摆,角落里的长明灯寂寂自燃。登基不久的新帝齐拂已俯望阶下被抓回来的美人,良久,他起身笑着走下,原本瘫坐地上的云窕下意识後退转身,却才记起这座禁宫所有窗户都被钉死,铜门此刻也已反锁。怎麽又逃?齐拂已凑近云窈,鼻尖几乎抵上她的鼻尖,眸色癫狂夹杂不解,言语笑意阴恻恻却也饱含委屈妹妹说过喜欢我的。内容标签情有独钟正剧替身失忆追爱火葬场萍萍柳湛一句话简介火葬场上位者为爱折骨立意用真心换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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