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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穗的小舌头柔软又乖巧,小心翼翼舔去自己性器上残留的精液,鼻尖和眼睛还红红的,清丽的容颜满是小心翼翼和隐忍。
饶是洗手间的环境差了些,但到底是“服务”做了个全套,陈逾心情也算得上是愉悦。他恶趣味地拍了拍少女的脸颊示意少女停下嘴上的活计:
“没漏出来吧?”
陈穗的脸立刻红得像只熟透的苹果。
——就算是在刚刚高潮,余韵都还没结束的时候,她就记得要收缩小穴含住陈逾刚刚射出来的精液。
这样淫荡又自觉的模样,连自己都觉得羞愧万分。
妓女都不曾需要挨操完清理嫖客的性器,不必做到小穴含住客人的精液一滴也不敢漏出来。
到底是初入人世的女孩,被陈逾的手段折磨过,理智记不得那些规矩,身体也算是记下了。
“回少爷的话,奴都夹紧了,没漏出来。”她低着头小声作答。
“噢。”意料之内的回复,少女还自觉地撩着衬衣,裸露着一双圆润白皙的奶子——一只被吸奶器牢牢固定住奶尖挺立的样子,黑丝包裹着的腿就这么温顺地跪在男厕肮脏又冰冷的地砖上。
陈逾忽然觉得陈穗羞愧又可怜地被玩弄的样子有那么一丝可爱,“到放学为止,你的逼都能含住吗?”
一直到放学……都要保持着含着精液的样子吗。
陈穗的眼里一丝惶恐一闪而过:漏出来的话……自己的同学们岂不是就会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淫贱的样子了吗?
那个时候的流言蜚语再也不是穿着黑丝想勾引别人的“骚货”,而是随时随地就算在学校也要被内射的货真价实的妓女……
可是她不能回答也不敢回答不能,她咬住了唇:“奴的逼,能含住的。”
陈逾看她这个样子倒觉得自己逼她逼得狠了,他抽了张纸擦干净自己性器上少女的口水,把裤子穿好,蹲下身子,把少女另一个奶子上的吸乳器卸了下来。
圆润的的奶子因为吸附力量被拉长,“啵”地一声,吸奶器便到了陈逾手里。
下一秒少年温温柔柔的声音带着莫大的恶意传进陈穗的耳里:“不为难你,自己拿内裤擦干净塞好。”
。
少女坐在男厕的便器上,白色轻薄的校服衬衣下摆被翻卷在领口,两颗软糯的奶子坠垂着暴露在陈逾眼前,她小心地褪下粘了不少精液的底裤,然后调整好坐姿,两条着黑丝的腿像陈逾的方向打开,被白色精液浸透的小穴暴露在少年眼前。
陈逾似乎正用手机拍摄着少女不知廉耻的动作…
随着陈穗的分开双腿的姿势,小穴吐出一口浓精,顺着少女的私处流到了屁眼,还有少许蹭到了便器的盖子。
肉眼可见少女的身子一抖,似乎是因为害怕,悄悄地看了一眼陈逾。
见陈逾没有理她,乖巧地用丁裤少得可怜的布料将漏出来的精液擦去,再一点点塞进刚刚被操过的微微泛红的小逼里。
“唔…”
自己把自己的内裤塞进自己的逼用以封堵陈逾射进去的精液这样的事…陈穗恐怕不想回忆第二次。
悦耳的下课铃声响起。
陈逾停止了拍摄,也不管少女没有他的吩咐还保持着坦胸露逼坐在马桶盖的姿势、自顾自地打开门。
走前似乎又想起什么,回过头叮嘱了一句“啊,这段视频等会儿到你那里,写个8oo字观后感不为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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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是被玩弄之后的酸痛,下体塞着自己的内裤,努力把大腿中部的短裙拉得下来一些,陈穗才小心翼翼地回教室。
每走一步路,逼里的精液似乎都在被搅动,时时刻刻都能感到内裤在穴里,陈穗扶着墙,走路的样子还是忍不住一错一错。
回到教室的时候,明明是体育后的课间人声鼎沸,可在她进来的一瞬间,忽然沉寂。不用脑子想也知道,那几个女生一定添油加醋地把她和陈逾暧昧不清的关系传开了。耳边依稀传来"原来是和陈家少爷好上了……怪不得……“
疲惫地坐下,努力忽视小穴里的异物感,林子晴担忧地转过来望一眼她,最后什么也没说。
是了吧……自己一直被动地接受着林子晴的关心,现在,这样的关心也存在了不能交心隔阂,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是爱她的,关心她的呢?
16年的父亲,从未再见一面,消失的母亲,是因为反抗吗?
明明想着为了自由可以去死,可是还是没有勇气,以至于现在依旧在一片绝望里挣扎苟活,从头到尾都顺应他的预料。
从最开始的逃跑,反抗,憎恨,到现在的无力和逆来顺受,陈穗感觉自己的未来就像是无底洞,她只是被动地堕落,沉溺于深渊之中……
——也许有一天,会连自己都习惯这样的对待吧。连自己都会觉得,性奴隶就是自己的身份,服务陈逾就是理所应当的吧。
下一节课是英语,可以睡一会儿的吧?
她把头埋在臂弯里,一滴无声的泪水在手臂上留下湿湿的痕迹。
她太累了,无论是被折磨的心还是被使用之后的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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