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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一个骨骼标本一般,仅仅覆盖着一层单薄皮肤的小腿和脚踝吧。
终于,两人来到了某个昏暗又湿热的,小小房间中。
不大的房间里,除了一张简陋的床和桌子以外,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与整个奢华优雅的米诺斯宅邸而格格不入的这里,让人很难想象,诺大的豪华宅邸中,怎么会存在如此一个房间。
轻轻地,将少女推至了那铺床边。
床上,赫然躺着一具已经快要不成人样了的躯体,若不是那微不可见的轻轻起伏与呼吸,很难不叫人怀疑她已经死去。
但,哪怕是这样,少女依然睁大了眼。
扶着黑执事手,她有些欣喜地抱着怀中的事物,半拖半跪地来到了床边。
“妈……妈……”
和少女一样,枯黄的丝几乎铺满了整个床铺。
妇人那已经凹陷下去的胸膛与腹部,让她无法对女儿的呼唤出回应。
只能断断续续地出着“嗬——”、“嗬——”地痛苦气声,也不知道是作为回应……还是作为痛苦至极的哀嚎呢?
“你…你看……”
床前,看着母亲那气若游丝地虚弱模样,少女咧着嘴,张开了自己护紧的双手。
“兔…兔子……”
带着喜悦的声音,在此刻戛然而止。
张开的双臂中,那有什么可爱的兔子玩偶。
不知道是在刚才的欺凌争斗中掉落,还是在那争执中损坏。
张开的双手里,不过只有零零散散地,掉落在地的肮脏棉花团罢了。
随着张开的双手,滚落在地上,落地无声。
而妇人,也无法对女儿的行为做出任何回应。
那枯镐的眼睛,已经连移向少女方向的力气都没有了。
“……”
“……”
“……”
沉寂着,沉默着。
少女咧起的嘴角消失。
一言不的少女,没有再提那可爱兔子的事。
只是如同往常一般,艰难地爬上了床。
用往常一般的姿势,靠在了,床上的那个躯体身边。
“……”
黑色的执事,一言不。
只是同样拖着自己怪异的步伐,爬到了床上。
与那躯体一同,将少女围在了中间。
“……”
“……”
那么,到底是过了多久的沉默呢?
在场的三个“人”,没有去记,也没有想去记,只是————
少女抿着嘴,那如同嵌在了头骨上的眼球,在此刻缓缓流淌出了有些浑浊的泪滴。
她能感受到,在自己灰白的世界里。
唯一仅存的,属于母亲的“金”,与属于小姨的“黑”……也如同在寒风里的残烛一般,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扑灭。
“好……痛。”
压紧喉咙,挤出了少少的音节。
少女抓紧了母亲和小姨的衣襟,身体轻轻颤抖着。
“好……痛……”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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