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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芝突然顿悟了,祁宴是条炸毛狗,一定要顺毛摸,像不同的狗有不同的遛法,他就是属于那种需要时时刻刻牵住绳子,不然就出去乱咬人甚至疯咬主人的狗。
“你以后不准那样对着别的男人笑。”
他又重提旧事。
明芝一下又恼火起来,趁他不备,隔着衣服,暗暗使手劲捏了一下他凸起的乳头。
“嘶呃……”敏感的部位被她这么一捏,顿时又疼又爽,他下意识往后躬背,双手交叉捂住了自己的奶子。
他压抑着声音,“痛啊……”
“我看你明明是爽了,鸡巴一下硬得戳的我屁股疼。”
见他一副防备姿态,明芝不爽道:“把手放下!”
祁宴深呼吸一口气,慢慢把手放下,垂在身侧,掌心压在座椅上。
他一动不动,立即得了明芝的欢心,“从现在开始,你不准动,听到就眨眼睛!”她甚至有点怀疑祁宴是个m,居然这么老实听话,她笑着凑上唇,吻了吻,擦着他的唇瓣说:“好乖。”的狗。
祁宴瞳孔霎时幽深,想俯下头去迎接她的唇舌。
明芝按着他的奶子,把他推回椅背。
“张嘴,把舌头吐出来。”
祁宴乖乖照做,压抑的心里又隐隐充满兴奋。
他喜欢明芝这样对他。
他微眯着眼,张开唇,伸出嫣红的舌头,淫荡的像个乞求索爱的荡夫。
他呼吸开始急促,明芝含住了他的舌头,像舔冰棍一样,吞吐含弄着他的舌头。
手也不老实摸着他的奶,指尖不停刮擦着他的乳头,隔着衣服布料,似乎更敏感了。
车里响起明芝玩弄他舌头时黏腻的水声,触觉,味觉,听觉,一同挤入大脑,他下面硬得痛不欲生,他一定会被折磨死,他好想更深入。
明芝看祁宴一副情的样子,双手怀好意地把衣服掀起,指尖顺着他腹肌中间的那条沟,从肚脐,一点点往上,像蚂蚁一样,没有章法地在他肌肤上爬行。
他的肌肉很好摸,腹肌是硬中带软,胸肌是软中带硬。
她胡乱摸来摸去的双手,最终抓住了他的奶子,拇指和食指准确地捏住了他的乳头,挤压,钻孔。
这种猛然被侵犯,又痛又爽的感觉,使得祁宴身体一颤,想缩回舌头往后退时,明芝狠狠咬住了他的半截舌头,不准他退后分毫。
他喘着粗气,带着些呻吟,气息全部渡了明芝口中。这回真的是纯痛,半截舌头还被她狠狠咬着,他眼泪都要出来了。
明芝在他身上找到了凌辱掌控男人的快感。
明明有反抗的能力,却束手就擒,怕惹得她不开心。
明芝想,当初那个坐在豪车上抽烟的冷漠装货富二代,一定不会料到自己现在会被她这个不起眼的路人随意玩弄。
她松开了祁宴的舌头,他嘴角已经溢出水色,舌面上全是明芝留下的口水,在立即要从舌尖滴落,拉出银丝的时候,嫣红的舌收回了他的唇齿间,连带着她残留的口水一同被吞下。
祁宴刚想说话,明芝就直接抓着他的衣摆,把衣服全部掀起,露出了藏在黑衣毛衣下的腹肌和奶子。
林荫道上只有一盏路灯,明芝眼里只有他被捏红的鲜艳乳头。她把衣摆塞进了祁宴嘴里,神情严肃地警告他咬住。
祁宴就这样咬着衣角,露着胸腹,手抓着座椅,任由明芝玩弄。
“你奶头怎么变大了?乳晕的颜色也深了些,不会是被我吸的吧?祁宴,你身体好淫荡,下面那根鸡巴用多了,颜色会不会也变深啊?”
明芝说起骚话来,花样比他多太多,他目前只学了个皮毛,听完这些话,还是忍不住红了脖子和耳朵。
明芝垂,伸出舌头,用整个舌面,舔过他的乳头和乳晕后,张嘴咬住了他的半个奶子,舌尖逗弄着那颗小珠子。
耳边是祁宴难以抑制的喘息,喘得很好听,让明芝下面湿透了。
她还没玩够,含住他的乳头,如婴儿吃奶般吸吮,出啧啧水声。
胸肌软软弹弹,口感很好,她愿意给他的奶子评个体院必吃榜第一。
祁宴就这么咬着衣角,垂眸看着她吸吮他的奶子,像在哺乳她一样,直到胸前的两颗乳头被她舔的湿淋淋,如红豆般涨大红肿。
明芝心满意足,拉下了他的衣服,抱着他腰讨好,“我们去开房好不好?”祁宴脸上潮热,不肯看她,“我不喜欢你这么玩我,还有我今天火气没消,也没性致。”
听这话还有埋怨的意思,明芝脸一垮,猝不及防地隔着裤子抓住了他硬邦邦的鸡巴,他疼得五官都皱一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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