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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位于埃斯佩兰教区府利奥诺拉市的教区大主教宅邸。
法迪米娅丝踩着清晨的曦光,用优雅的步伐穿过宽敞明亮的廊道。
绣满暗金色丝线花纹的教袍内衫裙贴着身形饰出一条曼妙的腰胸曲线,高贵美艳,在和煦温暖的晨光里闪着银白色的光芒,纯洁闪亮。
亚麻色的长仔细地盘在头上,柔顺整齐的刘海贴着额头梳向一侧,见不到一根散出的丝,温润典雅的面庞已饰上了薄薄的淡妆,抹平了时间在脸上刻下的星点痕迹,看起来淑慧精致、端庄内敛,不负大主教和圣女的身份。
身旁跟随的女仆加快了些许脚步,在她的耳边小声问讯了一句,修长的黄色睫毛眨了两下,黄水晶般的双眸侧目,点着砂红的嘴唇微动,简短地吩咐了一下,继续风致韵绝地翩然前进。
这优雅的步伐一路行至宅邸的餐厅。
厅中摆放着的是一张雕花考究的长桌,数十把厚漆闪亮的木椅围放四周,几位仆人已等候在厅堂的落地烛台前,准备伺候主人的早餐。
长桌一侧的一把餐椅里,一位身着教会庭学院金白纹理制式裙袍的女孩已在座中。
那相貌身形几乎和走至她身后的法迪米娅丝一模一样,除了年轻稚嫩的面容能区分开女孩和大主教外,就只剩女孩的一头亚麻色短是最大的不同了。
尽管在教皇国里剪去长的女性并不少见,但是像餐椅里的女孩那般,把头剪到连辫子都扎不住的长度还是极罕见的。
女孩听到了法迪米娅丝的脚步声,知道她就在自己身后,却不仅没有坐直坐正自己的腰身,反而故意摆弄起汤匙,在碗碟中搅出响亮刺耳的声响。
大主教站住了脚步,沉沉地吸了一口气,温润典雅的面容迅化为冷峻严肃,像是要大雷霆。
但片刻之后,却泄了气一样地吐出,只是沉着语调缓慢地开口说:“艾米忒拉,吃饭的时候不要出声音。是不是要重新给你教一教礼仪了?”
“哦,知道了,母亲大人。”女孩的话音里充满了对大主教的不敬。
被唤作母亲大人的大主教叹了口气,坐到了长桌的主位上,周围等候着的女仆熟练地为她端上并摆好了早餐。
“维塔诺娃去哪里了?”望着还在玩弄汤匙的艾米忒拉,大主教努力压了压心中的怒火,用平静的语气问道。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大主教的女儿并没有接话。
“艾米忒拉,维塔诺娃去哪里了?”大主教抬高了些许音调,继续追问。
“我哪知道。”艾米忒拉用指尖捏着汤匙柄,舀了一小勺餐盘里的糊粥递到嘴里,捏着嗓音用别扭又做作的音调答到:“这几天我都在禁闭室里呆着在,母亲大人是忘了么?”
餐桌上的气氛在这一问一答间变得无比尴尬沉闷。
“艾米忒拉,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可你要知道,我这是为了你好,你做事太不经思考了。”
“我没生气,母亲大人。”大主教的女儿口中说着没有生气,眼睛却瞧都不瞧对方一下。
法迪米娅丝又叹了口气,转头望向身旁一位制服与别人不太一样的女仆,再次问出了同样的问题:“维塔诺娃去哪里了?”
“回夫人,二小姐昨日一早被努比丝小姐接走了。”制服不同的女仆利落地答道。
“努比丝把她接走了?那应该是波可辛的安排吧。努比丝接维塔诺娃走的时候说什么了么?”
“只说了接二小姐去被救赎者庄园住几日。”
“行,我知道了。”黄水晶色的眼睛里似乎浮出了些期待的光彩,自从上了餐桌就一直板着的脸终于有了缓和,“今日我正好要去南汀斯教区教会庭做关于莉莉安娜修女会的宣讲,之后几日我就在旧宅歇息。”
“好的,夫人,如果有客人到访我会妥善说明的。这次需要安排谁同行伺候呢?”
“不用安排,伊波拉主教和几位修女会修女将与我同行。”
法迪米娅丝的目光从身旁的女仆转回到餐桌,看到艾米忒拉正叼着勺子盯着自己,听闻自己几日后都不在府邸,脸上直闪着掩不住的窃喜。
一味地挑衅终于让法迪米娅丝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怒火,伸手重重地拍上了桌,冲着艾米忒拉厉声喝道:
“艾米忒拉!你要把你那把勺子叼到什么时候!看你那副散漫的样子!像话么!你这是禁闭还没关够么!”
大主教的女儿撇撇嘴,满是不服气地从嘴巴里抽出了汤匙,收敛起脸上的所有表情,换了木然却副正襟端坐的模样,继续喝起了面前的糊粥,只在一眨眼间就从闹脾气的疯丫头变成了温婉端庄的大小姐。
“不省心。”
法迪米娅丝扶了扶额,无奈地再次叹了口气。
早饭没吃一口,气已叹出三次,看着眼前盘中色泽暗黄的糊粥和泡软了的面糕,她一点食欲也没有了。
……
“老师,我把逃跑的小白兔找回来了。”
软软推着目光呆滞的维塔诺娃的身体,又回到了那间陈列着六角笼机械的库房里。
梅塞丝一言不,只是在胸前叉着手,阴郁冷漠的脸上看没有一星半点的笑意,与刚刚温柔的模样判若两人。
“现在这个状况,我们该怎么弄,默茜老师?”软软摊开自己无骨的手掌,摸了摸维塔诺娃白的脑袋。
她的脸上倒是看不出多少阴郁,甚至还有着些许天真,仿佛心里装着什么心思,脸上就露着什么表情。
“就这样把她塞进笼子里去吧,我不想再生出多余的事端了。”
“好哦。”
白少女小腹上的印纹开始闪出淡淡的微光,将嵌含其中的力量释放,魔力驱使着不会反抗的身体僵硬却顺从地跨上马鞍状的尖台,正正地坐在那个圆形缺口之上。
纤细的脚腕被扣上精巧的镣铐,短小的锁链提起脚腕,锁在了身后鞍座扣环上,小腿紧贴着大腿,折收在鞍座两侧,小巧玲珑的脚丫被提拉地几乎就要碰到圆润的屁股了。
不知是皮革还是金属的黑色缚带穿过腿窝,轻轻上拽,连接的短链循着台面两侧合适的钩环扣了进去,双腿便固定在了鞍座上。
更多的缚带攀上这双光滑细腻的双腿,从脚腕到腿根逐一收紧扣锁,直到与鞍座紧紧贴合,再无一点活动的空间。
锁在脖子后的手腕被解下,被不等身体享受这短暂的自由,就又被扣上锁链,左右交叉着锁到了高高抬起到身后的脚腕上。
黑色缚带开始在少女的娇躯上交织,手臂、肩膀、胸口、腰肢,每隔几指宽的距离就会扣上一圈,交叉着在柔嫩水光的肌肤上织出了扁斜的菱形,顺着少女的柔身甚至能看得出衣服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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