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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应该帮我的——而不是那个土著神官!他只不过是个什么都不懂,信仰着根本不存在的神的古代人而已,我才是跟你们一样从现代穿来的!他连个人飞行器都不能理解,也不懂扩音器原理,到现在恐怕还把你们当真天使呢,简直是愚不可及!”
宁源微抬下巴看向辛,眼中带着不加掩饰的鄙夷和优越感:“难道你们是担心改变历史之后,自己没办法再回原来的世界才拼命帮那个神官的?可是这个世界的历史已经不一样了,你们出现得太晚,现在莫森大帝和他已经彻底决裂,就是你们带他过来,证明他是真正的信仰者,他也不会再像历史上那样成为皇后!大家都回不去了,你们为什么不考虑支持我,和我一起改造这个落后蒙昧的古代世界?”
邵宗严眯了眯眼,把客户拉到身后,不悦地挡住了宁源的视线,冷漠地说:“我不懂什么改不改变历史的,也不关心你跟那个国王结不结婚,我们只是来实现这位顾客的心愿而已。他不想让你们结神婚,今天你就是说破大天,这个婚也结不成。”
宁源在这个世界顺风顺水惯了,除了辛神官还没有一个不把他当神子捧着的,邵宗严这样当面下他的面子,哪怕都是一样的穿越者他也受不了,愤然质问:“什么顾客!他能买你们多少东西,我当了这个帝国的王后可以加倍买!我可以把你们定为专供王室用品的商人,大家都是同穿,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不就是钱吗?你们知不知道莫森大帝在历史上是多么伟大的君主,他征服了半个斯托塔大陆,建立了横跨东西的统一帝国,是这片土地上第一个大一统王朝!你们难道舍得让这段辉煌的历史消失?”
邵宗严回头瞄了客户一眼,见他没反应,便替他问道:“这就是你说的‘历史’?那么你知道的历史里,莫森跟辛神官结婚了没有?”
这句话戳到了宁源的痛脚,他张了张嘴,一时竟说不出话来。神殿里一片死寂,所有来观礼的嘉宾都被侍卫强行押出了大殿,主持婚礼的神官们却没人处理,仍然跪在原地听着这些无法听懂的,被认作是属于神国之人的争执。
沉默突兀地被人打破,莫森忽然开口,吩咐跪在神像下的神官:“还跪着干什么,继续举行婚礼!”
什么?神官们和宫殿内侍都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向国王:“可……可神子殿下和天使还没……”还没吵出结果呢。您是打算要哪位代表神嫁入皇室,万一神子在神国地位并不高,反倒是这两位天使更得恩宠,那岂不是开罪于神?
莫森冷眸扫过他们,提高声音吩咐道:“婚礼继续!这场婚礼是人间王者与天上王者的婚礼,并非我个人与神……之代行者的婚事,乃是国之大事,怎么能因为代行者出了问题就搁置神婚?既然大神暂未选定婚礼代行者,那么我就直接迎娶乌利乌图大神本尊——你们把神像搬来,继续婚礼!”
主持婚礼的祭司惊呆了,下意识反驳:“这怎么行,之前从没有过这样的婚礼……”
宁源也被他的要求震回神来,哀伤柔弱地望向国王,用乌利卡语问道:“莫森,你难道不相信我吗?我能劝说这两个人,请你等一等,我们的婚礼不会受影响的。”
莫森一直看进他眼睛里,带着几分怜爱和歉意,摇头答道:“不要为我勉强,宁,我不愿意看你在任何人面前受委屈。我们晚上的婚礼不会受影响的,我向你许下的诺言也都将实现,只是现在的神婚仪式……按照礼仪此时我必须这么做,下面的民众们都期盼着这场婚礼,我实在不能拖延了。”
可那不一样,如果他不能以神子身份代行神婚,明天以后大家都会觉得他这个神子是假的了,他还有什么王后的尊严和权力?恐怕就在这座神殿里,他也要威严扫地,再不会有人敬畏了!
婚礼的音乐在国王的示意下再度响起,婚礼在国王的示意下继续举行,只不过结婚对象从打扮成神的人类变成了装饰着金帛的木制雕像。宁源委屈得眼中隐现泪光,用力咬咬牙,飞身扑向辛神官,中途却被邵宗严拎住领口吊在半空中,在国王和神官们的围观下真正颜面扫地。邵宗严把他扔出几米,冷冷警告:“没有下次,我不允许任何人对我们‘元泱苍华’尊贵的顾客动手。”
宁源喉咙深处发出尖而细小的声音,用自己熟悉的语言叫道:“你们要干什么,是要毁了这个国家吗?如果我不能作为神子和国王结婚,我的正统性受质疑,刚刚倒向乌利卡的那些王和贵族都会撕毁协议!乌利卡也会失去现在的地位,甚至被有野心的国家联手对付——他不是这个国家的人吗?他就眼睁睁看着,因为他一己私心,国家陷入战乱中吗?”
“那么,借着你这个假神子的名义挑起战火,将整片大陆拖入战争里就行吗?”
一道嘶哑沉郁的声音突兀响起,用的也是宁源出身那个国家的语言。宁源下意识看向神色清冷、身上比邵宗严还少一条丝帛,在这大冬天里冻人得让他不太敢看的晏寒江,却发现他只是沉默地看着那座神像,若有所思的模样,不像是在和他说话。
他心里打了个颤,蓦地转头看向辛神官,眼睛瞪得几乎要脱眶,伸手指向他,不可思议地叫道:“你、你、你也是个穿越者?所以你才竭尽所能打败其他神官成为这场神婚的代行者,就为了和莫森大帝结婚……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哈,你一直针对我根本不是为了什么信仰,而是嫉妒我一出现就占据了莫森的心吧?”
“穿、越。”神官缓缓念出这两个字,在莫森和神官们震惊的目光中,用这种他本不该懂的语言,流畅地说:“你是从后世来的人,或许还是我们的后代,你知道这个王国的未来,也懂得科学,所以你看不起我们这些在你看来愚昧无知的‘古代人’,不相信神的存在……那你为什么又要把自己塑造成神子呢?”
宁源摇着头,喃喃问道:“你到底是穿越的还是古代人……”
辛神官讽刺地笑了起来:“借用神子身份获得神殿的支持,再利用神权之威帮助国王陛下平定这座大陆,而在他获得俗世的至高权力,足以压倒其他一切反对之声后,再由你这个伪神子出面承认神不存在,彻底葬送神权……”
“可惜你不知道,我从一开始就能听懂你的语言,所以你那些伪装成神谕的胡言乱语和以为无人能懂的抱怨、轻蔑,我都记在心里。所以我不会让你玷污这场婚礼,也不会让莫森如此践踏神之威严——”
“那你想怎么样?”到了这种时候,宁源反倒破罐子破摔了,硬气地问他:“我倒无所谓,你敢把这些话,用乌利卡语说出来吗?让你们的神殿和王室反目,那些来观礼的贵族当场动乱,乌利卡这就陷入全大陆的仇恨和战争中去?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可是,你要毁了自己的国家吗?”
反正他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大不了不当这个神子,找个地方制肥皂卖玻璃照样能当个富翁,这个神官自己担负得起把这个国家拖入战争的负罪感吗?
隔着邵宗严,他和辛遥遥对视,周围的神官们渐渐放下手里的乐器,神思不属,只顾看着这两个用他们不懂的语言争辩着的人。莫森恨极了这两人的不懂事,更恨极了那两个装天使把辛弄回来的异国人,心底不禁盘算起该是为了这个“天使降临之地”的名头捏着鼻子任这些人在他的婚礼上搞风搞雨还是直接拆穿他们都是骗子。
算了,他现在还需要“神”的支持,先忍耐一阵,以后再说。莫森暗自叹了口气,回头吩咐道:“把两位天使和神子‘礼送’到旁边的休息室去,我和乌利乌图大神的婚礼不容中断,请他们以婚礼为重,神婚结束后我会向他们道歉。”
他身边还有几名被宁源用科学理论洗过脑的心腹近侍,略知他的身份,心里同样也觉得能和他说一样语言,来自一处的地方不可能是真神,于是毫无心理负担地掣出半把宝剑靠近神官和邵宗严二人,露出不掩狰狞杀机的笑容:“请两位天使与神官大人随我们到休息室等候,神婚结束后,国王陛下会来调解辛神官与神子之间的误会的。”
辛看了莫森一眼,眼里流露出些微歉意和痛心。这个国家是他的祖国,他也能理解国王扩张之心,也希望它能像宁源所说的“历史”一样成为横跨大陆的强国,可这不能建立在对他所信仰的神祗的欺骗、利用……以及践踏上。
他的目光渐渐冷峻,朝着邵宗严和晏寒江的方向单膝跪倒,恳求道:“求两位阻止莫森陛下与乌利乌图大神的婚礼。”
邵宗严挥手阻止这个大礼,一手搂上晏寒江雪白微凉的脖子,歪头蹭了蹭他的脸颊,对客户神秘一笑:“以我这么多年装神棍的专业技术保证,他这辈子都别想举行神婚。”
莫森冷眼看着他们,用宁源之前教过他的最简单的现代语低声喝问:“你们干什么?我知道你们是假的,不是……神……”
邵宗严随意瞧了莫森一眼,上眼皮深黑的眼线衬得那双眼深得惊心动魄,仿佛凝聚了全世界的黑暗,令国王又感到了隐秘而恐惧的不详预兆。他背后的翅膀在灵气刻意操纵下来回扇了两下,撞开逼来的刀剑,人却没飞起来,而是顺着翅膀运动方向倒走到了天台上。
晏寒江随着他退出去,轻笑着抬手朝天上一指。
原本万里无云的天空眨眼暗了下来,风雷隐隐翻滚,倾盆大雨毫无征兆地当头泼下,打湿了广场上的民众和花车。雷电如银蛇般在云层里钻来钻去,神殿精神推算,本该晴朗的天气竟突然变脸,神官们止不住抖着身子跪下去,高呼着:“乌利乌图大神拒绝婚礼!”
广场里传来比这殿里更响的声浪,在隆隆雷雨中仍能听到民众尖叫着:“神婚失败了,乌利乌图大神拒绝这场婚礼,拒绝了我们的国王!”
抬到半路的神像被神官们放到地上,再也不敢往大殿这边抬,乐声零落扭曲,毫无婚礼该有的欢乐,倒是充满了畏惧哀戚的味道。莫森震惊得失声叫道:“你们真是天使?你们不是和宁源来自一个地方的吗?”
宁源同样丧魂落魄,拼命摇着头,不顾自己的身份问道:“这是人工降雨?你们带了高射炮还是火箭来?这不可能是神迹,世界上根本没有神对不对……”
他的声音压得越来越低,却还是有神官听到了这话,悚然问他:“您说什么,神子殿下您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邵宗严搂着新婚道侣立在大雨能浇到的地方,人却仍是一身干爽,隔着雨幕笑道:“谁说这世上没有神仙,那我们又是干什么的呢?年轻人相信科学是好事,可不该一边相信科学一边宣扬迷信啊,你要是好好谈恋爱不用这个神子的名头,不伤害我们的顾客,也就不会召来我这个客服……和我家属了。”
他笑得越来越大,声音融入雷雨,却压倒了漫天雷雨之声,煌煌如天外传来的神语:“乌利乌图大神不接受这次神婚,也不再接受与男性国王成婚之举,以后神婚只能与女王举行!”
用迷信对抗迷信的确是个好手段,可也不只是那位穿越者和国王会用。除非这位国王舍得去千蜃阁变性,这辈子就不要再想用神婚这种邪门外道的方法收敛权力了。至于那位乌利乌图大神同不同意他刚才说的……要是真不乐意,那就到小千世界当面来跟他说,不说就当他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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