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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眠道:“我不开心,是另有别的事。”
苗安挑挑眉道:“莫不是又动了你那丰富的恻隐之心,想要救人而不得罢?星眠,我与你说过几次了,入了帮派,那些无用的东西全都抛掉,我们是要混口饭吃的。你今日恻隐这个,明日恻隐那个,最后被赶出帮派,只怕没人恻隐你。”
星眠刚要回话,喉咙里又涌出残酒,吐一阵,待恢复平常后将今日见闻一五一十全说与苗安听。
苗安摆手道:“端的是晦气,快忘了罢。”
星眠苦笑:“那场景……一生难忘。”
正说着,后院柴房中突然响起娇喘呻吟之声。二人连忙过去,往门缝里偷窥。竟是白天被抢来的陈小姐。
陈小姐被笔直绑在三条长凳组成的床上,遭着两个男子蹂躏。男子分是范陀和曾镜。
两人拿着长长的翎羽在陈小姐裸体上划弄,惹得花枝颤抖,芳息迷乱,陈小姐一抹丹唇,张开便是连绵不绝的尖笑声。
“咿嘻嘻嘻……咿呀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
范陀道:“那几个小厮,抢得这么好的东西,还想瞒俺们。俺们须先行一步,尝个鲜。”
曾镜道:“陈小姐,今夜就尽情陪俺们兄弟两个。”
把手的动作又加快。
“噗唔唔唔!”
激痒之下,陈小姐全身失控,一对酥胸只是上下起伏,蛮腰扭的跟蛇一般,带着长凳吱呀作响。
“啊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饶、饶命哈哈哈哈哈!”
“这娘们儿虽然疯了,但讨饶还是会的。”
范陀笑道,“也好,权当添点趣味。”
便探过身去,搂住那腰,将翎羽尖往那肚脐眼里搔挠。
羽尖一触,陈小姐过电般一抖,秀尽散,嘴里音调转急,呜哇哇叫起来。
范陀狠狠环搂住她的腰,坚持施刑。
汗珠顷刻间从肚脐两侧滑落,滴滴答答打在地上。
柔若无骨的肉体猛烈挣扎着,冲击着范陀的手臂,把浓郁的汗香都揩在接触面上,这汗香仿佛天然的脂粉,把范陀个五大三粗的武夫也变得香气馥郁。
曾镜道:“端的是女子身子好闻,连挨着的都能变香了,我也玩一玩来。”
便倒竖翎羽,用根部往陈小姐赤脚上连刺带挑,逗得她一阵弹屈,纤足在空中腾挪不已。
“嗯噫咯咯咯咯咯……哈哈哈哈哈哈!哼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
曾镜摇摇头,以手握住那调皮的纤足,掰开藕芽似的脚趾,将羽根又往趾缝间抽拉。
陈小姐笑声再变,从短促的小调变为起伏的长调,且每两段衔接处都有一个极致往上提气的声响,让人无法忽略,又让人怀疑是否几近窒息。
曾镜心知这是找着她的敏感带了,把翎羽一丢,张开嘴巴一口就将脚趾囫囵吞下。
“噫!嘻嘻嘻!”
长凳猛的一晃,竟是被那玉体带动,柳腰一弓,旋即坠下。
“唔唔唔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脚趾……我的哈哈哈哈哈哈……脚趾痒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
曾镜将那脚趾吮的水声潺潺,里头一天的闷汗都吃净,终是把追求的奇香纳入腹中。同时另一手也未闲着,手指做小人行走状往玉腿深处探去。
范陀见了笑道:“曾老弟这是觉得自己口臭,需要治一治。我也须想一想哪处需要除臭。且先玩着。”
他走到床头,二话不说,直接将黑手放到陈小姐大展的香腋中。
他以内力贯彻指尖,深入那堆红润湿热的嫩肉里翻飞。
揉、挤、拉、旋……干湿不均处渐至均匀,红白相间处渐至同色。
这一过程苦惨了陈小姐,她痒的疯狂更甚,额头青筋暴起,耳朵变作血色,牙关紧咬,鼻息闷鸣。
一种似吼非吼的声音从嘴里飘出。
“唔呼姆!唔嗷嗷嗷嗷嗷呜呜啊啊啊啊……”
“嗯嗯~”范陀抽回一手,放在面前轻嗅,“香,确实是香,你与我多做些罢。”
另一手仍是肆虐。
腋间、足底的痒感,如两波对撞的潮水,在这具玉体里激荡,涟漪铺遍了每一寸肌肤。
那陈小姐忸怩着,直到长凳上都是她飞溅的汗滴,周围空气中像是弥漫起了香醋的味道,酸、甜、腥、咸……
味道一直飘到柴房之外。星眠、苗安也闻着了。
星眠仗着酒醉,心头陡起无名业火,叉开五指就要推门闯进去。
苗安急忙拦下他道:“你做什么!你不要命了!”
星眠涨红脸道:“就是这二人,奸淫女尸,丧尽天良,今又在此欺陈小姐,忍无可忍,忍无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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