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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这就是你吹嘘的本事?要这样快别磨磨蹭蹭的,赶紧脱了你内裤,让哥用你的小嫩屄爽爽吧。”
“哥,你别急,我这就给您上‘手段’。”
宁宁加快了左手的手,同时改变了右手的策略,用最为尖细的小拇指指甲,缓缓探入我的马眼,轻微尿道扩张的快感让我忍不住浑身一颤,没几合就冒出了前走汁,宁宁也很懂,为了后面的大戏,左手紧紧箍了几下我的茎根,让我的精感暂时退了下去…
“没劲儿!还是用你的嘴吧。”
“哥,你再试试嘛,我还会其他‘手活’。”
“不想‘口爆’也不为难你了,你继续用手撸,用舌头舔舔总不为难了吧。”
宁宁不好意思再推脱,俯下身子,伸出了她那长长的蛇舌,宁宁用舌头的分叉处卡在我的冠状沟上,来回滑动,过一阵,又把舌头盖在了龟头上,左右舌尖各一颗的珍珠舌钉像按摩仪一样,从两侧同时揉按着龟头,不禁让我慨叹,这舌钉虽然看着瘆人,但用起来是他娘好使啊!
我忍耐着继续得寸进尺:
“做不了‘深喉’,你就先给我含含龟头,别总扭扭捏捏的!你说你来打工挣钱,就想着做素的,那得给多少男人碰啊,倒不如好好给哥上顿荤的,一次就能把这个月班的绩效全完成了,乖,妹妹听话,口一口,大不了哥一会儿再给你塞点小费,委屈不了你。”
宁宁犹豫了片刻,皱着眉头张开了小口,将我的龟头缓缓含了进去,她一嗦嘴,我即刻感受到了她‘酒窝钉’带来的颗粒感,时下我只有一个感觉,找‘杀马特’做‘马杀鸡’是真好!
等到宁宁又开始搅动她的蛇舌,我再也克制不住,抱住宁宁的脑袋,向更深处顶去,宁宁出‘呜呜’的声音,刺激得我起了施暴欲,又开始紧紧抱着她的小脑袋在我的阴茎上大幅上下套弄,好像在用飞机杯一样…
狂野口交了半分钟后,宁宁狠狠在我大腿根拧了一把,使得我清醒了过来,宁宁推开了我,剧烈咳嗽了几声,咳咳咳!
我连忙伸手抚慰,被宁宁挥手打开,宁宁没咳完就怨骂道:
“咳、咳、我、咳、你妈的!真把老娘的嘴当屄肏了!咳、咳、你那玩意儿那么长,都快顶进我食道啦!老娘是有过经验,但还真没给人嘴过,悠着点来行不行啊!妈了个屄的!真不该为了你把钉子头都换成珠子头的,就该用最尖的!最硬的!让你这么粗暴,扎不死你!”
所幸宁宁并没有为此过多责难,喝了一口水后,就立马回了戏,并且还替我背了锅:
“哥、对不住!对不住!用牙咬疼您了吧,我说了我做不好这个,我真没弄过,以前都是用香蕉学的,您的阴、阴茎说实话,比我一般吃的香蕉都大多了,我是实在口不下,才、才咬了您,您别生气。”
“得了、得了!就知道你们这些生瓜蛋子做不好,做不好就让哥来做嘛,你老老实实分开腿躺在那儿,让哥鼓捣你一会儿,钱不就挣到手了嘛。”
宁宁显然还是不愿放弃‘底线’,扭捏了一阵,忽然想到了什么,提议道:
“对了,哥,我给你拿奶做吧,你刚不还夸我胸大嘛,这个也没长牙,又软又绵的,保管您满意。”
我白了宁宁一眼,抱怨道:
“你自己看着办,反正我告你啊,再弄不好,两条路,要么乖乖让哥肏肏屄,要么就把你‘宁姐’叫过来,给我把那白金会员退了,消费升级?哼!我看是受罪升级!”
“您放心,包您满意,包您满意!”
宁宁将Jk上衣脱掉,把剩下的精油一并淋在了胸口,随后两腿大大叉开,扎着马步半蹲在我面前,双手各握住自己一个肥奶,一边扭臀摆腰、一边揉搓乳肉,还时不时伸出细长的舌头围着唇边打转,极具诱惑性,直到裸露的上半身全摸匀了精油,在微暗灯光的映射下,她身上的刺青更加出彩耀眼…
宁宁以匍匐的姿势爬到我胸口处,伸出舌头以我的两个乳头为端点,来回走线,接着用豪乳紧贴我的腹部,一点点向上滑动,滑到肋沟处后,又重新退到腹部,如此周而复始,这种感觉好像我的半个身子都化作了无数的手,在揉捏、在搓弄宁宁的乳肉,享受完波推过后,宁宁又用双峰夹住了我的肉棒,做起了乳交,同时眼神直勾勾盯着我,眨着睫毛抛媚眼,看得我身不由己,下半身不自主地摆动,在她温润的乳沟里抽插,等到精油稍干了一些,宁宁又伸出舌头,将一缕缕口水流进肥乳间补充润滑…
“我的哥,爽嘛?”
宁宁咬着嘴唇问我,如此娇媚的语气、如此爽滑的触感,教我再也按捺不住,精液如堵塞许久的水管被瞬间疏通一般,爆状的射了出来,射得宁宁秀、脸蛋、奶子上,满满都是白浊…
宁宁用食指沾了一些脸上的精液,抿进嘴里尝味道,随后语气中惊喜和失望各半,说道:
“大老板,您这就缴枪了?接下来戏该怎么演啊?倒是味儿还不错,咸甜咸甜的。”
不过宁宁显然是错估了一个性压抑许久男人的恢复力,虽是射了精,但我的鸡巴并没有就此软下来,反倒是在看到宁宁食精的刺激下,更加肿胀了一圈,我起身将宁宁压到在身下,宁宁伸手朝我下体一摸,察觉到好戏才刚刚开演,立马回归了女主角的人设,挣扎道:
“啊!哥,你干什么啊!我不是帮您射了嘛,你怎么、怎么…”
“射一次哪能够啊?妹妹,我看你也没别的活儿了,就让哥肏了吧。”
宁宁一听要上本垒,挣扎得更厉害了,求饶道:
“哥,你饶了我吧,我不做那个的,我、我只做‘半套’,不做‘全套’的。”
“什么‘半套’、‘全套’,在哥这儿,只有不戴套。”
说着,我脱下宁宁的裙子,紧接着开始扒内裤,宁宁也是为了守护最后的防线,拳打脚踢都用上了,甚至还用她那锋利的九阴白骨爪照在我后背上拉出了血道子,痛感让我脑子清醒了一下,对了,戴套。
“等等,宁宁,你这儿有套吗?”
宁宁愣了一下,随后破口大骂:
“肏你妈!到节骨眼了,你才想这破事!你戴屁个套,明儿我吃药。”
“那我还是出去买一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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