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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夜晚是放纵的,雾气腾腾的空间里连氧气都变得稀薄,岑旎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浑身湿淋淋,却被穆格紧紧搂着,一起在海里下沉,然后做着极致欢愉又缠绵的事。
最后被男人托着腰臀从浴室里出来时,岑旎胸腔起伏,大口大口地呼吸,像在海底憋了很久,终于得以重新浮出水面。
窗外夜色如梭,含羞草叶子早已羞得卷了起来,安睡的星星倒映在泳池水边,与房内的灯影一起交织出一幅冷暖色调的油画。
岑旎屈膝坐于床面,伸着手摸索床头柜上的手机。
她怀里拥了个白色枕头,手机置在上面,摁亮屏幕时,邮箱弹出了一条未读邮件提醒。
发件人是Furman教授。
岑旎紧张地屏住呼吸,心底隐隐有种预兆。
邮件是今天下午发来的,但她一直没来得及看,此时已经入夜,她才得空点开。
Furman教授回复说,他认真看了她的简历,也仔细了解过她专业以及论文选题的方向,最后综合考虑认为她各方面都很优秀,所以他很愿意邀请她加入自己的课题组,也很乐意给她指导。
邮件的最后,他还说两人可以约个时间,一起做一个Skype视频会面,具体再聊一聊。
岑旎捏着手机,深吸一口气。
其实是意料之中的答复,她早有预感,Furman教授会同意接收她。
说不上惊喜,也不是兴奋,她内心反而平静又清醒。因为这一切都朝着自己原定的规划,按部就班的发展。
所以接下来,她要回巴黎,要给留学的交换项目做收尾,要回国办签证,要参加毕业答辩,然后在毕业典礼后飞往以色列。
这些待办list在她心头涌过,一桩桩一件件,清晰且了然,唯独有一件马上要做的,她却没想好应该怎么做。
在这段短暂的关系里,应该怎么道别呢。
她好像从来没想过。
而她又该以什么身份和他道别呢。
她同样也没想过。
如果那天早上,在白岩酒店,她说她要走了,他没有留她继续玩玩,两人one-nightstand后心照不宣地分开,之后是不是也不会有这么多的交集了。
房间的光线由明转暗,岑旎从手机屏幕中回过神来,抬头看去。
穆格沿路把灯按灭,仅剩两盏壁灯透着琥珀色调,房间顿时变得朦胧又迤逦。
她收起手机,有些失神地问:“怎么关灯了?”
穆格没有回答,而是从她身后捞她入怀里,低声问她在看什么看得那么入神。
“……没什么。”岑旎下意识地将手机往枕头底藏了藏,动作隐约落了点心虚。
男人身上带着很淡的烟草味还有那熟悉的苦橙叶气味,但她早已习惯了这股气息将她紧紧拥住。
穆格也没追问,只是从背后绕到她的腰肢旁,拿了个什么东西戳了戳她。
岑旎觉得有点痒,嗔怪了声,爬起身就要脱开他的环抱,却被男人单手按住。
“不是说丢了一支口红?”他贴在她的耳后说,“我给你找到了。”
岑旎稍愣。
他朝她摊开了手,微砺的掌心上赫然放着一支黑色的口红管。
她在沙滩掉落的口红滚进了灌木丛,伸手去捡却被卡在里面,最后是因为遇见他所以才被解救出来。
她和卡蒂娜在饭桌上聊天时,还举着酒杯对着他阴阳怪气,说那支口红丢了就丢了,也不可惜。
岑旎目光落在那崭新的金属口红壳子,乍看真的很像,她接过,端详两眼却认出来了,这不是她丢的那根。
“这不是我丢的那根。”岑旎拔开盖子,一点点地旋出口红膏体,“连色号都对不上。”
她丢的那根是08号的豆沙奶茶色,而这支口红是05号柔雾玫瑰。
穆格挑眉,像是一副不知道怎么回事的表情。
“你试试?”他说。
岑旎勾唇,突然起了点玩心,反手将他摁倒在床上,施施然地朝他笑:“好啊,我试试色。”
说着,她就把口红膏体凑近他喉结起伏处,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下。
穆格没有防备地被她推到床面,也没生气,眉眼懒散地仰躺着看她。
“嗯……怎么试好呢?”她故意伸出手指轻点在他的眼皮。
男人却蓦地伸手扣在她的后颈,在她最柔软的部位摩挲了下,然后慢条斯理地开口:“写你的中文名字。”
他的模样很坏。
岑旎被他撩得耳热,推开他直起了身。
“你挺占便宜啊。”
“我让你占回来。”他撑起身,依旧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你想写在哪里就写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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