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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渐渐进入春天,仔细算来玉娇在金刚寺也已经有半年的时间,半年足够她从一个矮小瘦弱的孤女成长为身子娇美的少女,有了各类方子的辅助,一身雪肤比大家闺秀还要娇嫩几分,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僧袍也掩盖不住一身的少女风韵。
玉娇坐在柜台后面仔细核对着灵药阁的各种药材,整个金刚寺负责医药的就只有她和明善,纵使已经学会了不少诊治的方法,这些基础的核对以及炮制药材的工作还是要他们自己来做,好在这么长时间以来,她已经能够良好接受浓郁的药材味,大多数时候根本不需要看,闻着味道都能辨别出是哪种药材,偶尔碰到味道过于浓重不适的,只要靠近明善就会缓解很多。
春天的金刚寺很美,各种颜色的花争先盛开,玉娇便特地折了些桃花枝插在灌了水的花瓶里,隔两日换一批,纵使花香掩盖不了药材的味道,单是看着那样娇艳明媚的花朵都觉得心情更加美丽。
核对完药材她闲适地爬在柜台上,春困秋乏,尤其是最近黑虎贪恋上了欢爱的滋味,几乎每天都要到她房里来,早上含了乳儿擦上药膏便总要做上一回,夜晚她要么去师父那儿,要么就被明序留在房里,好长一段时间以来竟是一天都不得休,也不知是不是这身子育成熟了些,一点都没有不适,反倒是渐渐适应了这般淫糜的生活,娇嫩的身子被男人肏得很透,一点撩拨都受不住,往往最后都拒绝不得,狠狠欢爱一场。
明善把手上的案例一一翻过,起身走到玉娇身旁把最新的几本放在她面前:“这些可都看过了?”
玉娇懒懒地抬起头瞧上一眼,复又趴回手臂上,嗓子软绵绵一丝力气也没有:“昨天都看过了。”
“那师兄考一下你。”明善瞥一眼恨不得软成一团棉花躺在柜台上的女子,温润的嗓音吐出几个残忍的字眼。
“别,别,我还有很多不懂,正要问二师兄呢。”
懒洋洋的意识顿时清醒过来,好似课堂上突然被叫到名字的学子,一下子挺直脊背,双眼睁大,紧张地望着二师兄。
“问吧。”他平淡地说出两个字,好似丝毫没有意识到这是在为难她,疏淡的视线缓缓扫过玉娇屁股下面的椅子,她连忙站起身把椅子让出来。
男人心安理得地坐下,修长的手臂一展就把她的腰肢给圈住,略微一用力她就坐在他腿上,现在在她眼里,二师兄就是一个不苟言笑来考验她的老学究,是站在她对立面,看不得她休息来处罚的人,哪里情愿坐下,何况是他腿上,连忙就要站起身。
“二师兄,我站着就好,小心压着你的腿。”
“放心。”
男人如有实质的目光打量一下她的身子,来回扫荡好几遍,玉娇含着下巴垂头到胸前,恍惚间自己的衣裳都被这目光给扒了下来,恨不得落荒而逃。
战战兢兢地坐在他腿上,其实看着他温润如玉,和其他五大三粗的弟子完全不一样,但他身上的肌肉并不少,箍住她的腰后一点都挣脱不掉,玉娇只好死心安分坐着,指着昨天没看明白的地方等着他解答,不得不说明善在医术上确实天赋异禀,这不是她一个半路出道的人能够比得了的,昨天怎么也想不明白的症结,被稍微一点拨就通畅了,一本病例很快就看完。
“今天先看一本,后面的明天再看吧。”
合上病例本,玉娇就想从他身上站起身,这才稍微与他的身体离开一点,下一瞬就又被揽着腰压了回去,一根硬物散着灼灼热度抵上她后臀。
“明天还有新的要看,娇娇乖。”
他像是在哄孩子一样,一双手却不安分地乱动,先前还只是老实地搭在腰上,现下沿着腰线来回滑动,蹭动着腰上的系带松散开,虚虚地扣着盈盈一握的细腰,他偏没有立即就挑开,而是在亵衣和外袍之间滑动流连,把那一处的皮肤摩挲得酥麻热才慢慢探进去,大掌隔着亵衣往上,轻轻拢住一方绵软。
那亵衣的绸布非常的薄,温热干燥的掌心覆在上面和直接肉贴肉也不差什么,偏偏他不愿给个痛快,隔着亵衣轻揉慢捻地抚弄,饱满的胸乳被他抓捏成各种奇怪的形状,僧袍还穿着身上,她一低头就能看见一只手在胸口揉动着,偶尔夹着乳尖推高,在衣裳上面顶出一个凸起。
慢慢地注意力就完全从病例本上转移开,上面的字迹模糊成一团黑色,男人的两只手都包住一只嫩乳把玩,隔着一层绸布就像是最后一层纱没有捅破,总是差一点达到顶峰,玉娇被二师兄的一双手磨得喘息声声,恨不得把衣裳都脱去,让他的手直接揉捏乳儿。
他们俩坐的位置斜对着大门,青天白日下只要有个人过来都会看见,她忍耐了又忍耐,眼尾都泛出了红,控制不住揪了一把男人的大腿。
“咝……娇娇别急……”
明善含着笑,终于挑开那层薄绸,整个手掌复上去,带着薄茧的手包住娇挺的双乳仔细安抚起来,他对穴位了如指掌,手指点按的位置都有讲究,几下就把怀里的女孩逗弄得浑身软,双腿忍不住夹紧相互摩擦。
他调整一下姿势,把勃起的阴茎卡进她的股缝里,借着丰润的臀肉按摩蓬勃的欲根,玉娇不太舒服,想要把他的东西给挤出去,腰身带着臀扭了几下都没成功,反倒是被他教训似的拍打了一下屁股:“娇娇也该让师兄舒服一下,你瞧它胀得多大了。”
说着话就硬拉过她的手按在肉棒上,着实粗大滚烫得紧。
食指和中指夹住两边的乳尖拨弄几下,把一对儿娇乳玩弄得鼓胀饱满才舍得改换地方,一只手轻易分开玉娇夹拢的腿儿,都不需要掀开袍子就钻到衣裳下面,摸了摸腿上细滑的皮肤就到了开裆裤的边缘。
玉娇这才知道这开裆裤买了真是方便这些男人,都不需要脱衣裳,掀开僧袍就能玩弄小穴,坐在柜台后面,他的手直接抚上她的腿心,外面即便有人进来也只是看到他在认真指导她看病例,殊不知男人的手指都在穴口揉了又揉,原本还能忍住的情欲,一点点被他揉出了春水。
明善在穴口徘徊了一下,修长的手指拨开两瓣肉唇挑逗着,待手指沾上润滑的汁液才徐徐朝小穴里面推进,只没进去一个关节他便察觉到变化,剑眉一挑,语气缓缓道来:“我的宝贝娇娇怎么越来越紧了?”
他的手指插在穴口要进不进,已经被勾出兴致来怎么还舍得轻易放弃,玉娇压下嘴角即将逸出的呻吟,带着喘意回复道:“用了药。”
这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明善大概率已经猜到,只是对于用什么药还不能完全确定罢了。
“那让师兄看一下这药效果怎么样。”
手指在穴口滑了滑便徐缓往里面推入,一寸寸擦过层叠的媚肉喂到最里面去,仅仅是一根中指就足以把甬道给填满,他勾了勾指头与穴壁上凸起的肉粒摩擦,引出更多的汁水来后紧接着就又喂进去一根手指,把细嫩的穴儿撑开张得更大。
坐着的姿势受到自身的重量甬道没有那么容易进入异物,因此每推进一点反应都格外明显,玉娇腿颤了颤,含着手指的小穴蠕动着适应他的入侵,双手扶在柜台上扣紧来消减一阵阵的痒意。
没有给她多少适应的时间,男人的手开始在穴里抽动,勾缠着无知的媚肉,用力把褶皱给碾平,放松后又任由她恢复原状,似乎一点也不担心那狭窄的甬道快要把人给逼疯,两根手指相互配合着,轻易就把怀中娇嫩的女孩给逼得浑身颤抖,丰沛的蜜液汩汩从他指缝间被引出来,随后从分开的双腿间滑落到地上,空气中顿时就融进去一股奇异的甜香,弥漫不尽。
“唔~~~啊……师兄不要了……”
男人很快摸索到她最敏感的一点凸起,换着花样逗弄着那一处,柔滑的甬道绞缩他手指越来越紧,他一点没在意,一心玩弄着花穴,肆意撩拨着穴壁上潜藏的敏感点,几个呼吸间就把女孩送上高潮,夹紧他的手指痉挛着泄出一波如潮的花液。
明善把两人身下的衣裳整理一下,抽出插在穴里的手指却不让她合拢双腿,探手到自己身下把撑得鼓鼓囊囊的亵裤扯下,释放出蛰伏已久的欲兽,穿过股缝斜着抵上穴口,双手把女孩的腿分得更开,眼见着就要挺入进去,穿着白衫的身影缓步迈进灵药阁,不得不暂时停下。
“小生最近有些失眠多梦,可否求些安神的药?”
来人正是那天夜里到金刚寺借住的书生。
玉娇这才仔细看这书生的长相,单看脸确实有几分俊秀,眉目清润,一身书卷气,一眼就知道是常年泡在书海里的人,整体看来却有几分弱不禁风的单薄,脸色泛着白,露在外面的手也青筋凸起一点肉都没有,身上的白衫穿着轻飘飘好似马上就会晕倒一样。
看了几眼就没有再看的兴趣,她还是更喜欢雄性荷尔蒙浓烈的男人,只是她现在坐在二师兄膝头,要是站起身两人身下混乱的场景就都会被他给看去,只能先保持镇静,先把人给打了再说。
彩蛋内容:
“谢秀才不必客气,晚膳前来拿药。”
最后还是明善先出声,语气平淡镇定,要不是知晓这个男人胯下的欲根虎视眈眈地抵在穴口,都现不了他声音里夹杂的一丝嘶哑。
打了一下岔,玉娇突然便没有兴致再继续,揉了揉杵在腿根的肉棒意思性地安抚一下就想要从他腿上下去,但是没有得到满足的男人比野狼还要饥饿,揽着腰把她拉回来,抵在柜台边缘迫不及待地就先把欲望埋进她身体里。
也顾不得这时候会不会有人进来,抱着她就往后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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