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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精势头渐渐变弱,可快感却节节攀升,我自后抓紧汐的巨硕乳房,愈凶狠地抽插起她死死并拢的大腿根部。
啪叽!啪叽!
一抽一拉、一撞一拔,直将母亲那诱人桃臀毫不留情地重重撞扁,身后臀浪激荡,身前乳肉翻腾,骚液喷淋、乳汁飙溅,插得两叶臀瓣脆响连绵~
本想一口气插进汐的蜜穴,可太过顺滑的湿润丝袜没能让我如愿,明明现在最渴望的并非素股,奈何这与龟责无异的摩擦实在叫人狂,让我只能在心里默念着……再插两下,再插两下就好?
“呵呵……嗯……有何可急的……和妈妈……慢慢来~”
汐一双白丝玉腿交错绷直,大腿间紧得不留一丝缝隙,高跟鞋在嗒嗒……嗒嗒地奏响悠扬的乐曲……
而我在这神圣的祷告礼堂中央,如痴如醉地享受着母亲大腿内侧的肌肉与脂肪,仔细品尝那浸透了淫汁的油光丝袜与淫鲍蜜唇;
再让最前端无法被腿肉兜住的龟冠,径直插进汐那早已在前方准备好的白丝玉手穴,强行撑开她那故意紧紧聚拢的手心,全把湿丝大腿当成了她的淫穴,把纤柔丝手当成了她的子宫,狠地插,使劲地肏……狠狠地将“她们”贯穿到底!
“嗯~好孩子……已经射了这么多给妈妈……嗯啊……还把妈妈的那里……磨得好舒服?!”
“喔喔??喔嗯~妈妈……妈妈又要尿了~”
“夜……夜儿也一起……嗯啊……趁现在……嗯……趁现在……好好射个痛快~”
趁现在?
我和汐之间,哪还需要什么时机……脑子一片空白的我顾不了那么多,没明白她脸上那似乎颇有深意的浅笑有何意,只晓得在她那被白丝包裹的腿间和手心里,无所顾忌地挺动身躯,让肉棒在高频的淫靡摩擦里,迅冲上新一轮的快感巅峰!
“哦喔、喔……喔!嗯喔……继续插~”
媚若女人娇宫的丝袜手穴左扭右拧,牢牢对准儿子的肉棒从自己腿心三角戳出来的地方。
每当等到龟头一插进掌心,汐的两只小手便握紧龟头,其一向左,另一向右,挤毛巾似的反方向使劲来回扭动,让被精液濡湿的白丝纤维有横有竖地摩擦着射精后敏感的龟肉,甚至还时不时弯起其中一枚食指,用尖端藏于白丝的指甲不停戳弄着敏感至极的马眼,叫人爽得每次都不愿拔出来;
凭借血族的身体能力,母亲指尖这一个个动作都快到令人措手不及,那诱人至深的双手和大腿全似一台榨精机器,隔着连体丝袜狠狠搅吸、吞吐着肉棒,简直撸到我爽得头昏眼花,早已无心去听取母亲如痴如醉的娇喘,甚至都险些一个踉跄倒下去。
哈啊……哈啊……不行,母亲太懂怎么让我舒服了。
“宝贝……射吧……满满的精液……都在妈妈手里射出来~快!快射出来!!”
手穴与大腿联合的丝袜龟责,在敏感龟肉上搓出一波接一波刺痒酥麻的酸楚,甚至是足以让身体感到畏惧的地步,让我腰部冲撞翘臀的动作都下意识地放慢了一些。
而集中于龟的快感倒是瞬间抵达了顶峰,粗长滚烫的肉棒本能地开始搏动,连腿间紧缩收拢的会阴与精囊都在隐隐抽搐。
就要射精了……无数热浆正往肉棒狂涌,龟责那让人快要疯的过度刺激,终是让我彻底停下了激烈摆动的腰肢——
即将射精的瞬间,我双手死死抓住妈妈蜜臀上沿两侧的髋骨,用尽全力猛撞了一次汐的白丝翘臀后,赶忙后撤一步,将肉棒迅拔出腿穴……
“欸?啊嗯——夜?夜!!那里不行!”
粗茎转瞬抽离母亲密实的腿缝,而冠沟在拔出十根白丝玉指和紧实大腿的瞬间,爽到我顿时精关难锁,赶忙闭目一咬牙拼命忍耐,却仍有一大团打头阵的精液在中途先漏了出来,噗嗤一声,全部糊在了母亲大腿根湿漉漉的白丝肉窝里。
听不见汐在耳畔的呼唤,我只顾强忍着自己肉棒里仍留存不少的热精,奋力不让其在剧烈的快感中一泄如柱;
我焦急地扭动着肉棒,握住伞冠牢牢对准母亲耻缝末端的凹陷,朝那淫味浓郁的雌穴入口向前挺进,做好了就此隔着连体白丝径直一插而入的赛前准备;
啊……就让我回到期盼已久的温柔花房,在那孕育我许久的故土上,洒尽每一滴饱含回馈母爱之情的精种!
“——不行~”
“?!”
没想到,正顶着男根准备进入蜜泉小口时,跃跃欲试的龟却忽然遇到了一些偏硬的障碍,让我没能顺利进入妈妈诱人的腿心雌谷内。
“汐?”
我向下一望,那是母亲自己用手指……拦住了她鲍肉间那得以让我闯入的去路。
“都说了……”
母亲妩媚的声音里混着些沙哑,稍稍停顿了几秒后,才微微抬起湿凌乱的美,伸出舌头舔着我的耳窝,继续扭起满是精液的白丝屁股,~刺激地揉搓着我胯间胀到爆棚的淫棍。
“今天妈妈的那里……不行~”
我皱着眉转过头去,愣愣地望向那正一脸邪魅坏笑样的美母,她这般勾魂摄魄的骚容,一点也瞧不出是在心疼腹中的孩子;
所以这出乎意料的抵抗,除了让人无处释放的热火愈燃愈旺、不断加大双臂施加在她这身淫肉上的力度,直到把她胸前悬着的两个厚乳肉包都挤到曲线尽失、粉蒂高高挺立之外,还能有什么意图。
“汐,今天是第十三天……你可不要闹了?”
说罢,我又狠狠扭了一把汐那泛红狠凸、完全没了早先凹陷模样的骚乳,竟生生挤出来好几束泵出丝袜的奶水。
“呀啊啊啊??!!!”
母乳四散喷溅,丹唇娇声四起,腿间爱液也跟着淋漓泼洒,裹满白丝的美臀美腿还一直扭个不停,在我腰腿和肉棒上蹭来蹭去,磨在皮肤上爽滑又刺激,舒服得我恨不能永远这么和她贴在一起……这等骚劲媚骨,若还不让人插入,实在是够过分的。
“嗯~呵呵……十三天欸……若你心里有惦记着……又怎会……嗯……拖到第十三天?”
“汐你……还说没吃女儿的醋。”
对于和儿子欢愉淫行时的寸止,母亲也算是老惯犯了。
长生种们的性事往往很费时,总不免要多添些情趣,刚好她骨子里,仍是当年那个在君主领养尊处优的公主和女王,哪怕到了如今这年岁,也依旧像个小姑娘似的,喜欢到处使着坏。
先不说已经是生过四个孩子的妈了,若不是在信徒和下属面前,是真瞧不出一丝身为神圣修女该有的自重。
“可不是,这嫉妒之情……千年也难以磨灭……嗯……因此……方才所说的惩罚……妈妈也会和夜儿,一起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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