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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老总督那危险的枕边人的口中,沙赫芒确定了西海行省正面临着巨大的危机,与她此前的判断完全一致。
不同于埃欧利安的时代,柏特的高税率让民间怨声载道,国教会在西海的机构更是腐败不堪;很多人开始在民间刊物上写什么《沙维尔秘史》和《西海游侠传》,公然追忆大公国时代的美好岁月,还引出了很多冒认贵族后代的泥腿子,也不怕被抓到帝都满门抄斩。
更妙的是,柏特的目光局限在大城市,尤其是把资源集中在赤礁港,使得乡镇的行政能力大幅下降,虽然能靠着乡民组成的手弩队维持治安,但村社福利早就跟不上了。
埃欧利安所坚持的婚丧代理和免费教育,一早就被废除了。
现在的西海农民,攒不出五块银币都不敢轻易死去。
村社福利的缺失,给了西海教会可乘之机。
作为帝国的边缘地带,这里本来就没有多少国教徒,因此一直被中央行省的居民认为是半野蛮人,帝都大主教甚至公开表示:他不愿把年轻牧师派往神不眷顾的地方,明显是在针对骸渡川以西的教区。
现在,经过沙赫芒改组后的西海教会卷土重来,在乡村伪装成合法的国教会下属组织,一手抚育孤儿寡妇,一手普及通识教育,已经积累了大量的慕道友。
尽管她尚不能在城市中公开活动,但沙赫芒已经握住了西海行省的农业人口,现在的她只差一个机会,打通下层与上层的关系网,便可以公开动叛乱。
除了自身坚强的基层组织,沙赫芒还需要一点外援。对此,她并没绝对的信心,但她愿意相信年轻人——米丝特拉会去解决这个问题。
公开叛乱看上去很遥远,但已经有人开始吃螃蟹了。
一周之前,几百个矿工子弟占据了银鎏城的废墟,其领自称沙维尔大公的私生子,挥舞着两把十字镐追杀监工,引了治安事件。
这种破事本来不值得总督劳神,但是柏特似乎对大公私生子这个头衔格外憎恶,他居然亲自带队平叛,把叛乱者装满了五辆囚车,运回赤礁港审判然后处死。
老总督虽然昏聩,但多年以来摸爬滚打的政治敏感却未衰减,他明显感受到了威胁。
银矿中的叛乱,恐怕是个危险的先兆。
他不惧怕任何陆地上的挑战者,或者说,没有任何力量可以挑战帝国陆军。但在海面上,却有着令他不容小觑的威胁。
那是阳光与海风眷顾的地方,性爱与致幻药剂的天堂,遍布海盗的荷拜勒群岛。
诚然,沙赫芒对于围观死刑没什么兴趣,但她不能阻止米丝特拉带着熙罗科去见世面。
自仪式之后,姐弟二人便结束了在酒馆的打杂生活,正式为西海教会效力。
几个月来,米丝特拉奔走于各个教会的秘密据点,为被收养的孤儿们上课----准确地说,是传播女尊思想和指导第四爱。
她表示,自己完全可以胜任更复杂的任务;但沙赫芒坚持认为,当务之急是传播思想,将慕道友转化为教民。
对于刚刚进入青春期的孩子而言,正是性爱观成型的黄金时间。
米丝特拉本身极具魅力,而且和学生们年龄差距也不大,沟通起来毫无障碍。
熙罗科则陪着姐姐,做了几个月的助教和教具。
毕竟,第四爱理论再怎么天花乱坠,不落实到腰上也是无法理解的。
问题在于,姐弟二人对第四爱有了一些分歧。
熙罗科虽然从不抱怨,但他觉得姐姐的性技巧毫无进步,每次都是插进来一阵乱捅,经常找不到前列腺的位置。
更要命的是,她认定了性爱必须以男方射精为结束。
既然无法带给男方前高,那就只能暴力撸射了。
于是,几个月之内,熙罗科累积在学生们面前射了三十次,白色的黏液挂在每个教坛上,实在是羞耻极了。
无论如何,米丝特拉的教职任务还算圆满。
在她和弟弟的努力下,到处都能看到十三四岁的少年被年纪稍长的少女按在桌上后入的美好画面,呻吟中的快乐多过痛苦。
毫无疑问,这些被神拣选的少女将会成为教会的中坚,在第四爱主导的新世代中,挥类似于旧贵族的核心作用。
沙赫芒对她的工作成果大致满意,批准她带着弟弟休一天假。
于是她无视了弟弟参观码头的想法,执意要去看处决叛乱者的血腥场面。
她的想法很简单,自己的事业是一连串犯罪活动,难保不会落到被公开处死的下场;在轮到自己之前,最好还是看看别人怎么死,做好心理准备。
熙罗科无奈地看着她,她明显不知道死刑会在码头执行;他们要去的,本来就是同一个地方。
赤礁港的建筑群承袭了旧时代的风格,红瓦白墙的尖顶砖楼正是西海人最熟悉的乡愁;至于建材中有效成分不足、导致屋顶突然坍塌,则是柏特的任期内西海人习以为常的灾害。
半月型的码头正中,有一片彩色碎石铺成的广场,神显者赫内的礁像昂然伫立其中。
在其身后,还有一间国教徒的避难所,因为信众稀少而被废弃,多年来无人打理,成了熊孩子集会的好去处。
唯独今天,他们被家长管制在家,天黑前都不能去码头。杀人的残酷场面,实在不值得留在童年的美好回忆里。
避难所的一间忏悔室内,米丝特拉与熙罗科挤在一起,一前一后摩擦着彼此。
落满灰尘的木制房间极为狭窄,勉强能容下两具交合的肉体——他们一早就占据了这个绝妙的位置,既能看到行刑的全过程,又可以在密闭空间里备课,真是太幸福了。
“我说,熙罗科,”米丝特拉气喘吁吁地挺着腰,手不安分地捏着弟弟的乳头,“你真的那么讨厌被我干射么?每次上课到最后,你都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完全是在挺尸。”
“姐…姐,你那根本不是干射了我,而是用手把我弄出来的,”熙罗科用忏悔台撑着自己的身子,努力迎合姐姐的抽插,“本质上和我自慰没有区别,我当然没什么可---”
话没说完,他的左臀就挨了一记毒打。米丝特拉这下恼羞成怒了,开始不讲原则地拼命硬干,任由吃痛的熙罗科连连哀嚎。
“真没想到,才几个月的时间,你就敢这样顶撞我,”米丝特拉一边抽插,一边拍打着弟弟的后背,打得自己一阵阵的手疼,“枉费我那么用心地提升自己的技巧、细心地照顾你的感受、包容你的刻薄与自私,却只换得你这般冷言冷语,真让我心碎。”
“姐姐,你…你的良心真的不会痛么?但凡你把每次课前化妆的时间,拿出哪怕十分之一,用来找我的前列腺的位置,也不至于——”
熙罗科反正也知道自己要挨一天的打,索性开始绝地反击。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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