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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扭头冲艾米说道:“还真是块指路石,是通向黄岩沟的。”
艾米点了点头说道:“明白了,咱们肯定不走这条路,这是一条进山的路,那咱们还是接着走水泥路出山吧。”
我点头称是,又推着车回到了水泥路上。走出几十米后我觉得脚下的路似乎变得比刚才平整了许多,似乎从岔路口开始水泥路的路面状况一下子就良好了起来。这还有什么可说的呢,接着骑上车走吧。
不管怎么说骑着车比推着车快,我带着艾米骑行了约有一刻钟,其间我记得转过了两道山环。终于,在我视线的远处出现了一道稳定的亮光。我在车上又再次确认了一下,没错,是亮光,我猜那里应该就是那个值班室了。
我对身后的艾米说道:“快到防火值班室了,到了那里就离公路不远了。”
艾米有些惊讶地说道:“啊?这么快吗?咱们走得有这么快吗?这自打出村已经走了有八里地了吗?”
我随口说道:“差不多吧,我这一路上还骑了半天呢……哦,好像不对吧,是八里地吗?八里地就是四公里,那还不到七公里呢。”
“怎么又冒出个七公里了?七公里那就是十四里地了。张婶不是说一里地一个转弯,一共八个转弯嘛。”艾米说道,“你从哪里算得有十四里地啊?那就得有十四个转弯啦。”
“那不是听村里那个不肯开门的女人说得嘛,还有文泰,他在山上看轨迹的时候不也是预估的得有六七公里远呢嘛。哎对啊,他们俩和张婶说得都不一样啊,这是怎么回事呢?”说着说着我忽然觉得有些糊涂了。
“是不是张婶年纪大记错了,把八公里记成八里了?”艾米分析道。
我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张婶看样子也不像是老年痴呆啊,怎么可能把自己住了一辈子的家门口的路记错了呢。你说要是差个一里半里的我能信,这一下子差出去六里地,肯定不能够啊!”
“可文泰轨迹上的数据也不会撒谎啊,还有村里不给你们开门的那个女人,你不是说她也是说有七公里左右嘛。”艾米想了想说道,“总不可能他们说的都是对的吧,这两种说法只能有一种是对的。”
我觉得有些想不明白了就说道:“算了,咱们也不用做算术题了,到值班室问问那里的人不就明白了嘛。反正咱们的目的是要找公路,至于到底有多少里地其实对咱们的意义也不大。”说罢我就脚下加力使劲蹬车,向着亮光处骑去。
这处值班室是两间砖瓦房,屋檐下有一只泛着黄光的灯泡,我在远处看到的亮光就是它。我把车靠着墙停下,轻轻地敲了敲值班室的门说道:“您好,有人吗?我……”
还没等我说完,我身旁的窗户就突然打开了一扇,从窗户中好像探出一颗脑袋,快地侧过脸看了我们俩一眼,一个男人的声音随即响起:“快进屋吧,别在外边冻着了,有话进屋说。”说着那颗脑袋就又缩回了屋里,窗户也随之又关上了。
我心想这个人还挺热情,虽说我连他长什么样子都没有看清楚,但是听声音似乎他的年龄也不大,他连我们姓什么叫什么都不问就招呼我们进屋,看来这是没拿我们当外人啊。如果对方是未失淳朴的好人,那我可得对人家客气点。于是我一边嘴里答应着一边放下了背包去车后座上背起了艾米,我们两个人推门走进了屋子。
一进屋热气扑面而来,屋里很暖和,我眼前顿时是一片白茫茫的,什么都看不清了。我知道这是我眼镜片上突然凝结生成的水汽所导致的,每到冬天由寒冷的室外进入温暖的室内都会因为冷暖温差造成这种现象。正当我打算用脚后跟关门的时候,突然听背上的艾米出了一声惊呼道:“啊!”
我闻声心下一惊,连忙开口问道:“怎么了?碰到头了吗?”说着我就停下了动作,不敢再移动分毫了。
因为我现在是两眼看不清周遭的情形,又不知道艾米到底是撞到了哪里,而屋中的布局和家具位置我更是一无所知,所以只能停下来不敢再动了。
这时我又听见那个男人说道:“坐吧,那里有凳子,自己找地方坐,别客气。”
我嘴里答应着:“好,谢谢!”可身子却没有动,我是在等艾米的回答,她不说话我也不敢乱动。但过了片刻见她迟迟没有动静,我不禁开口问道:“艾米,怎么了,碰哪儿了?说话啊!我现在眼睛看不清,你要不说话我就先把你放下来了。”说着我就将上半身往上仰起,手一松,把艾米放到了地上。
这时才听到艾米开口说道:“哦好,放我下来吧。大哥,您好!麻烦您了。”
我猜她后面的那句话应该是对值班室内的那个男人说的,便也顺口说道:“是啊,麻烦您了,这大冷天打扰您实在是不好意思。”
我一边关门一边扶着艾米坐到了离我们身边最近的一张凳子上,我也在她身边的一张凳子上坐了下来。我嫌眼镜片上的白雾消散得太慢,就摘下眼镜掏出张纸巾去擦镜片,同时用我高度近视的眼睛向四周打量着。
两间屋子好像都不大,大概各自能有十几个平方左右,我们进来坐下的这是外屋,有道门和另一间房子相连。那个里屋好像还有张床,应该是值班员临时休息的地方。紧挨着房门有一张写字桌,剩下的就是靠墙摆放的椅子和凳子了。屋子正中生了一个老式的炉子取暖,竖起的烟囱直通后墙上的窗户。
我边打量着四周边擦拭着眼镜,对坐在我们面前的男人说道:“大哥,就您一个人值班啊?够辛苦的,您怎么称呼啊?”
“我姓吴,叫我老吴就行。你们这是从村里来吗?”男人开口说道。
“是啊,我们是刚从村里骑车过来的,在村里见到了一位姓张的大婶。她好心留我们吃了晚饭,还帮我们借到一辆自行车。这不我同伴她脚受伤了嘛,还是张婶帮她……”我边说边将擦干净的眼镜又戴上了,顺便定睛仔细打量了一下坐在我们对面的这位老吴。
一看之下我被他的面容吓住了,嘴里的话竟然说不下去了。这是一张扭曲丑陋至极的人脸,满脸褶皱的皮肤,这种褶皱明显不是因为正常衰老所产生的。
我稳了稳心神,暗自告诉自己这应该是一张经历过火灾折磨的人脸,虽然现在只剩下一只眼睛了,但它仍旧是一张人脸。
见我突然住嘴不说话了,老吴似乎也明白了我住嘴的原因,便开口说道:“我这是年轻时落下的残疾,别在意,不是故意要吓你们的,这是没办法啊。”
艾米连忙说道:“您快别这么说,是我们不好,主要是没什么思想准……”她说到这里又觉得自己说的也不对,可又没想好应该怎么说,于是也只能停下不再言语了。
我此时也有点缓过神来了,就忙开口说道:“吴大哥,这都怪我,您可千万别介意,我们对您的遭遇是深表同情。”我话是这么说,可心里却在想派他来值夜班那可真是能吓死人的,这究竟是谁想出来的馊主意啊!
不过转念一想这可能也是他们村里特意的安排,毕竟吴大哥现在这样的相貌想到外边去找份工作是很不容易的,能就近给他安排个防火护林员的工作也算是好事。想到这里我就又开口问道:“您一个人值夜班不寂寞吗?您家里人还都住在村子里吗?”
“一个人习惯了,也没人愿意来和我搭伴干这个。家里人都死好多年了,就我一个人了。”吴大哥平静地说道。
这话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我一准要怪他不会聊天了,但面前的这位吴大哥讲出来我倒是有些替他心酸了。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很多人都是被一次意外彻底地改变了命运,从此就与正常人的幸福无缘了。我现在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不说吧又有些尴尬。
还好,吴大哥似乎比较有经验,他先打破了沉默说道:“你们是就两个人吗?还是还有同伴啊?”
“噢,还有五个人,都在后边呢。我们两个是骑车过来的,他们没车走着,估计要慢一些。”我忙答道。
吴大哥闻言愣了一下说道:“还有五个人啊,你们没一起出来吗?”
我见吴大哥没有听明白就只好继续解释道:“嗨,是这么回事,我们是分两拨行动的,吃完饭我们俩骑车先出了,他们没车的几个人就在后边慢慢腿儿着呗。”我一边说着一边又仔细打量了吴大哥几眼。
虽说他的脸的确很恐怖,我还是不敢直视,但这次我主要看的是他的身材。嗯,不错,也是一条魁梧的大汉。虽说比张婶整体上要小了两圈,但比普通人还是要高大了许多。现在我们都是坐着,但他还是比我高出了一头多,估计他要是站起来也得有一米九朝上。他的肩膀很宽,手掌也很大。也许是经常值夜班需要坐着的缘故,他显得略微有些臃肿,不似张婶那般身材匀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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