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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牧师试探着想要上前拉出法师时,那凝胶的外壁赫然浮现出一张可爱的少女脸颊,对着他‘嘘’的做出噤声的动作。
牧师被吓得大惊失色,后仰着跌坐在地板上。
而被凝胶包裹着的法师似乎是到达了高潮,嘴巴一张一合像是在说着什么,接着浑身一颤,透明的凝胶中顿时被他喷出的精液染上一片白浊,浓稠到结块的精液漂浮在液体中,颜色逐渐变淡,最后彻底与周围的液体融为一体。
而另一边,已经赤身裸体的战士正将黑的少女压在身下,如同野兽一般以后入的姿势疯狂的冲击着那玲珑的娇躯,少女的胸罩被扯开,半垂在肩膀,其中饱满的雪白果实正被战士捏在手中,像是面团一样肆意揉搓拉扯。
而少女的丝袜与蕾丝内裤更是早已被撕扯的七零八落,残破不堪的躺在二人的身旁。
随着战士激烈的活塞,二人的交合处不断传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体液交织的胶黏声响,从少女玉腿不断滑落的白浊液滴暗示着战士已在那被侵犯到有些红肿的蜜穴中灌注过自己的浓精,即便如此,他仍旧不知疲倦似的继续对身下的女体泄着欲望。
“啊~啊~大哥哥…喘的很厉害呢,难不成是没力气了?还是说,又要射了呢?”
战士破城锤般的巨根在少女体内的每次冲击都会将少女的娇躯大幅度的向上顶起,即便如此,娇喘不断的少女却仍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似乎是感受到战士的气息再次变得急促,少女侧过潮红的脸颊,妩媚的吮着指尖,媚笑着看向战士,挑衅似的开口调笑道。
“嗬…嗬…你这…淫乱的小丫头,今天我一定…一定要把你干到求饶为止!!”
战士喘着粗气,少女的挑衅似乎让他有些恼怒,于是泄愤似的一把拽住那对随着自己抽插上下翻飞的马尾,如同缰绳般将少女纤细的身体拉到反弓,来让自己的肉棒能够在每次抽送都直击少女柔嫩的花心。
可无论他如何操纵自己的巨根在那幼嫩的蜜径中横冲直撞,却也只能让少女出声声甜腻的淫啼,即使自己已经濒临第二次射精,少女却丝毫没有高潮的迹象。
战士自诩见识过各种类型的女人,但无论是何种女人,在自己那尺寸大的有些夸张的肉茎下无不被肏弄到失神昏厥,可眼前这娇幼的少女,明明每当自己的肉棒顶进深处,连她的肚皮都要被顶到微微凸起,可她却全然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
尽管心有不甘,但少女的淫腔之中纵使将自己见过的所有女人加起来也未曾有过这样的名器,每当自己的肉茎深入,紧致的膣壁便如同要将肉棒挤碎般缠绕绞紧,当肉棒抵达软滑的宫颈直入子宫,那温暖的肉袋又变得豁然开朗,先是柔滑的蜜汁温柔的浸透龟头,又有无数纤细的绒毛瘙痒似的刮蹭着肉茎上敏感的神经,当自己想要拔出之时,整个子宫袋竟如同想要挽留一般迸出一股吸力,配合着膣道中的褶皱对整根肉棒极尽侍奉。
没过多久,自觉精关不守的战士在心中暗自咂舌,像是报复一般从背后死死抱住少女的纤腰,将肉棒整根送进那柔嫩的子宫之中——
“射…射了!!给我好好接下,然后变成我的人肉飞机杯吧!!”
战士低吼着,粗壮的肉根猛地顶进花心深处,气势磅礴的精液在少女的子宫中喷涌而出,潮水般的快感让他每当喷射出一股浓精都会不由自主的出一声闷哼,却没注意到少女正用冰冷的笑容注视着自己,更没注意到从与少女交合开始,自己的身体就在不断的被从少女身上蔓延而来的黑色纹路侵蚀,如今,那漆黑的纹路已经将他的躯干侵蚀大半,如同蛛网般的阴影已然蔓延至他的脖子,正随着他的射精缓缓向面部扩散。
射精过后的战士顿感身体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不已,又像是塞了棉花的布袋般轻飘飘的使不上力气,挣扎了几下都没能支起身子,而身下的少女却带着不无得意的笑容坐了起来,玩味的看向自己,嘲弄似的问道。
“大哥哥莫不是已经没力气了?明明说要把人家干到求饶,怎么反倒是自己先直不起腰了呢~”
“你这小鬼…等我休息一阵,绝对会让你后悔挑衅我!”
“嘻…大哥哥在说什么傻话呢,怎么可能给你休息的时间呢?”
少女嘴角勾起一抹嗜虐的微笑,晃着精致的小足将战士在床上踢翻过来,随后摇曳着玲珑的雪臀骑坐在男人的胯间,纤细的葱指轻轻拨开两瓣湿润的花唇,将流着浊精的蜜缝对准战士的龟头,紧接着,那如同在呼吸一般一开一合的小口便随着少女纤腰的沉落,迫不及待的将半软的肉茎缓缓吞入。
“咕呜?等…刚刚才射过,现在还很敏感!!”
“嘿~可是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人家可是完全没吃饱呢?”
无视了战士的求饶,少女恶作剧似的一口气将蜜壶沉下,伴着咕叽一声,被强行唤起的肉茎就这样整根浸入滑腻的花径,直达少女柔软的花心。
“嘎啊啊啊——”
与此同时,仍处于敏感状态的战士出了与其粗犷容貌不相符的凄惨哀嚎,他挣扎着想要推开少女娇小的身体,可却忽然现自己的手臂布满了漆黑的纹路,脸上的痛苦顿时转为惊惧。
“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放…放开我!!”
“噗哈哈,大哥哥才现吗?可惜已经太晚了哦,你就老老实实的变成人家的东西,享受着快乐,安心升天吧?”
如同绞缠住猎物的毒蛇为其注入致死的毒液一般,少女用激烈而艳丽的腰振为战士送上临行的饯别,柔若无骨的娇躯轻快的在男人身上画着圆圈,毁灭性的快感下,战士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语都无法说出,只得不住的哀嚎呻吟,可那悲鸣却反倒助长了少女的兴奋,少女抓住战士被暗影侵蚀殆尽的双手,十指相扣,如同恋人般带着兴奋的媚笑注视着他那绝望的神情,此刻纹路已然布满战士的全身,感受到身下那健壮的躯体又一次开始震颤,少女故意贴近战士的耳畔不住出淫靡的浪叫,不时突袭似的用粉舌探进他的耳蜗一阵舔舐,再配合少女淫腔中无数软肉宛如进食一般的绞榨,战士求生的欲望终究还是败给了身体的本能——
“好啦,把全部都射给人家,然后…去~死~吧?”
如同恋人般亲昵的轻语,少女在战士的耳畔轻吹的一口气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销魂的快感让战士猩红的双目圆睁,浑身近乎痉挛着绷紧抽搐,同时被少女强行吞进子宫的肉茎在真空般的吸力下如同坏掉的水泵般噗嗤噗嗤的涌出浓稠的精液,力量,血肉,精神,甚至灵魂都在少女的蜜穴中甜美的溶解,化作无穷无尽的精液尽数献给了那本应用来孕育生命的甜美肉囊,在体会了非人的快感后,战士的意识如同断电般彻底陷入了一片漆黑。
“啊…坏掉了。”
而骑在他身上的少女,带着无趣的神情看着身下被暗影包裹成茧,形容枯槁的空壳,缓缓站起身来,像是没有注意到从大腿缓缓流下的白浊一般,稍显惋惜的瞥了一眼一旁破碎的丝袜,又若有所思的注视着尸体看了一会,忽然嫣然一笑——
“好好的丝袜都被你扯坏了,真是粗鲁,不好好赔我一条新的可不行呢~”
说着,少女的小足轻踩在尸体的胸口,那干尸竟如同橡皮泥一般逐渐失去原本的形态,化作一滩阴影的尸体仿佛被赋予了生命,缓缓攀上少女的裸足,妖冶的勾勒出那艺术品般优美的曲线,最终汇聚成型,如同花朵绽放般不断延伸,扩展,浮现花纹,最终变成了少女的一条过膝黑丝。
“嘿嘿,还蛮合适的呢,不过…似乎还缺一只诶~”
这样说着,少女贪婪的视线转向了从刚刚就一直目睹了同伴惨死全程的牧师。
“诶?等…不…不要…!”
牧师惊恐的向后退着,却撞上了另一个柔软的女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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