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凡俗之地比修仙者众多的地方清净得多,也不必防着各种窥探手段和隐藏在暗处的杀机。整座城中只有乐令和玄阙两名修士,只消隐去身形,便无人能知道他们的所在。加之湛墨转世之事相当顺利,罗浮那边的麻烦也找不上身来,乐令倒是难得过了几天悠闲日子。
若还有什么值得费些心思的,也就是远在黄曾州的云铮了。这段日子正是云铮重开灵智的紧要关头,虽然自己在山间修行也会慢慢恢复从前的记忆和独自行动的能力,却不如有主人在身旁调制,炼得能更完美一些。
云铮是被他活着炼成傀儡的,身体、记忆、习惯都和从前别无二致。只要灵智重启,便能接着回去做明性峰首座弟子,秦休的道侣,也就在洞渊真君和秦休两人身边伏下了个最管用的钉子。
其实云铮和秦休本是道侣,气运休戚相关,只消毁了云铮的仙根,让他成为凡人,秦休的气运便也要消减一半儿,以后要进境更是千难万难。可有洞渊真君在,必能保得云铮延岁长生,秦休又绝不能提出分籍……到那时候,朱陵真君可还会如斯宠爱这个弟子?
若非舍不得云铮这个大好傀儡,用这法子叫秦休尝尝从云端摔下来的滋味,倒也真不错。
他在俞府过了两天清闲的凡人日子,顺便将云铮召了过去,叫玄阙老祖亲自替他掌了眼。炼化云铮的那颗魔种是阴阳妙化宗得来的,与他们幽藏宗的不大一样,也没准是为了炼制听话顺从的炉鼎特制的,那他辛苦练成的傀儡……就白白给秦休享受去了。
玄阙老祖听了他的担忧,竟朗笑出声,待查看过云铮的状况,还带着几分笑意调侃道:"不是怕叫秦休受用了这炉鼎的好处,是你自己想要拿这傀儡当了炉鼎吧?这傀儡神炁精纯,修为差可入眼,容貌也颇有可观处,难怪你生出这样的心思了。"
他这些日子越来越没有师父架子,乐令也去了几分拘束,听到这话并不觉着玄阙真的在怪他,也玩笑般答道:"他是什么人,我就算要养炉鼎也不养这样的。"
"那该养什么样的?"玄阙老祖不动声色地往他身边挪了几寸:"像你那只蛟那样的?还是把秦休也弄成这样的傀儡,当作炉鼎采补,也将他欠你的都讨回来?"
乐令不假思索地摇了摇头:"我与秦休还有一场人命官司没打,做成傀儡实在便宜了他。湛墨别的倒还好,就是太不听话,不拿我当作主人,事事都要出头做主……"
他想到湛墨恢复灵智之后,将他强留在水宫的事,蓦然记起自己还在流砂底下镇压了个想困住他妖怪,苦笑了一声:"看来我天生就没有妖兽缘,不是养灵宠的命。湛墨生下来之后,还要请师尊传授我些带徒弟的窍门。"
玄阙老祖带的徒子徒孙颇不少,但乐令来向他讨主意时,他却是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当初养这个徒弟时的心思。以己度人,便觉着那还未出生妖龙的有些不顺眼,劝乐令不可太在意他:"那蛟已重投母体,将来出生了也只是个人身,却是不能再做你的灵宠。你难道要将一个凡人带在身旁?且这回也没有送你转世时那样的法宝护持,他出生后是没有前世记忆和法力的,都要等修为高了才能慢慢记起。无论你要留他做奴仆还是打手都要等几年,先将他养在俞家就是了。"
乐令叹道:"弟子舍不得。他自从跟了我,还不曾分开这么久过。以前这蛟就叫人关在地宫里,日子过得甚是凄凉,我怕把他丢在凡间,他记起前世后会难过。"
自从湛墨为了他而死,乐令心里就一直存着愧疚,总想亲眼看顾他。看玄阙老祖不肯松口,便长跪在云床上,拉着他的衣袖求情:"湛墨出生后又没有前世记忆,自然是我怎么教他就怎么长。我想把他带在身边,从小严加约束,以后长大了就会懂事些。"
把这妖蛟带到罗浮去,也好叫池煦帮忙照顾一二。万一能近朱者赤,像池煦那样明事理、知大义……恐怕比他真收了池煦当弟子还难。
不过,就算性情不好移,至少有罗浮的无趣功法比着,再叫他学六欲阴魔大法,他自然会生出兴趣。不至于等回到本门后,跟着本门那些小崽子们走了歪路,非要学血河大法或是修罗化身法吧。
关于湛墨的将来,他已盘算了许久,绝不愿这蛟再长成原本那副性情。为了叫玄阙老祖点头,他恨不得真把自己当百十岁的小孩子,撒娇打滚儿挨个儿用上。然而眼前的师父最是知道他年纪的,再这么闹不好看相,只得按捺着急切,将自己的打算掰开揉碎地讲给玄阙老祖听。
玄阙听着徒弟软语相求,看着他急得脸色微红的模样,终于忍不住软下了心肠:"罢了,你的灵宠,你爱怎么养就怎么养吧。将来再不听话了,师父再替你调教性情就是了。"
乐令惊喜不已,神识放出,隔着层层屋宇看了那妇人的肚子一眼,恨不得湛墨此时就生出来,随他回到罗浮。
看罢了未来的徒弟,自然还要谢眼前的师父。乐令就在云床上叩了头,再起身时看到玄阙老祖清俊温雅、却又威严不可逼视的面容,心里忽然猛跳了几下,仿佛失控了一般将身子凑上前几分,在那双含笑的薄唇上烙下一个轻吻。
他的心跳得更加厉害,神识与耳目仿佛都失去了功用,脑中只反复想着一件事:他师父不愧是魔道第一人,什么都不做也能引得人心神摇荡,六欲丛生……
被他紧压住的那双薄唇打开了一丝缝隙,诱惑着他探入更深。他也似被什么鼓动着一般,小心翼翼地将舌尖探入,一点点品尝着其实已尝过无数次的唇舌,身体前倾得更加厉害,双手为了撑住身子,已是深深陷入云间。
低沉的笑声在他耳边萦绕,被他缠住的舌尖用力与他纠缠起来,手背上也覆上了另一双干燥温暖的手掌。坐下云床太软,为了维持眼前的姿势,他的脖子越深越长,渐渐也觉出了几分酸胀,轻轻"嗯"了一声。
这一声低沉沙哑,饱含着深刻入骨髓的索需之意,透过骨骼肌肉传到他脑中,将他自己从这场无意识的轻薄中唤醒了过来。玄阙老祖犹含着笑意的脸庞近在咫尺,身后的云铮也不知何时已恢复了灵智,那颗魔种随着他翻腾的心湖膨胀生长,悄然将信息送回了乐令识海中。
这真是得寸近尺了。哪有做人弟子的,这样轻薄师父……
他既愧且悔,连耳根都有些发烫,连忙直起身子,把云铮拉过来当挡箭牌:"师尊……"
他一开口,沙哑的声音便将他粉饰太平的打算击碎,引得玄阙老祖又低声笑了起来:"亲一下怕什么,师父这副分神化身都是你的,就是被你吃净了也无所谓。"
那个"吃"字格外着重,不仅是被调侃的乐令,连站在一旁的云铮都不难明白其中真意,心中怒意更甚。乐令放开对他身体的禁制,容他说出话来,他便厉色斥道:"秦朗,你身为罗浮弟子,竟敢另投别派,还做出这等无耻举动……"
乐令脸上薄红渐散,坐在云床上淡淡看着他,唇边含了了一抹讥诮笑容。那双眼中褪了羞愧,便流泄出掌控一切的沉稳,和全不将他当作人看待的淡漠。
云铮心中一颤,竟生出一丝畏惧。然而那丝畏惧很快又为愤怒掩盖——被人控制着杀了自己心爱弟子的怨恨;落入自己后辈弟子手中,连喜悲都不由自主的悲愤;以及长久以来无来由的偏见和厌恨;让他忘记了自身的处境,横眉冷对面前的二人:"秦朗,你到底是勾结了哪里的邪魔外道,你们困住我又有什么目的?我是绝不会受汝辈胁迫,对罗浮不利的!"
乐令神色平静地听着他说话,眼中清光如水,却是看得云铮有些心浮气躁。直到他那句斩钉截铁的誓言发出,乐令才终于开口,此时声音却已是清冷沉静、毫无火气:"云真人实在高看我了,我对罗浮没有什么打算。"
他轻轻吹了口气,房内便似被那口气染了一层淡淡血色,腥甜醉人的气息充斥鼻端。他的眼角微眯,脸上如桃花初绽,艳丽至极,也冰冷至极:"在下姓乐名令,道号元苍,云真人应当还记着这个名字吧?"
乐令……从听说这名字那一天起,云铮简直没有一天能忘记。当初还不知道乐令是魔修时,他就曾忍着满心嫉恨,看秦休和那人书信相通;后来好容易秦休知道了乐令的魔修身份,对那魔头由爱转恨,甚至与他合力杀了那人,罗浮却又进了一个和这老魔有几分相似的弟子……
不,不是相似。云铮眼中清光暴涨,死死盯着眼前的乐令——这老魔还没死,他又来抢秦休了!
乐令嘴角缓缓弯起,目光却是依旧冷淡:"我今生尚不到一百五十岁,算不上老魔。而且我也不想与你抢秦休,我要他有什么用,我只要你就够了。"他一招手,云铮便身不由己地走到云床边,被他一把拉到怀中,亲密无间地搂到了怀里:"云真人方才没听到吗?我师尊要我收了你做炉鼎。"
云铮身上一阵阵发冷,强咬着牙道:"无耻魔头,就算你能混入罗浮,下禁法困住我,我也绝不会屈服于你……"一股无法抑止的恐慌在他体内流淌,渐渐堆到心头,逼得他说不出话来。
乐令的神色越是温柔,伸手托起他精巧的下巴:"既然云真人不愿意从我,我也就不勉强你了。你与秦休双修合藉,想来这具身子早已是给了他了,那么不如再进一步,给他当个炉鼎吧。"
看着云铮眼中的戒备和恐惧之色,乐令欢喜之下倒想出了个好主意:"堂堂罗浮掌教的亲传弟子,竟拿合藉道侣当作炉鼎,此事若叫人知道,他在罗浮可还会有声誉?洞渊真君对你爱护有加,肯定也容不下这些事。"他笑得纯真无邪,真若百十岁的少年一般,回头望向玄阙老祖:"我想也不好白给秦休一具炉鼎,总要让他采补时采些好东西到身上。只是我于此道不熟,不知该怎么炼好,师尊帮我想一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木更津淳,被网球砸中脑袋後,意外绑定了运动系统。在体验了各种运动项目後,木更津淳果断回归了网球。虽然其他运动也很有趣,但他果然还是最爱网球!cp已定(重点雷点莲背景板,真的没啥存在感!!!),主日常亲情兄弟情友情不黑原着女主,不写不涉及。(介意拆官配快退!)不炒股,不万人迷。前期日常较多,後期比赛较多,崽需要成长。打个小广告下一本写这个被我爪爪摸过的小东西都变成人了预收一亚久津在帝光我个人超萌这个过高的运动天赋让亚久津仁傲于人上,每次胜利都只会让他生出更多的空虚感。一次偶然的机会,亚久津仁看了一场比赛。一场碾压式的篮球比赛。亚久津突然咧起了一个张狂的笑容。他,不打网球。他要用篮球碾压那群人。小剧场赤司征十郎我们已经回不到同伴的关系了,无论如何我所犯下的罪行也不会再消失,那麽背负着罪行当你的男朋友是最好的。赤司征十郎手托上了亚久津的脖颈,姿态强势带着命令,眼神占有欲惊人。亚久津唇瓣破皮渗血,身体不住地泛酸泛软。但脸上表情冷漠狂傲,还有点被人逼急地恼怒不要命令我!下一秒,亚久津眼睛一黑。耳边是某人的呢喃你太高傲了呔,小剧场为什麽这麽霸总味我也不清楚。我发四,这几句都是他俩的口头禅。唯一改动的就是赤司的第一句话,把敌人改成了男朋友而已。强强矮子攻预收二成为主角爱宠的我泣不成声目前综有网球王子,黑子的篮球,爱丽丝学园,弦音穿成的动物卡鲁宾,哲也二号,兔兔,老鹰有兴趣的可以翻专栏啊,爱你们哟~内容标签网王综漫少年漫黑篮轻松木更津淳运动番大佬其它成为主角爱宠的我泣不成声一句话简介运动没有终点立意生命在于运动...
小说简介GIN的秘密情人竟是家养精灵?!作者酒禅简介[全文已完结,可以开宰啦]艾丽尔是一只巴掌大小的花精灵,在成年那天被雨水冲进了湖中,再次睁开眼就是在银发杀手的家里。被琴酒发现后,艾丽尔被迫和他签订了魔法契约,本以为这就安定下来可以开心的吃吃喝喝,却没想到在来到这个世界就没显现过的发情期又重新出现!小精灵只能顶着GIN的冷眼,蹭着他的...
在黑暗中的道观里,一个穿着蓝色运动服男孩手持木剑,快而稳定的舞动着,虽是木剑,但在划过空气时却出了阵阵真剑也难以比拟的轰鸣声。 龙襄是被看少林寺走火入魔的父亲送到这里来的,因为不想儿子因为当了和尚而绝后,所以就把龙襄送到了武当山的道观里学武,自己却跑到小平同志刚参观过的深圳买皮鞋。虽说对父亲的独断专行有些不满,但龙襄却意外地喜欢上了剑术,用了不到一年时间就把武当山三门外家剑法练得通透,成为了武当山最年轻的师傅。...
...
我叫陈馀,我生来没有痛觉,我在世界上得到的永远只有恶意。陈馀这一生都过得狼狈。他暗恋了裴邢之很久,最终利用肮脏的手段,拍下见不得光视频威胁裴邢之和他在一起。他们在一起了三年,陈馀也爱了他三年,可这三年里,不管他怎样努力,得到的永远只有冷漠和疏离,还有那句我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你。陈馀放弃了,他当着裴邢之的面删掉了视频,躲回了阴暗的小角落,蜷缩着等待死亡。可陈馀不明白,再次相遇时,裴邢之为什麽会哭呢?裴邢之,爱你太累,下辈子,我不要再爱你了。冷漠无情攻偏执自卑受第一卷是第一人称视角,第二卷第三人称,虐文,攻爱而不自知,避雷,受不洁。作者玻璃心,可以骂人物但不要骂作者。喜欢的话可以收藏订阅一下吖。手动比心。...
周朝末年,长安反复易手,素有美名的萧夷光便成了乱市中的珍宝,人人都想得而后快于是孔武有力的小将军弯弓射雁的鲜卑郡主青梅竹马的楚王数不清的美乾元都来仆射府上求亲乱花迷人眼,萧夷光片叶不沾身,最后竟嫁给了一个时日无多的病秧子太女众乾元十分眼馋,偏偏这个病秧子还手握雄兵,将萧夷光保护得密不透风无奈之下,众乾元只好隔空对萧夷光表白就算你成了寡妇,我们也愿意娶你!病秧子太女元祯谁这么大胆子敢觊觎太女妃?都给孤去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